本书标签: 灵异言情  不要死  今天也要活下去     

幸存者

我们一起活下去

雨还是很大,老板坐在古典的小桌旁,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听着喻长安讲述的故事,医生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站着

喻长安
喻长安

那场战斗是你们无法想象的惨烈,等到我们几位抵达战场之时已经没有活口

喻长安
喻长安

我们所有的同伴全部在王如同浩劫般的血脉下丧生

喻长安
喻长安

昔日蓬荜生辉的希格瑞殿堂已经变成了停尸场

老板

啧啧,你还真是会为那帮杂碎开脱

老板
老板

什么蓬荜生辉?我看是惨无人道才对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我的朋友已经死了,就请你不要再侮辱他们

喻长安
喻长安

虽然我能够体会希格瑞殿堂带给你的痛苦

喻长安
喻长安

但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也没必要追究死者的责任

老板不屑的嘲笑一声

老板

你能体会?说的可真是好听

老板
老板

真是可惜没有亲眼能见到那副场景,否则我一定会大声喝个彩

老板
老板

顺便再向领导下乡一样检查一下他们有没有死绝,拿个人的头颅当球踢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老板

喻长安深深的叹了口气,希格瑞殿堂的黑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自然能够体会老板的痛苦

喻长安
喻长安

随你的便吧,晚上最好祷告他们的冤魂不会来找你……不过想来就算他们真的来找你也会被你物理超度

老板

那后来呢?希望你们都没有好下场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王的血脉不在我们的计算范畴之内,我们也并不清楚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喻长安
喻长安

不过他好像对我们了如指掌,以至于及时面对我们同时五个人的进攻还能够做到游刃有余

喻长安
喻长安

文述景最先阵亡,他死在了王的利爪下,当时他高跳想要用那柄骨刀斩掉王的头颅,王用自己的右手回答了他

喻长安
喻长安

利爪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他甚至没有机会释放自己的能力

老板

漂亮,对于他来讲这种死法真是巧妙极了!想来许何言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不,你错了

喻长安
喻长安

许何言第二个阵亡,他是想去救文述景,结果死在了王的血脉领域之中

老板

啧,没想到他变得这么软弱。竟然开始主动向敌人求和?

老板
老板

上帝保佑他不要再投胎成人

老板
老板

接下来呢?估计他们每个人都死得挺惨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那是当然,我们没有人能够活着从王的领域内走出,我算上是一个幸运儿了

喻长安
喻长安

王的血脉能力像是锁定某个空间,然后强行将空间内的物体排出

喻长安
喻长安

换道理而言,只要这个血脉释放完毕,我们就会在结界与挤压中死亡

喻长安
喻长安

华夕哀当时孤注一掷,他摧毁了自己的视网膜,使用了他的能力,血脉.夕象默哀

喻长安
喻长安

这个血脉是一个极其摧毁神经的能力,使用时会摧毁自己的视网膜,且死后灵魂永远禁锢在永无止境的夕阳幻境中

喻长安
喻长安

王的神经也因此受了影响,血脉领域也没有发挥到极致

喻长安
喻长安

失去视力的华夕哀也在挤压中丧生

老板

是吗?这个人我倒是挺同情的,大概能算得上我在你们那边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朋友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华夕哀是个挺好的人,只不过可惜死了也没有获得安宁

喻长安
喻长安

但是华夕哀拼尽全力的一击也只不过让王受了点神经上的影响,王只不过迷茫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又恢复了行动能力

喻长安
喻长安

这时颜故才大致看出,王的力量远非他们几个人能及

老板

所以说……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没错,他抱着必死的决心动用了自己的一次性血脉,趁着王还未完全恢复理智时死死抱住了他

喻长安
喻长安

他将自己的命运和王的命运联系在了一起,那是血脉.彼岸的能力

老板

彼岸啊……开在生人与死人之路的花,倒是挺像个连接

老板
老板

所以他杀死了自己,从某种理论上也杀死了王

老板
老板

但是照你这么描述,这个王是可以被杀死的生物吗?听起来像是灭世级别的玩意儿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和王近距离接触过,然后就被扩张的领域震昏,至于刚才向你描绘的都是我从监控录像里看到的场景

老板一愣,随即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

老板

我勒个去也就是说你从头到尾都在睡觉?醒来时抱着爆米花看看监控就当过个瘾?

老板
老板

你怕不是在搞事情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可这确实是事实,我从现场也找到了王的尸体

喻长安
喻长安

当时我似乎身处一场噩梦,他们都死了,只有我还苟活着。

喻长安
喻长安

我像梦游一样把他们四人安葬好,又似行尸走肉一样来到了地下室

喻长安
喻长安

颜故直到死手里还攥着一个钥匙,我用他来到了地下室的隐藏房间,那里全都是颜故的研究成果

喻长安
喻长安

我也是从那里才得知了我们的悲哀,成为执政官后寿命大约只剩下20年

喻长安
喻长安

那本资料里也讲解了如何摆脱这种命运

老板

就是全身换血吗?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是的,研究室内还存放着适宜我的血液样本以及造血细胞,我凭借执政官强化后的身体,硬生生撑过了缺血的三个小时

喻长安
喻长安

当我再度迈出地下室时,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喻长安
喻长安

王抹去了我们的存在,我带走了希格瑞店堂一些值钱的物件,将它们贩卖在这里买了一块地

喻长安
喻长安

盖了一个小酒馆,也娶妻生子,我的生活也就这样归于平静

老板

听起来像是我的到来打破你的平静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是啊老朋友,就是你打破了我的二十余年来的平静生活

老板

你今年多大了?四十岁?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大概率还有五年,我大概还能再活五年,希望我能安稳的度过这五年生活

老板

听你的样子像是不希望我再来打搅你,也罢也罢

老板
老板

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这一百万是见面礼,回去给嫂子买点好吃的

老板

老板将一张烫金的卡推到了喻长安面前,仰头喝干了酒

医生

老板,我们是要出发吗?

医生
老板

走吧医生,给我这位老朋友独自安静的时间

老板
喻长安
喻长安

再见了老友,我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老板

就按你说的,如果我们再次相见,估计也是在地狱喽

老板
老板

我希望你死的比我早,我可不习惯一个人

老板

医生给老板打着雨伞从正门离开,这该死地方的排水系统大概也坏了,桃花和细水从他们脚边流过

喻长安好一段时间沉默而不言语,欢快的电话铃声响起,想来是见自己这么晚还不回家的老婆的死亡来电

喻长安
喻长安

喂,媳妇啊……我没出去鬼混,我也没和兄弟去网吧,这不是在刚刚谈生意嘛

喻长安
喻长安

等着我吧宝贝儿,我把这个酒馆卖了咱们一家移民到外国去,顺便带儿子逛逛他喜欢的迪士尼乐园

电话挂断了,喻长安嘴边的笑意渐渐褪去,眼神中的温暖也逐渐冻结,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年那场隐藏在世界中的战争

喻长安
喻长安

喂老友,我一定能带我儿子去迪士尼的,你说对吧……

他像是在喃喃自语,却又像是怀念故人。隐藏在抽屉角落里鲜红色的试管仿佛在回应他一般微微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