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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真是做作!
她一遍又一遍捏拳,看着迸出的鲜血染红纱布,才得到一丝丝解脱。
心理医生是个年轻的女人,看起来比姜淮舒大不了几岁。
语气却成熟的不像话。

我叫林允儿,你是姜淮舒?


是。

小舒,刚才我都听见了。
一上来就怎么亲密的叫她,像一位故人。

他的爱干净却偏执,是他的执念太深了,小舒。
姜淮舒痛苦地捂住脑袋。

不,是我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让他变成这副样子。

他是为了我杀了他们。

为了让我回到他身边。

为了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好了,可怜的孩子。
林允儿不忍心地抱住她,渐渐收紧这个拥抱,纤长的手拍着姜淮舒的背部。

不然你去看看他吧。

看看他?看看伯贤?

姜淮舒退出她的怀抱,不顾手上密密麻麻的针管,抓紧了她的衣袖。

对。

他不是死了……

死了?

林允儿摸她的头轻轻安抚。

伯贤不是被枪打中了吗?流了…流了好多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