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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又将吴世勋往阳台上摁了摁,似乎是在威胁警察。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要和警方耗多久。
他只知道姜淮舒。
姜淮舒不能被他们发现,她是属于自己的,唯一的、玩偶一般的姐姐。

而面前这个叫吴世勋的男人,是让姜淮舒叛变的罪魁祸首。
吴世勋的身后是从八楼到地面的距离,摔下去必死无疑。
即便赶来的消防队已经在楼下布置好气垫,可是以他的身体状况不一定能承受住一切。
吴世勋要想办法自救才行。

……
边父伯贤!你…你不要做傻事啊伯贤。
一个期切的声音从警方的大喇叭里冒出来,是边父。
那个声音好像从千里迢迢之外而来,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边伯贤眸子振动,在楼下蝼蚁般的人群中搜寻起来。

边父坐在轮椅上,由姜爸爸推着,头顶的灰发有一丝凌乱。
爸爸伯贤!下来,我们回去,回去好不好……
爸爸一起回家。
姜爸爸也在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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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只血淋淋的手挣脱束缚,皮-肉已经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
几乎是削去一层皮,姜淮舒才拯救出一只手。
姜淮舒啊…

她在阴影中颤栗,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是完成了艰巨的任务。
接下来一切都好办了。
目前糟糕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姜淮舒顾及皮肉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