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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姐姐啊,眼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边伯贤似乎恢复了平静,又好像没有。
厚厚的刘海垂在眼睛上方,遮住他的眼睛,看不出情绪。
姜淮舒准备开口,恳求的话语呼之欲出。
边伯贤就好像有读心术,用力吻上她的嘴唇,不,是咬。

混合含着她的哀求辗转,边伯贤承认他害怕了,
他怕姜淮舒一开口,他就会溃不成军放她走。
他对她总是那么宽容又仁慈,他居然让这个残忍的骗子活到了现在。
舌头深深的探/入,毫不怜悯地掠夺一切。
姜淮舒的手不由自主的攥住边伯贤胸口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稻草。

她完全是被动的。
从狂风暴雨席卷一般的噬咬慢慢变成蝴蝶翅膀一般柔软的轻舐。
舌头在嘴角轻轻走过,边伯贤温柔得像春水。
他温柔地解开腰间的皮带,温柔地拿起姜淮舒的双手。
合在一起,然后狠狠地捆起来!
姜淮舒不敢动,蜷起的双腿瑟瑟发抖。
他的动作很温柔很温柔,却捆得很紧很紧,直到她的指尖几乎变成紫色。
用最温柔的动作做着最致命的事情。
然后,然后……姐姐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