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近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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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有些尴尬。

父亲抿了抿唇，转向她。

她慌忙看了一眼边伯贤，抬了抬下巴看天花板。

之后的日子里，每当姜淮舒看见他手臂上的伤疤，自己的右脸颊就会隐隐作痛。

自从边伯贤自残，姜淮舒顶罪而且挨了一耳光之后，两人的关系终于缓和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比如他很少漠视她了，偶尔叫他的名字边伯贤也会应。

比如他即将出去和同学玩的时候会告知姜淮舒一声。

比如姜淮舒手肘撞到桌角而疼的撇嘴时，他会抿着嘴笑。

他笑起来很好看……只是笑的并不暖，

虽然是那种或装模作样或嘲笑的笑容，但总会使姜淮舒心里一震。

有人说姜淮舒和他长得像，于是，姜淮舒盯着他的脸看，被他盯回来的时候……她也突然这么认为。

边伯贤有着和姜淮舒一样的白皮肤和精致的五官，

因为相貌的原因一颦一笑总带着一些姜淮舒的味道，好像他是她的影子。

他一愣，母亲接过话茬。

他眼睛亮了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