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屋内一片杂乱,贺郁靠在沙发上,漠然地看着正在窗口抽烟的贺渊…
贺渊【窗外的雨飘到脸上,一言不语地吐出烟圈,叹了一口气】姐,收拾吧。
贺郁【冷笑】呵…【捡起身边的酒,一言不合就灌下去…】
贺渊【将剩余的烟头,按在窗台上按灭,随手扔出窗外,哈了一口热气…】
贺郁【喝光了酒,手随抹了抹嘴巴】嗝…【摇摇晃晃地站起,踩在一堆杂乱的废纸上】我出去了。
贺渊【莫不吭声,待贺郁套好鞋,撂一句】早点回…
外面,雨没停,不过只是飘些毛毛细雨…
贺郁【站在还未营业的酒馆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叼了一支,但却愁没有打火机…】啧…
任锡【与贺郁并排站在门口,吸了一口烟,正看见贺郁好像愁着没火点,向她递了打火机】需要?
贺郁【盯着旁边的人,略有愣神】啊?噢…【接过打火机,娴熟地点了烟,吸了一口,含糊不清】谢了。
任锡【接过打火机,颇有一丝笑意】“老烟民”啊?
贺郁【嘴角抹出一丝笑容,并无应声】
一位头发稍有乱糟的女人撑着伞小跑过来…
安缨【忙着收伞,赔着笑脸】啊…对不住,对不住…【慌忙地掏出钥匙】今天营业有点晚了…欢迎光临~【推开了门,一股“酒香”气味随着木香】
任锡【在后台整理了一下,换上工作服,擦试酒杯】
贺郁【坐在吧台前,若无其事的抽着烟,因为算上老板一共也就三个人,看了看任锡】哦,调酒师,新来的。
任锡【抬头看了看贺郁,笑】嗯,来点什么?
贺郁【吐出烟圈,叹了口气】随便从冰箱里拿一瓶鸡尾酒吧,别麻烦了。
任锡那这样吧,我给你调个新品。【转身去拿酒杯】
贺郁也行,不好喝,要贴钱昂…【开玩笑】
任锡【笑了笑,手上继续忙】
一位“少女”进了酒吧…
荼蘼【深吸一口气】嗯,浓郁的酒味…
贺郁【回头望了一下,问隔座老板】未成年,好像是不可以进酒吧的。
安缨昂…【停下手中的工作并看了那位少女,笑】她成年了哦,刚开始我也质疑呢,不过她给我看过身份证了…
贺郁嗯…【盯着那位少女】知道了。
荼蘼哈,安缨姐姐~【露出甜甜的笑容】麻烦准备的曲奇有吗?【咬着嘴唇,便找贺郁旁边位置坐下】
安缨嗯嗯,去看一下嗯。【说罢,便走去后厨】
偌大的吧厅只有贺郁和荼蘼两个人…
贺郁【尴尬的气氛浑身不自在,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荼蘼】
荼蘼【注意到贺郁在看自己,甜甜地笑了】嘻。
贺郁【不自在地勾了勾嘴角】
荼蘼【清了清嗓子】咳咳…贺郁,二十六岁单身,前职是一位武警~【故意停了停,想看看贺郁的反应】
贺郁【果不奇然地愣住,呆滞的目光停流住】
荼蘼后因有一位逃债的父亲,无奈辞职替父还债。我记得你有一位弟弟,叫贺渊?【微笑】
贺郁【沉默,脑子一片空白】你…
荼蘼最近很缺钱?【笑着凑近】我可以帮你啊~
贺郁哈…不必了。【情绪微微颤动】
荼蘼【撅着嘴巴】可是,你有一个抑郁症的弟弟哦~你扛得住,他,未必能。
贺郁…【脸色变得黯然】
荼蘼你可以在这里喝闷酒,时间也会流失,人也会改变。
贺郁【泪水轻浊了双眼】我…
荼蘼没有人可以施舍你呢,那就求助我吧。【抚摸她的背】
贺郁【哽咽】那…那代价…
荼蘼【笑】果然是聪明人呢~唔…代价嘛,等你要的实现后,来这再找我吧。
贺郁…【克制住哽咽】…好。
荼蘼就这么说了。【走到后厨,拎一袋曲奇离开酒吧】
“叮呤叮呤”风铃被风吹响…外面又下雨了呢。
——————conclusion——————
作者绝望是压抑人格的起源。
作者如果,活着是一种挑战。
作者那我们生来就来挑战的。
作者不要堕落…
作者因为没有理由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