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他立马回到房间关上门,上锁后拿出那本日记开始观摩起来。
1932年5.17:
一觉醒来,这里是哪里?
我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我躺在一间房间里,里面很整洁干净。但是……
我的父母,去哪了?
1932年5.21:
这里很安静,安静的出奇,立在门旁的邮箱里每天都有报纸塞入,只不过乱七八糟的。
一座军工厂厂长因无力还债而选择自焚?
这个地方……好熟悉,是……爸爸吗?
1933年2.6:
真是糟糕!什么所谓的治疗!我没有病!
我亲眼看见那稻草人自己动涌起来,还跟我交谈一番,为什么要说我有病!
我不需要治疗!
1933年2.8:
第一天治疗,医生是一位长相美丽的小姐,名为:莉迪亚·琼斯。
她对我很好,只是电疗的根针插在两头的太阳穴里很不舒服。
漫入脑中的电流酥麻酥麻的,倒是让我清醒许多。她在墙上用我不懂的英文书写着一串英文,热心给我翻译:莉迪亚·琼斯会一直陪着丽莎·贝克,永远。
1933年3.2:
不!她要离开我了!
说好的永远陪着我呢?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们又要强制我治疗了……
我要找机会逃出这个地方!
只可惜,前台的小姐把门锁得死死的,根本没有丝毫机会。
1933年11.26:
食物供应严重不足,治疗结束,尝试与外界联系……
他们互相盯着别人的躯体,咽下的口水和不断摩擦着刀叉仿佛在准备什么。
……
我也被盯上了。
1934年1.15:
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食物,那血淋淋的肉简直让我恶心的反胃。坐在隔壁的常常发出奇怪笑意的小女孩愣神,小心吃下一口。
那血渍从她嘴旁流下,她咽了下去……
玻璃杯里的液体是什么呢?
粉嫩嫩的。
该不会是……那个?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前台的那位小姐了。
1934年8.2:
(夹着一张很有年代感的报纸)
白沙街疯人院荒废,34名精神病人转入一所新开的孤儿院,2名精神病人不知所踪。
——
院长待我们很好。
不知道那个小男孩会不会愿意与我们交谈。
(后面的日记已模糊不清)
——
卡尔把那本日记放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小箱子里,这个小箱子是约瑟夫当时工作空闲时间买来送给他的。复古式,倒不显得突兀。
一把小钥匙锁上一把锁,至少不能让约瑟夫知道它的存在。
为什么?卡尔自己也不清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匿影藏形。
或许……是他习惯掩人耳目了吧。
卡尔开门,门上贴着一张小型便签:
卡尔~我今天要出趟远门,可能这几天都没办法见面了,不过你可以在这个屋里随便出入,钥匙我放到我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了。除了最走廊里面的那一间房不能进去。
“走廊最里面的那一间房不能进去……吗?”
卡尔淡笑一声撕下那张小型便签,走入约瑟夫的卧室床头柜面前打开抽屉取走钥匙。
钥匙空中一扔,它又坠落掉入卡尔的手掌心中。右手腕被小女孩抓破的伤他任由它疼着、泛着。
不在意,什么都不在意
管他们是死是活,管他们五脏腐烂
不必理会,不必求饶
生活如此,谁都是如此
Letmewalkalonelikeahotdesertworld
(让我孤身一人前行如炽热荒漠的世界)
——
补回五月五日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