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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窗帘拉着,三月份的凌晨四点半,天依然黑透。罗渽民侧躺在床上,双手握着手机翻看着新的聊天记录,荧荧亮光映着他含笑的眼睛,里边清澈明朗,没有丝毫困意。
看了不知多少遍,他终于舍得把手机息屏放到枕头边,翻身呈人字型躺着,盯着昏暗的天花板放空。
他想起一年多前,他还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道的练习生时,总是会在金时渝她们回归那几天偷偷溜去电视台,躲在台下的人群中默默望着舞台上肆意发光的她,平复自己因前路茫茫而彷徨的心情。
他追随着金时渝的脚步从江南来到首都,决心从事这项自己以前从未想过的职业,其中也经历过许多次迷茫失意的时刻,但都在每次抬头仰望她的时候被治愈,最终爱上这份职业。
金时渝于他,一向不仅仅是悄悄喜欢了很久的姐姐,更是在他人生路上永远散发着温柔光辉的指明星,让他原本没有追求的人生变得有了目标。
罗渽民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棉拖去窗边将窗帘拉开,让楼前路灯的亮光照进来,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清晨的冷空气,心口却热得很。
鸟啼声自远处传来,空灵缥缈。他已清醒无比,自然感受到饥饿,便将窗户稍掩,出门洗漱。
刚从卫生间出来,他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打开冰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身后就传来了开门声。
“渽民?怎么起这么早……”吴原沙顶着头乱发站在房间门口揉眼睛,脸上还留有睡觉时压出来的印子。
罗渽民拿出一盒还未开封的牛奶和一个鸡蛋,轻轻将冰箱门关上,轻声道:“吵醒你了吗,抱歉。”
吴原沙眯着眼睛摇摇头,抬脚直着腿往卫生间的方向蹭:“想上厕所了而已。”
“我昨晚睡得挺早的,早上就醒得早。”
“骗谁呢臭小子,昨晚我们不是练习到十一点才回来吗,现在才四点半喂。”
吴原沙虽然睡得迷糊,但思路依然相当清晰,瞬间有理有据地戳穿他的胡诌。
“好吧,”罗渽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摊牌道,“今天时渝师姐不是时隔很久终于要再次上舞台了吗,我好替她紧张,就打算在早上她去录制之前给她加油。不然一直想着这事,我都睡不太着。”
“你不会一晚没睡,就等着这会给师姐发信息吧?”吴原沙大为震惊,已经走到卫生间门口还转过身来扒着门框看他脸色。
“差不多吧。”罗渽民从橱柜上面摸出一只印着粉色兔子的马克杯倒牛奶,熟练地把它放进微波炉加热。
“不是我说,渽民,你会不会有点恋爱脑了?”
“什么是恋爱脑?”
“就是,有点太过于在乎喜欢的人,甚至影响到日常生活了。”吴原沙仍然处在大惊的状态,“渽民,一碰到师姐的事,你就和平常好不一样啊。虽然说师姐是很久没上舞台了,但是那还是她的专长,她肯定能做得很好的。”
“也许是因为我对她的在乎比你想的要多得多,”罗渽民垂眼想了想,平静道:“我早就明白自己有多喜欢她,也不单单是喜欢吧,还有敬佩、欣赏、崇拜……很复杂的感情。”
“sorry我还没办法理解,我快憋不住了。”吴原沙抓着门框摇头说完,转头钻进卫生间去了。
罗渽民笑了一下,拿着鸡蛋启动电磁炉,倒上油静静等着锅热起来再打蛋下去。
吴原沙一直是个练习虫,从练习生时期到现在,他的生活就全是练习这事,装不下情爱这种东西。所以吴原沙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会那么在意金时渝的事,就像是在紧张自己的事一样。
他其实已经习惯了,自他记事起,金时渝就已经牵动着他的思绪,自然地融入进他的世界。她的每一步他都默默注视,现在终于有能力及时为她送上鼓励,他怎么会不去做。
热油开始冒泡,发出轻微的爆裂声,罗渽民回过神来,拿着鸡蛋往锅沿一敲,单手一拨蛋壳,蛋黄连带着蛋清就乖乖滑入锅中。
那边的牛奶已经热好,微波炉刚发出一声哔声,他便马上打开门把杯子拿出来。
卫生间里传来马桶抽水声,下一秒吴原沙便开门走了出来,路过他旁边时还在打哈欠,含含糊糊道:“等会还是回去睡一会儿吧,不然今天练习的时候困了可不让睡觉哈,我回去继续睡了。”
“好的哥。”罗渽民应下来,手上用锅铲将鸡蛋翻了个面,将蛋黄戳破。他喜欢吃刚熟的嫩蛋黄,又不想让蛋白太老,所以习惯将蛋黄戳开煎熟。
等他做好这顿简单早餐,坐到餐桌前享用时,金时渝已经到了电视台在做录制前准备。他翻着微博上站姐发布的路透图,困意渐浓。
吴原沙说的没错,完成好舞台是金时渝最擅长的事,她一定能做得很好,他只要继续用他的方式为她鼓劲就好,不必太过于担心。
只要能有舞台,金时渝一定会是人们眼里最夺目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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