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愆,走,带你去研究院,把一切的烦恼什么的通通都抛开,”顾冉笑了笑,“去庆祝傅少言平安无事,他呀…傻人有傻福…”顾冉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红。
“好呀!我们去找人玩怎么样?”
佟泉一听,脸色一黑。顾冉也很惊讶。
“不行!”
“那怎么行?!”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为什么不行?我觉得他们挺好玩的啊!嘿,对了,你们见过人的舌头长什么样吗?我说的是那种现拔的,血淋淋的那种。”宁愆似乎在幻想某种有趣的游戏。
“看那人眼珠挺好看的,没想到挖出来那么恶心。”宁愆失望地摇了摇头。
佟泉和顾冉都听得一个激灵。
“小愆愆,不要开玩笑了,我们走吧。”佟泉强装镇定。
“好吧。”宁愆又笑了一笑,那笑容天真无邪,纯洁的不含一点杂质,干净的很,很难让人联想到那个有些神经质的少女。
研究院。
院长:“宁愆,他们都在等着你呢!快进去吧。”
“嘿嘿,好嘞!”
院长:…这是…宁愆!?最近幻听有点严重,就连眼睛都不好使了,果然啊,老了,老了…
“淼!”付箫看见宁愆,有一瞬间的激动,但又立马恢复平静,“嗯,考试怎么样?不要给研究院拖后腿了,虽然你这几天出了任务,但天才是没有失误的…”
“跟平常一样啦,还是全校第一!谁敢超过我?”拧断他的脖子。
佟泉在一旁笑了笑,他就是那个万年老二,奇怪的是,他每次都比宁愆少了一分…
“嗯,好。”付箫淡淡的应了一声,也没有感觉太大的惊讶,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只是…佟泉看宁愆的眼神让付箫很不舒服,似乎自家的宝贝被偷看了。
付箫很自然的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佟泉的视线。
“上次的绑架案有蹊跷,这次叫你们来,不仅是为了聚一聚,也是为了讨论这起案件。”付箫一本正经的说。
“霆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但如果不是个人恩怨,那只能是集体纠纷,可我们的身份很保密,相信大家都没有向任何一个人透露,这,也就是问题所在。”佟泉也开始分析起来。
“嗯,他们人并不算特别厉害,看样子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可这也没道理啊,我们没有什么需要他们来拖延时间的呀!”顾冉也开始发表自己的观点。
当时当事人傅少言表现的最为淡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出招我们拆,还怕了他们不成?现在在这里推理个啥?”
宁愆不经意的往傅少言那里看了一眼,挑了挑眉。这家伙面部表情控制的挺好,但是,宁愆还是从中看到了心虚。
心虚?他为什么要心虚?
“依我看呀,咱们这里是出了内鬼。”宁愆漫不经心地说。
傅少言似乎慌了一瞬间的神,“内鬼?怎么可能?我们几个关系都那么好,这些年来出生入死的伙伴,不要乱说。”
“嘿!小言言,你心虚个啥呀?”
佟泉,付箫:“叫霆!”这可能是两个人在遇见宁愆后唯一一次意见统一。
宁愆只是轻笑了几声。
她那副样子,似乎什么对于她来说都不能使她提起兴趣,似乎活在这世上只是来玩一玩,逗一逗这些凡人。
其实她心里已经起了很大的波澜,拖延时间?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呢?嗯…除了…!
宁愆的血眸猛地一睁,怎么可能?他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但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证实了她的猜想。
巧合怎么会那么巧?
绑架,心虚,还有…
宁愆垂下眼眸,盖住了眼底的杀意。
看来,还得去调查一下呢…
“淼,不要这么说霆…”
“哟,冰山的春天到了?”宁愆又恢复了她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抬眼戏谑地看着顾冉。
顾冉脸红红的也没有回答她,似乎是默认了。
这又让宁愆疑惑了,这才多长时间,怎么发展的那么快?这段时间他们到底干了什么?傅少言身份还没有确定,不能让他和顾冉走得太近,否则,身份一旦查实,就麻烦了…
“行了,都不要讨论了,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宁愆装作不耐烦的样子。
“凝,跟我去个地方。”宁愆总算是正经了一会儿。
顾冉听话的跟在后面。
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顾冉,最近你和傅少言之间发生什么了吗?你怎么对他态度转变那么快?”宁愆装作随便八卦,问道。
听到这里,顾冉的脸立刻又红了起来。
宁愆:!他们不会…
顾冉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想什么呢!这两天我们之间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