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很快行驶到了潇湘楼。
凤淮倾一下车就看见顾南衣,和大喘气的沈昭。
凤淮倾你们这是?
沈昭殿下,你也得好好管管,来到我府上,刚说完就抓着我的袖子,翻墙出了府,关键我没学过轻功,我还是第一次在房顶上飞。
凤淮倾所以证明你要好好学武功,毕竟我身边的人都很危险。
沈昭算了算了,我吃不了这苦,多带几个侍卫就行。
沈昭连忙摆摆手。
凤淮倾进去吧,找小鱼。
从凤淮倾和沈昭进门开始,就有很多视线在打量她们。
顾南衣也利用轻功飞到了潇湘楼的顶上。
老鸨红杏哎哟~这不是沈大小姐和陵光小姐吗?
在这些风月场所里面,为了避免一些麻烦,所以凤淮倾用的是化名。
沈昭不瞒红杏爹爹,我们这次,可是专门为了一人。
老鸨红杏哦哟,不知道是哪位小公子这么好命。
老鸨的丝巾一甩,沈昭差点被这味道迷了头,忍住不耐烦说道。
沈昭九日。
老鸨红杏哎哟,这九日是我们潇湘楼的头牌,这银子嘛。
老鸨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不过也明白他的意思。
沈昭拿出钱袋子,抛给老鸨。
沈昭这钱少不了你的。
老鸨拿在手中掂了掂,露出满意的笑容。
老鸨红杏那二位小姐这边请。
凤淮倾和沈昭互相对视了一眼。
老鸨红杏这九日就在里面了,那红杏就先下去了。
拿着沉甸甸的钱袋子,老鸨只想快点去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
沈昭顺势搂住身边路过的小侍,转身进了另一间房。
凤淮倾推开门,只见那纱帘朦胧处,一人侧身躺在榻上,轻薄的蚕丝衣把他的身形全部勾勒了出来。
如此勾人的画面,若是别人看了,鼻血估计都流了一地,可凤淮倾她不是一般人,这样对她来说根本没用。
莫旭言不进来吗?
音色偏低,说话也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凤淮倾为何不是公子出来。
纱帘中立刻穿来一声低笑。
从榻上起来,拉开纱帘的瞬间,凤淮倾立刻转过身。
不过那香艳的画面还是深深印在她的脑海中。
精致的喉结,性感的锁骨,以及那洁白如玉的肌肤,懒懒散散的披着半透明的纱衣。
莫旭言小姐不是要我出来吗。
莫旭言抱住了凤淮倾,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右手在她的胸膛打圈。
凤淮倾像是触了电一样,把他推开,镇定自若的说道。
凤淮倾你把衣服穿好。
若是就这样落了下风,那她这些年的历练算白干了。
莫旭言小姐付了银子,那奴家自然要让小姐高兴。
凤淮倾高兴?我怕你承受不起。
凤淮倾看着他的脸,一步一步的靠近。
莫旭言被她的气势压了下来,身体不受控制似的开始后退。
莫旭言啊。
莫旭言踢到了软榻的边,一失手把凤淮倾也拉了下来,身子紧密的叠在一起。
莫旭言痛,小姐你压到奴家了。
凤淮倾只是往旁边一瞧,就发现了不对。
凤淮倾这香倒是熟悉。
莫旭言一瞬间的不自然被凤淮倾尽收眼底。
莫旭言不就是这里的腌臜玩意。
凤淮倾不,这倒是像宫里用的香。
眼神一冽,恰着他的脖子。
凤淮倾说!你到底是谁的人!
莫旭言小姐说笑了,不是小姐先来找奴家的吗?奴家与小姐可是素不相识。
凤淮倾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莫旭言咳……咳咳。
凤淮倾你也知道,像我这种人,宁肯错杀一千,也决不放过一个。
宁肯杀光所有有嫌疑的,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
这就是皇家生存之道。
凤淮倾还不肯打算说吗?
莫旭言小脸咳的通红,哭的梨花带雨。
双手死死的抓住掐他脖子的那只手,想要把手掰开。
手一下收了力道,他刚刚的样子,让凤淮倾想到了一个人。
在他死前,也是这样看着她。

他本来有着最好看的鹿眸,却在那一天染上了红,一身白衣来,一身红衣去。
他陪伴了凤淮倾每一个难熬的日子,可自己却救不了他。
那一场战役,凤淮倾成名了,用不到四千兵,就攻破了敌国的大门,凤淮倾更是以一己之力,灭了五百余人。
(在这里解释一下,双方打仗,之前不可能没有伤亡,之前敌国就已经死伤惨重,而凤淮倾这方剩的是精兵,所以不存在什么说法夸张,至于凤淮倾的五百余人,杀红眼,逢人就砍,后来被人们传呀传,就传成了五百余人,肯定没有这么多啦。)
凤淮倾也在那场战役上有了个称号:鬼面将军。
回过神来,莫旭言脱了力般的躺在软榻上,拍着自己的胸口替自己顺气。
凤淮倾对不起。
莫旭言惊的忘了给自己顺气,刚刚自己没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