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格又咂摸了一会儿。

“院长为什么这么看重范闲?”

“不如你自己去问他。”

“是因为小姐吗?”
言若海表情一变,似乎被说中了什么。朱格突然有了灵感。

“言若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隐秘?”
“朱格大人,这关于我哥的事你不是应该问我吗?”

朱格暗暗咬牙,废话,要是问你能问出来,我还用去捣鼓言若海吗?院长马上就回来了,要是你再告我的状,那我还不得受罪啊。
一个人跑过来。

“大人,暗哨回报,有人潜藏接近。”

“真的有人要灭口啊?”
没一会功夫,王启年就被押上来。

“又是你?”

“小姐,朱大人,言大人,实不相瞒我回来是取东西来了,没想到现在咱们院里边戒备着这么森严,好,真好!”
王启年笑成一朵菊花。

“你取什么东西?”

“启禀大人,我那屋的案几上啊,有几本批注行文,那里边,这有我藏的银票。”

“行文里藏银票?”

“大人有所不知,贱内对王某搜身搜的是非常的细密,所以王某只能另辟蹊径了。”

“去他屋里找找。”
“王启年,厉害啊!”

不知是在夸他藏钱的技术,还是在夸他强大的脱身编借口的能力。

“多谢小姐夸赞!”
他倒是脸皮厚。
朱格接过搜出来的行文,打开,里面确实有几张银票。

“哎,大人就是这个。”
朱格的眉头最近已经皱出纹路了,范一一咧着嘴笑着,拿过他手中的行文递给王启年。

“多谢小姐。”
正说话,范闲推门走出来。

“呦,王启年?”
范一一看向他,收到他隐晦的示意,明白他已经问出来,便保持沉默不再多话。

“你审的如何?”

“她承认自己是北齐的暗探。”

“这个我们都知道了。”

“这是北齐潜藏在京都的几个暗探的名单。”

“还有呢?”

“就这些。”
朱格急匆匆地看过名单,还算满意。

“还算有些成效,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说着他激动地往前走,却被范闲伸手拦住。

“做什么?”

“我答应放过她。”

“你答应?”

“不斩杀,不逼问,不用刑,关在里边就好。”

“范闲你以为你有做主的权利吗?”
朱格有些不屑,正要推开范闲的手,言若海却突然发话打脸朱格。

“其实他还真有。院长的意思,司理理的一切后续都由范闲做主。”
朱格还想在挣扎一下。

“再磨磨,再磨磨,再磨磨一定能磨出东西来。”
说着就要冲进去,言若海的声音再次恰到好处的响起。

“院长的意思。”
朱格生生刹住车,咬牙站在原地,眉头紧皱。范家两兄妹见朱格吃瘪,更加欢(qian)快(zou)。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把她关在里边,别让人打扰她,还有啊,我审过她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

“如你所愿。”
范闲完全不懂什么叫“人艰不拆”,贱兮兮地凑到朱格身边。

“朱大人,您觉着呢?哎,院长的意思~”
朱格牙都快咬碎了,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他怕再留在这见到范闲这个小崽子,自己会忍不住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