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范闲躺在竹椅上睡着,突然睁开了眼,坐了起来,扭头看向范一一。
却发现她已经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外面。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在床上坐好。
眨眼间,一个油腻大叔来到屋里。

“你是范闲啊?你是范一一?”

笑容灿烂“你终于来了。”

疑惑地向后看了看确定没人“我是谁啊?”
范一一脸上保持着笑容,震惊地看着老哥的神操作,莫名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天真“你是我爹啊。”

“我不是你爹,她知道。”
那人指了一下范一一。
“哥,他真不是咱爹。”使眼色


“他就是咱爹。”
“他真不是咱爹,不信你问咱娘。”


乐呵地看你俩吵,“呵,你们的娘早就死了。”
不解“她一直在啊。”


心里有些发毛“在哪呢?”

向他背后一指“不就在那呢嘛?”
那人向后看去,范闲抓住机会拿起睡觉的枕头,就砸在了那人头上。
那人刚想起身,范闲又砸了一下,枕头砸的稀碎。
范一一惊喜地看着这一波操作猛如虎,不禁鼓起了掌。
范闲这时候才觉出几分恐惧

喃喃“我杀人了。”
范一一下床来到那人处,摸了摸脖颈
“没死。”

牵住范闲的手,安慰到“别怕。”

“咱们留下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去找五竹叔,我留下吧。”


“不行,我不放心。”
“那你留下。”


“不行,我害怕。”
范一一看着范闲难得的小样子,笑了。
范一一按了按那人的穴位,让他睡的时间更长一点,又监督范闲穿好鞋,两人才一起来到五竹的杂货铺。
拍门
“哐哐哐”
月光下,五竹立在院子里。


“铺子关了,买什么,明天再来。”
#范闲“有人要杀我们。”

好心“要不要替你报官。”
##范一一“五竹叔,是我们。”
五竹听到范一一的声音,扭头向这边看来。

“五竹叔,你开门呀。”
拍门
“哐哐哐”
五竹走到来开门,范闲和范一一走进铺子

惊慌“我杀人了。”
##范一一冷静“人没死。”
五竹跟随他们来到房间,伸手在那人的脖颈上测了测

“没死。”
“我说过了。”


“抱歉,想到你还真懂。”
范一一笑了笑,没说话。她想起上辈子的经历,队友死在自己面前
(如果可以,我不想懂。)

悠悠转醒,挣扎着想爬起来。

惊慌“要醒。”
搬起旁边一个凳子对着费介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那人再次倒下

“他叫费介,是京都鉴查院第三处主办。”

“他是自己人。”
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我就觉得他很眼熟,我小时候见过他一面。”


“就你还小时候。”
“哎呀,比这更小的时候。”


有些抓狂“那我砸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

“你没问。”
“还没想起来。”


更加抓狂“那怎么办?前前后后砸了三遍,他不记仇吧?”
#范闲“自己人为什么……”
接下去“长这么猥琐?”

范闲惊奇地看着范一一
耸肩“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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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一一看着范闲给费介摆好姿势
“哥,你这样真的没事吗?那三下砸的可不轻啊。”


“放心吧,没事儿。”
范闲伸出手,范一一递上茶杯后,范闲把茶杯塞进费介手里。
——时间分割线——
范闲坐在费介对面看着书,范一一倚在范闲身上打着瞌睡。1
两人挤在一个椅子上。
费介悠悠转醒,手中握着茶杯。1
……

迷茫“我刚才怎么了?”

“你刚才坐着睡着了。”
费介动了一下,浑身疼得厉害,脑子晕晕乎乎的,手向后脑勺一摸,一手血。
范闲见瞒不过去了

“其实你被人砸晕了。”

“是你吧。”

无辜“不是我啊。”

“那是你?”
矛头转向范一一
“也不是我呀。”


“不是你们是谁啊?”
范闲牵着范一一,领着费介气势汹汹来到五竹的杂货铺,一指五竹。

“他砸的。”
费介撩了撩刘海儿

“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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