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还没来得及挣扎反抗,就被他狠狠扔在了床上。
“啊……”

来不及闪躲,他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他那么重……
云惜被压得呼吸一窒,差点背过气去。
他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俯首吻住她的同时,双手就直接探向她的腰际,扯开了她的裤扣……
“鹿晗!”

云惜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不许他再进犯。
她真的生气了!
他们之间的问题都没解决,他又这样!
难道他真以为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就算是,那也得先把问题解决吧!
闹了矛盾就上床,问题没解决明天还不是得继续吵?
这样周而复始,治标不治本的做法,只会把彼此陷入更僵的境地,他到底懂不懂啊!
看到她真的动了怒,鹿晗满腔欲火顿时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灭了个干净。

“云惜,你有完没完?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到底还要矫情到什么时候去?”
呵!他还不高兴了?
“哦,你差点害我命丧车轮,然后说声不是故意的我就该感天谢地的对你说没事儿,这不还没死么!嗯?”


“谁让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周二晚上你去哪儿了?”
周二……
啊,妈妈落水,她在疗养院陪妈妈了……
她没做坏事,却不能如实相告,因为妈妈生病的事她不能告诉他。
当然,不止是不能告诉他,如果她有能力,她恨不得瞒住全世界。
一直以来,她都对外宣称妈妈去了国外静养,短时间内不会回国。
所以妈妈的病目前为止只有她的闺蜜团和安宰贤以及季医生知道。她跟安宰贤和季文泽都打过招呼的,不能把妈妈生病的事外泄,否则朋友都没得做!
当时鹿晗给她打电话,她心里正烦躁,就随便编了个借口,好像是说自己在公司加班……
“我不是说了——”


“云惜!你再说谎试试!”
“……”


“你根本就不在公司,你也没加班!!”
那晚他给她打电话时,他就在她的公司。
“你……”


“你去哪儿了?!”
“我……”


“还有,上次你在医院,我打电话给你,你说你的秘书流鼻血,你在陪她看医生,你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

那边还没找到一个完美的解释,这里他又翻出一条她的罪状,云惜简直不知道该说啥了。

“是不是?”
“……是。”


“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啊?骗你钱了还是骗你色了?真是的……”


“流鼻血的根本不是你的秘书,而是朴灿烈!!”
“……”

靠!他要不要这么神通广大,居然什么都知道?
她哑口无言,避免越说越错,只能老老实实闭上嘴。

“云惜!你是不是说谎说上瘾了?还是你天生就是一个骗子?!”
你才骗子!你全家都是骗子!!
“怪我咯?谁叫你小肚鸡肠,我如果说是朴灿烈你还不得又冲我发火啊?!”


“那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跟他——”
“你不喜欢我做的事儿多了去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还要不要活了?”


“你——”
“再说了,有些事我也不喜欢你做,那你怎么就不对我言听计从?”


“我——”
“你不能这么专横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凭什么让我服你?”


“……”
“你要我身边全是雌性,那你干嘛要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你都不能以身作则又有什么脸去要求别人?”


“说完了?”

“你没说的了是吧?那换我来说!”

“我什么时候左拥右抱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左拥右抱?我左拥谁了又右抱谁了?说清楚!”
“你心知肚明!!”


“我心不知也肚不明,我要你说!”
说清楚?
怎么说清楚?
说清楚岂不就等于告诉他,她讨厌他的红颜和初恋?
那不就是间接性的向他表白了么?!
她不要!

“说啊!”
“谁管你,你爱拥谁爱抱谁跟我没关系!”

云惜边说边跳下床要走,鹿晗长臂一伸将她拽了回来。

“没说清楚不许走!”
云惜被拽得歪倒在床上,头晕了一下,心里突然就泛起一丝伤感。
“鹿晗,其实你很爱张艺涵吧?”

(张艺涵:张艺兴的姐姐,鹿晗的初恋)
“我能感觉到的……你很在乎她!”


“那是以前!”
“现在依然!”


“你感觉错误!”
“鹿晗,何必自欺欺人!”


“我怎么就自欺欺人了?你非要逼得我说是才甘心是不是?云惜!你不要太莫名其妙!!”
“对!我就是莫名其妙!我莫名其妙总好过有些人连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都不敢承认,敢做不敢当根本就不是男人!”


“好好好!是是是!我就是!我就是还在乎她!我就是放不下她!我就是还爱着她!行了吧?满意了吧?!”
话落,他转身就出了客房。
紧接着呯地一声大响,卧室的门被他狠狠摔上。
云惜跪坐在床上,情绪慢慢冷静下来,怒气退去,苦涩蔓延……
瞧!可不就是在乎么,随便使个激将法,他就承认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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