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壮志凌云般雄伟气魄的几个字,云惜就关了微信。
而微信群里,裴珠泫她们还在说……

“不过惜惜,听说第一次很疼很疼的,像整个人被劈成两半似的,你可要悠着点啊!”

“哎哟,没那么夸张,灵溪你别危言耸听,根本没那么疼!”

“你咋知道没那么疼?灵溪你试过?”

“恩灿你?”

“你俩蛇精病啊!我试个毛线啊!我特么找谁试啊!找你们试啊?!”

“恩灿你这么激动是恼羞成怒了么……”

“滚犊砸!”

“咦?惜惜怎么没出声了?”

“她真去睡了?”

“呃……不会吧……”

“惜惜?惜惜?”

“惜惜宝贝儿,我们说着玩儿的,你别冲动啊……”

“惜惜……”

“惜惜……”

“惜惜……”
当第二天云惜打开微信群看到三个闺蜜说的什么“第一次很疼”和“我们说着玩儿的”的时候,整个人都炸了,好想冲回去把这三个女人活活掐死!
知道疼不早点说?!
说着玩儿不早点说?!
特么把她推进火坑这样的缺德事也敢做?
还能不能好好的做闺蜜了?!
云惜关了微信之后……
洗好澡,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准备去主卧把鹿先生睡了。
打开房门,趁着勇气还在,她走到鹿先生的房门前,抬手敲门。
叩叩叩……
在等待的过程中,云惜由坚定渐渐变得迟疑,又由迟疑变得胆怯,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她的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
虽然酒精壮大了她的胆,可对“睡”这件事她一无所知,现下事到临头,她难免会心生恐慌……
心,扑通扑通,突然快速跳动起来。
云惜想转身回房,当自己没来过。
哪知道——
她想走的念头刚起,主卧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鹿太太顿时骑虎难下了。
门内的男人,外套已经褪去,只着白色衬衣。
衬衣扣子从衣领往下解开三颗,衣摆也从裤腰里扯出,他趿着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好好看……
上帝真是太偏爱这个男人了!
云惜悄悄咽了口唾沫,有种垂涎欲滴的感觉……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鹿先生此刻脸色不太好。
他站在门口,一手插袋一手抓着门把手,阴沉着俊脸冷冷看着她。
很显然还在为刚才她撩了他又抛下他的事生气。
打开门看到云惜的那刹,鹿晗是想叫她滚的,可当他看清她的模样后,那个“滚”字便生生卡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危险地半眯着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俏丽妩媚的小脸,心里是又恨又爱。
这个死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儿得这么好,以前一定没少在其他男人身上练习吧!

“嗨……”
云裳身子微微一倾,靠在门框上,妩媚又风情地撩了撩发,媚眼如丝地看着鹿先生娇滴滴地打招呼。

“干嘛?!”
擦!何必明知故问!不装处能死啊!
云惜汗,她都穿成这样来找他了,还能干嘛?
傲娇个毛线!
好吧,让他矫情,反正她现在也有点后悔了……

“勾唇一笑,说:“没事儿,我就是过来跟你说声晚安的。””
说完她就转身。
鹿晗一把抓住她狠狠一拽,直接将她拖进怀里来,紧拧着眉头瞪着她无辜的小脸,想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来招惹他,就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穿成这样来跟他说晚安?
她以为看了她这幅模样他今晚一个人还能睡得着?

“云惜,你是不是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