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坐在木椅上,突然神色不自然,若若瞧着公主不对劲,提心吊胆,她现在最害怕的不是紫烟的责罚,而是看不到墨子染。
“怎么会这样?”紫烟将纸条捏在手心,打量着信鸽,内心诧异万分。
“怎么了,公主?是不是出事了?”若若试探性地问道。
紫烟摇了摇头,“并未,只是他说,要重新制定计划,未保险起见,不用急于一时。”
若若不解,“这……哪里有问题吗?”
紫烟百思不得其解,“前几次,他叫我出去,都在催促,这次反到是慢慢计划,里面肯定有问题。”
若若不想知道什么原因,只要不离开这里,自己就已经很开心了。
晚上,一女子身影一闪而过,走在树林中,在一棵树下,站住了脚步,时不时抬头望一眼远处,像在等待着什么。
很快,面具男子来到地点,淡漠的问:“说。”
“我就是想问问,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要重新制定计划。”
“本尊想做什么事还得向你汇报?”面具男子抬眼轻瞥一眼。
“属下不敢。”不知为何,男子并没有厉声呵斥,那女子后背已然发凉。
“做好分内之事,不该问的就闭嘴。”面具男子转身离开,留女子一人在林中。
德福走了进来,轻声:“殿下,人带来了。”
墨子染未曾抬头,“让进来吧。”
“奴婢拜见太子殿下。”若若屈膝半蹲,双手放在侧腰,低着头,眼神却一直瞟着墨子染。
“起来吧,不必多礼。”墨子染走到若若面前,扶起来,柔声细语:“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时,不用行礼了。”
若若受宠若惊,“奴婢、奴婢不敢。”
“还有,不许你说自己是奴婢,我们现在是朋友,没有那么规矩。”
墨子染如此温柔,耐心,叫人怎不欢喜。若若更是脸红耳赤,太子殿下从未离自己这么近过,心脏砰砰直跳,好想时间停止转动,世界停留在这一刻。
见若若不说话,以为被自己吓到了,“怎么了?没事吧?”
若若回过神来,“不不不,奴婢……”
“嗯?忘记我怎么说了的啦?”墨子染假装生气。
“没、没有,我……没事。”若若后退一步,她怕自己再和墨子染呆在一起,自己会情不自禁的凑上去,她知道他们之间有不可跨越的鸿沟,有身份的不合,她不想给墨子染添麻烦。
“太子殿下叫奴……我有什么事吗?”
“哦!”墨子染轻轻拍了拍手,傻傻模样,责怪自己,“你看我,都忘了让你来干嘛。”
墨子染带着若若来到书架前,抽下来两本书,“给你,有不懂的来问我。”
若若一脸惊讶,说不出话,待在那里。
墨子染又抬了抬手,“怎么了?”
“不,没有,我随时可以来问?”若若顺嘴问了一句,突然又恨自己,自己怎么这么莽撞。
“对,随时。”墨子染笑盈盈看着若若。
若若抬头一看,二人刚好对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