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街角上,橙色的霓虹闪着迷人的神采,光耀撒落,让这路面的幽色更浓烈了一分,
“无论什么事情都别打我手机我这不是故意忘了带充电器想要说些什么。。。”乐声突兀的响起,冲淡了暗夜的气息,也让那紧随的脚步声顿止,
“嘘”向身后的两个男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按下了接听键,“嗨!小鬼头,这么晚了找姐姐有什么事情啊。”
“拜托,云姐,你就不能不那么叫吗?真是的。”虎笙的声音哀怨,但丝毫带不起我的怜悯。
“呵呵,好了,好了,以后不叫你小鬼了,我叫你小孩吧。”
“。。。。。。”
“别跟你姐我玩深沉了,臭小子,说吧,什么事?”一把坐倒在路旁的石椅上,大刺刺的伸了个懒腰,“呵,别告诉我你思春了,结果睡不着觉,选择来骚扰我哦。”
“云姐!”
“呵呵,和你开玩笑呢?小家伙。”促狭的眯着眼帘,享受着捉弄人的乐趣,笑的曲线不断放大,
“那个。。。云姐,我。。。我发现我爱上了一个女人,我。。。我很想告诉。。。告诉她。。。”男孩紧张的倾诉着,可是,话语在主题上却断流了,
“嘿嘿,是哪个女生啊,是不是你们班上的啊?叫什么名字?”慵懒的躺倒,似忆流年,男孩的局促在这瞬间带动了我的某根神经,但是紧随其后的就是爱管闲事的恶趣味,“是不是开不了口啊,是不是对着她就说不出话啊,呵呵,男孩嘛,别害羞,勇敢的说出来,谁都有幸福的权利,在这一方面,没人会给你枷锁的。”
“我。。。好吧,那我说了,呼,云姐,其实。。。”好一会,男孩象是坚定了某种决心,声线微微的颤动,表明了那隐含的激动。
“呵呵,丫头,在和谁通话呢?”杨枫的脸遮盖了眼前的夜空,笑容轻淡飘逸,有如星空般璀璨,“唔,让我猜猜看啊,情人?知己?还是老公?”
“碰~。。。啊。”却因着他突兀的奚落,手下意识的挡在身前,一时来却没了多余的动作,
“哦,情人?我知道了,肯定是,要不然你怎么会笑成那样呢?你说对吧,柄贤。”男人注视着月柄贤,眼睛眨啊眨的,活象个特务。
“呵。”雅致的笑,静默唯美。
“算了,跟你木头做同盟简直就是对我智商的侮辱!”杨枫抓了抓头皮,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呵呵,你可以解释一下吗?”捡起摔成零件的手机放倒某人的面前,阴郁浓彩,额上的划行线充分述说着我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愉悦。
“解释?啊,不用,不用,这不过是一个意外,不用解释,不用什么解释.”挥着手,男人一脸的我很无辜。
“咯咯,还有,先生,你能重复一下你刚才的话吗?刚刚我还没听清楚。”清月下,妖冶的笑容,点亮了黑夜,
“呃~,我刚刚说了什么吗?”男人一脸??号的望向月大善人,满脸希翼,“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对吧,柄贤。”
“。。。。。。。”月柄贤将视线定格在了云丛中典藏的落月上,
“哎~这让我想起了当年的那一幕,或许人生的线路,在某些时候总会攫取些许零落不是吗?”男人的脸上嬉闹的颜彩褪色,黯然滋生,眸子里顷刻间多了一抹孤寂,“隐月柔情欲明,西楼愁肠未尽。念情贱物欲衷,但觉独叹余生。。。啊!”
“碰~”金属外壳义无反顾的和杨枫的头皮来了个亲密接触,
“咯咯!以为装可怜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吗?”
大地上,一排金星。。。
“呵呵,走,柄贤,今晚,我们一起练那首卡农吧?”向身后的月大少爷招了招手,不满喃喃着我率先迈出了脚步,“可怜我的手机啊,明天又要去修了。”
“恩。”月大善人答应了一声,才向着地面上的某个人投以清雅的笑,“起来吧。”
“呵呵,被看穿了。”男人借着月柄贤的手一溜烟爬了起来,缓缓的揉着头顶的痛处,“啊~痛啊,这丫头,竟然这么狠!”
灯影彩光,使然都不会有结尾吗?
他,和她,也永远都不会结束吗?还是,他忘不了,
望着展露在寂夜下的霓虹,缭绕的浮绪有点恼人,冷静不下那始动的情潮,落寞的猜想,附带伤感的遐思,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在乎什么?
走在最前,却没把心思投注到眼前,只是迷离了视角,丰富了秋逝的零落。
“我到底是在在乎什么。。。”
“走,去边缘喝杯咖啡吧。”杨枫不知道何时跟了上来,
“白痴!那是酒吧。”探究的望着那泉水般清澈的眼眸,我莫名的不安,也许是无法确定男人是否听到我矢口脱出的话吧,还是其他,我,分不清。
“哦,我忘了。”
“你昨天不是去过吗?”
“昨天啊!”男人摇头晃脸,一脸思索,但说出的话却很让人生气,“我只记得昨天那个美女真的好性感。”
“无耻的败类。。。”嘴角抽动,青筋脉动,我的表情有点僵硬,“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听到了吗!”
“没听到。”男人慢条斯理的掏着耳朵,一脸挑衅,可是,他没能预料到这其中的可怕之处,于是。。。
“啊~你属狗的啊,还咬。。。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