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轻声低喃着,作为朋友,我最能理解月柄贤的性格,他是一个很容易寂寞的男人,
“怎么拉,还在想那个月柄贤。”
“关你什么事。”撇了撇唇角,我很不满男人的自作主张,难道他觉得自己能够掌控我的一切吗,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
“丫头,你不会生气了吧。”男人一手掌车,一手持烟敲着额头,偶然间几缕亮丽的车灯晃过,那莞尔的笑容,模糊而耀眼,
“不许笑,可恶的家伙。”狠狠的捶着他的臂膀,很不满升级更非常不满,“我是生气了,又怎么样。”
“那要不要我道歉啊,丫头。”
“呼。。。都说了,不准叫我丫头。”不自在的往后靠了靠,突兀的感触,忽然发现自己和眼前的男人的关系似乎变的很乱,我也弄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演变成现在的样子,突然觉得应该找个地方冷静一下,让自己想清楚,弄清楚自己的内心到底是怎样取舍的,
“云非,你没事吧。”车子悠然停顿,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脸望了过来。
“。。。”沉默着,索然丝丝弥漫,似乎静止了我的思维,
“别生气了,女人老生气容易变老的。”
“呵呵。”他的玩笑却带动了我牵强的笑意,换来了低落的心情,“我想下车,文龙。”
“。。。”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触动了他探究的目光,可我并不想再解释什么,手上轻轻用力,拧开了车门。
“云非。。。”
“呵呵,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无力的向后挥着手,我的心也同步着相同的节奏,“我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会选择了遗忘,想要遗忘掉那个让我心碎的男人,那个让我痛苦的身影,似乎他。。。变的遥远。”
可是当我再一次想起他的时候,似乎那思念变的色泽更耀眼了,浓烈的味道泛起了心湖的波澜,沉浮在情感的界线中,我豁然发现自己有了一丝堕落,可能是因为女人的虚荣心吧,我享受着被追逐的快感,可我另一半的心告诉了我,我不能在沉沦了,是时候该醒来了,结局不论,可是放弃我又做不到。。。
“他一直让我不懂。。。”伴着寂然的夜风轻喃着离愁。
。。。。。。。。。。。。。。。。。
不得不说,酒吧是一个好地方,尤其是当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昏暗的灯光下,你可以毫不掩饰的发泄(当然,发泄不在于献身)。
很少来边缘,可是这里似乎能给我一分快乐,记得和杨枫曾经在这里一起喝过酒,欢乐的影子不曾淡去,茫然的叹息,可惜已经是物是人非啊。
舞曲的节奏很不错,一直都劲爆,吧台上静默的喝着,却感觉,那乐声与我似两个世界,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错觉。
灌了一杯红尘泪,脸很烫,心很静,可是却不在烦恼。
过往的行人目光怪异,我能感受到,尤其是身旁的几个女人,一脸浓妆,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眼中有着明显的嘲弄,这让我有点不服气,难道你就自以为长的漂亮吗,
“呼~我在想什么啊,难道我前世真的是个女生。”无奈的恍动着,我很好笑那攀比的念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爱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快适应了这幅女儿身,可是内心隐藏的苦也只有自己去抚平了,没有人能真正了解自己,是的,没有人,哦,不,除了他。
“大热天的还带帽子,不会是有病吧。”
“唔。”回过身,那讽刺的声音正是身旁的女人那故意放响的声线,
“哈哈,就是,那眼镜好土哦.”
“我说呢,今天上来搭讪的男人都少了,肯定是因为看到这个丫头在这里,所以都跑那边去了。”
“。。。。”无语的望着那几位笑的正欢的。。。大妈,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咯咯,几位大妈,你的嗓子真好啊。”转身,为自己点上一根烟,昂首,淡淡的烟雾撒落,
“臭丫头,你说谁呢。”
“死丫头,你敢这样说我。”几个女人同时变色,领头的女人已经一脸的铁青。
“哎呀呀,大婶,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夸你们嗓子好嘛,用得着这样生气吗?呵呵,”又侃的几位大妈一脸抓狂,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婶!!!”女人的尖叫声好大,盖过了舞台的乐潮。
“呃~,别激动,别激动,即使你再兴奋也要自重啊。”伴随着酒劲上来,我不雅的打了个嗝,可是并不影响我将捉弄她们的乐趣继续下去,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低估了几个女人的忍耐力,
“死丫头,今天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我要杀了你,竟然叫我大婶。”
“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我。。。我不怕你们的哦,我可是练过跆拳道的。”
“啊~”“啊!!!”人潮是汹涌的,都说英雄难敌四手,这句话在这一刻应验了。
“。。。。。”
“看你还敢叫我大婶,死丫头。”
“哼哼,打死她,丑丫头,还敢嘲笑我。”几个女人手上的动作不慢,抓落了顶上的呢帽,放肆的笑声不减。
“咦~,云非。”
“恩~,赵大哥。”神经反应被酒精腐蚀,有点迟钝的回过头,入眼是一张模糊而熟悉的脸,让我忘记了挣扎,紧接着,便是无声的垂敛,竟然是他,一个让我歉疚的男人,当时施施然的保证,可换来的却是错落的结局。
“小七,把那些女人弄走,我不想再看到她们。”
“。。。”低着脸阑珊的脚步虚浮,我无声的失落,听着他漠然的话,苦笑,这或许正是我该有的结果,他也开始讨厌我了吗?是啊,一个卑鄙的女人,又凭什么让他人尊重呢,可是我有我的自尊,我不需要别人赶我走。
“你醉了。”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追了上来,他的手搭在我的胳膊上,拖住了我沉重的脚步。
“拍”挂在鼻尖上的眼镜终于落了下来,触到地面,响起了碎裂的旋律,“对不起啊,赵大哥,你。。。你能原谅我吗。。。”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呵呵。。。”随着男人柔和复杂眼神,意识缓缓陷落。。。
酒,太烈了,容易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