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独步在清冷的小道上,陪伴着几缕幽远一起歌唱,昂首,是点点星光,零碎的点缀在美丽的夜月图上,
“哎~,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呢?”望着眼前那熟悉的场景,暗暗苦笑,竟然不不知不觉间走到这里来了,没错,正是宏远大厦。
此刻,整栋高楼染尽墨色,白日的忙碌气氛业已淡去,楼下大厅里亮着几盏明灯,唯有一个身影在总台上时断时续的点着脑袋,
原地踌躇了好一会,我搜寻着一个适当的理由,可以让自己进去的理由。
“咚咚咚”轻轻的敲着玻璃墙,望着那正走过来的老人,我不觉的感到紧张,
“你有什么事啊,没看到公司已经下班了吗?”老人擦了擦迷蒙的睡眼,一脸的不高兴,也是,没人会对深夜过来骚扰的人表示欢迎。
“洪伯,是我拉。”有鉴于洪叔的恼火,我立刻明白了过来,慌忙取下了身上的掩饰,“呵呵,认不出来了吧。”
“恩?!是你这个小丫头啊,呵呵,你穿成这样一时还真认不出来了。”老人一个愣神,脸上便有展开了慈祥的笑容。
“洪叔,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守夜啊,小虎他们呢。”转身将玻璃门和好,环视了一遍寂静的大厅,好像少了那几位年轻人的身影。
“唔~,他们啊,去楼上巡逻了。”洪伯头也没台,端起纸杯润了一下喉咙,“这些小兔崽子,白天没事,晚上精力太好,保不准在哪蹦的欢呢,对了,云丫头,这么晚了,来公司有什么事吗?”
“唔。。。这个。。。今天下班,我有东西落在办公室里了。”这个谎撒的我心慌慌,撇开脸,不敢与老人的眼对视,“那个。。。洪伯,文总下班了吗?”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的谎言换来了一个洪伯的白眼,“这么晚了过来取,很急吗?”
“恩。”
“年轻人嘛,做事要细心一点,老是丢三落四的可不好,有些事情可是马虎不得的。。。”
“啊,洪伯,我先上去了。”无力承受老人的唠叨,我明智的选择逃跑,
“等等,丫头,你刚刚不是问我文总的事吗?我还没说呢?”
“呵呵。”笑的好勉强,好僵硬。
“文总他还没出来呢?这可是独家报道,就是刚才那几个女娃子来问,我都没告诉哦,嘿嘿,快去吧。”
“洪伯,那我上去拉。”飞也似的躲进了电梯里,脸上堆积着些许热力,心里明白,洪叔一定是把我想成和那些女人一样了,郁闷哪,我可是清白的,又怎么会和那些女人是一丘之貉呢,她们是想钓金龟婿也,我。。。我只不过。。。只不过是来看看他而已嘛。
手捏着衣角,文龙的影子浮上心头,现在他大概还窝在那橘黄的灯色下忙碌吧,量他也不敢把灯开的太亮,咯咯,想想就好笑,对于那些女人的手段佩服不已,记得有一次,晚上加班,一位某个集团美丽的大小姐,穿着一身性感的小背心,施施然闯进了文大总裁的办公室,最后我进去的时候,眼镜差点就掉地上去了,望着文龙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还有一旁拖着他胳膊不放的女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从此以后,某个人在晚上加班的时候,灯光就不敢开的太耀眼了。
是不是帅的男人都抢手啊,经此,我寻思开来了,
“咦,到了。”瞅了一眼不停闪烁的数字,我收拾了下唇角的笑意,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拉开,我愈要踏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暗影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先一步闯入了视野,顿时吓的我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一声尖叫不可避免,“啊~唔?!”
“云非,你怎么会在这里。”男人的手捂在唇上,也掐灭了我的恐惧,
“文龙,你下班拉。”抬头望了一眼男人那英俊秀逸的脸,顿时生气的丢一记卫生眼,“吓死我了,你个坏小子。”
“被你这么一吓,我肯定要少活三十年。”靠在墙壁上,拍着急促收缩的胸脯,狠狠的盯着那位造事者,“说吧,要怎样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啊。”
“呵呵,你要怎么陪就怎么陪。”文龙的嘴角轻携着一分笑意,却忽然伸出了双手环住了我的双肩,“丫头,怎么这么晚了还来看我啊。”
“谁。。。谁来看你啊,我是有东西落在办公室里了。”推着他紧缚的双手,对他的动作内心存在着下意识的抗拒。“文。。。文龙,你先放手好吗?”
“恩~,你说慌了哦。”他靠的好近,湿热的气息喷在脸上,过份的灼人,“你的办公室在楼下。”
“我。。。”慌乱的侧过脸,这时候,我的心变的更乱了,原本只是想来看看他而已,一个让我心乱的男人,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叮”的一声,顿时将我惊醒,电梯门自动打开,望了一那鲜亮的数字,原来是到了一楼了,
“嘿嘿,走吧。”文龙的双手突兀的收了回去,临时却又在我的脸上肆虐了一把。
“臭小子,你这个流氓!臭流氓。。。”拍开他的爪子,拿起挂在肩上的包恨恨的砸了过去,“都说不准捏我的脸了。”
“还不走,小心有鬼哦,听说啊,鬼最喜欢在十二点的时候出来闲逛了,你怕不怕。”
“竟想骗人。”迎着他的胸膛推了一把,我压低了声音,“洪伯他们在外面呢,我怕他们会误会的,我先出去,你待会在出来好了。”
“洪伯?是谁啊?”
“公司里的安全都是洪伯他们负责的,文大总裁。”望着他一脸的茫然,我也很明白象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上层人士必定不会知道这些的,越想就越觉得很不平衡,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哦。误会就误会吧。”文龙淡淡的应了一句,表示自己知道了,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差点让我忍不住要伸张正义,“呵呵,云非,那你先走吧。”
“恩。”嘴角撇了撇,我有点生气,平时我和洪伯很谈的来的。
“洪伯,小虎我先走了。”和老人招了招手,回了他身旁的小虎一个笑容,这个比我小一岁的缅甸小伙子有时候真的满可爱的,听洪伯说他是因为父亲生病了,家里无钱看病,才退学出来打工的,在心里,我很欣赏这样孝顺的男孩,于是认了他这个干弟弟,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傻小子的时候,他就那么怔怔的望着我呆了足足五分钟,虽然感到很好笑,可经历的久了,我已对这样的目光基本免疫了,
“丫头,路上小心,不要。。。”
“恩。”奇怪的望着洪伯,他的脸色好奇怪啊,怎么话还没说完就愣在那儿了,
“洪伯,那我们先走了.”身旁忽然一阵微风吹过带着几缕文龙那熟悉的气息抚面,惶然间,手上一紧,却是被动的让他牵着往外走去。
“喂~文龙,你.。。”垂下赫然通红的脸颊,紧跟着他的步伐,我不用回头,也能想象身后那两张脸上会有怎样的神采。
情,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