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坐在床上,内心有着说不出的恐惧,难道那是个鬼,可你怎么就偏偏喜欢上我的身呢,呜~现在是哭都来不及了,
“呵呵,你很害怕。”神秘人的声音从心底透出,却让我的神经绷的紧紧的,
“你。。。”微微颤动的身子表明了此刻的心情,
“我的记忆有些混乱,但你可以把我理解成另一个你,我是融合了你的记忆所延伸出来的。”
“你是我,可是~。”一点都不象啊。
“我是你的另一面人格。”
“啊,那我不就成了双面人了吗?我不要啊,555。。。”
“也许以后我们会再次融合的。。。”轻淡的话语渐渐隐去,消失在脑海深处。
不管了,反正就象她说的,以后会好的,会好的,会好的,我默念着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可又有一个想法却怎么也抹
去不了,她会不会是骗我呢。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我意外的迎来了自由,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放我走了,转身望了眼正在盒上的铁门,心里就泛起
一股怪怪的感觉,昂首望了一眼高楼上的那个房间,那正是我睡过的房间,也是她苏醒的地方,我忽然觉得很是头痛,就象被命运狠狠
的摆弄了一下,无力反抗,
眼角略微滑过,一个黑影正站在那窗台上望着我,与他对视了片刻,虽然离的较远,却也能感到眼神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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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照常在前行着,我迎来了一个平淡的生活阶段,工作学习并行着,同时和云菲的关系也越发的好了,云菲就是另一个
我,我自己都很奇怪为什么能和自己的另一个人格之间产生微妙的情感,可是我们就象是双生子一样,紧密而不可分,也大致的了解了
她的一些基本性格,喜欢扮冷漠,内心却十分的火热,
“下午我们要是去天皇电影娱乐公司一趟,云非,你先准备一下。”文龙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对我叮嘱着,“哦,对了,今天你陪我一起去吧。”
“哪次不是要我陪你一起去啊。”轻轻的嘟喃着,我很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当成随身的口袋了,每次有什么东西都往我身上堆,还笑的那么欢,拜托,很重ye!
“呵呵”文龙的唇角带起一丝轻笑,他就是喜欢看着她偶尔小孩气的动作,所以才会喜欢经常逗她,
“最近公司里对你的评价又多了一项呢,你知道吗。”文龙转过身望着我,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
“不就是魔女嘛,我早知道了。”虽然被他们议论成魔女微微有点不满,可更多的却是无奈,随叫云菲她老喜欢出来捣乱呢,前一刻脸上还是笑的灿烂,下一刻又变的淡然,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刺激,更是神经上的莫大打击,于是渐渐的同事就给了这个称号,我也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而且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好像情绪不太稳定,是不是生病了。”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关怀,
“没事,真的没事。”侧过脸,避开他的清澈的眼眸,我怕自己脸上的不自在会让他察觉到什么。
“哦。”文龙狐疑的瞄了一阵,识趣的没有再问。
“那我先出去了,我要把这些文件理一下好了。”对着总裁大人支应了一声,我出了办公室。
“云非。。。”文龙似乎还想对我说什么,手放在胸前象在掏着什么。
“还有什么事吗?”半掩的房门再次打开,我昂首望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怎么会如此复杂呢。
“你。。。我。。。”文龙支吾着想要说什么,额头上的汗水趟了下来,看的我一阵奇怪,他这是要对我说什么,紧张成这样。
“算了,没事了,云非,你先忙你的去吧。”文龙向着我挥了挥手,拿起文件再次开始认真的参阅起来。
“唔。”怪怪的。
关上房门,我带着疑惑转身,迎面却碰到了正向这边走来的副经理厉洋,他正是杨枫的顶头上司,年方三十,一张平凡的国
字脸并不出众,可他在公司里很有人缘,待人也和气,所以总体上来说我很欣赏他,可他就是有一个很让我忍受不了的喜好,好色,最
初的几次碰面都要让我尴尬一阵。
“咦,厉总你好,找总裁有事吗?”既然碰到了也总要打个招呼吧,
“是刘助理啊,我找总裁汇报一下工作。”厉洋正微垂的脸迅速抬起,快速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上衣,束了束散着的领带,一双眼一下子变的有神了,
“哦。”淡淡的应了一句,我迈开不子,打算先去自己的办公室了,“那你先忙吧,文总正在里面呢。”
“恩。”他呆呆的样子还真是那个,害的我差点笑出来,仅管如此,那嘴角还是露出了一丝轻笑,
“哦,对了,你们部门的。。。杨枫这几天有来上班吗?”与历洋擦肩而过,我忽然想到了杨枫,说真的,这几天一直刻意的逃避着,不想自己面对他,不想自己再次伤心,也不想看到他伤心,可是这一刻,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又想到了他,
“恩~杨枫。”厉洋呆了呆,才回过神来,“哦,你不知道吗?他已经辞职了。”
“什么,他迟职了!”我心中的惊讶却没有紧张来的重,他为什么要辞职,难道是因为她吗?想远离她,还是要准备带着她远走他乡。
“哎~。”如果他真的做出这样的选择,我将会祝福他们吧,可是心里为什么那么不甘呢。
“刘助理,你没事吧?”厉洋倾慕的眼中添了一丝关怀。
“谢谢你,厉总,我没事,我先走了,你也忙你的去吧。”强笑着,我的眼中有着难掩的黯然,心里做好了打算,一定要去参加郑婉晴的婚礼。
“哦,你没事就好,如果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啊。”厉洋在原地踌躇了一阵,又留恋的望了一眼,方才向办公室走去,
“病了吗?或许我是真的病了,可惜这病却是心病,无药可医。。。”缓步前行,双眼无神的望着窗沿,那灿烂的日光似乎都变黯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