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日家主就要回来了,小姐特意吩咐我带您去前厅。”
“哦,知道了,走吧。”昔祈本就习惯早起,刚觉得有些无聊,就有丫鬟来通知他了。
家主……不知道是怎样的人呢……
丫鬟带着昔祈七拐八绕,终于来到前厅,丫鬟带完路就走了,昔祈只好与其他人一起等候着所谓的家主,不知不觉又感到了无聊。
“唉,兄弟,我怎么没见过你啊,是不是新来的?”一些家仆看到昔祈很是疑惑,悄悄的问起了话。
“嗯,算是吧。”昔祈回话。
“小兄弟我和你说啊,咱们这家主你还没见过吧?咱们家主可了不得,是商界的一把老手,做的可都是大生意。”
“是吗?我还是真没听说过……”昔祈故作懵懂,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家主到!”正当那人准备再说时,这所谓的家主到了,只好恹恹闭了嘴。
苏落雨与其他几人围着一个男人缓缓走进,男人一身黑衣金织鹤云纹,头发高高竖起,威严而不失庄重,一双眼利得像两把刀,让人感觉不怒自威。
这人……应该就是家主了吧。
昔祈同其余人一同行了礼,尽量隐藏自己的存在。
可惜一般家仆都穿的统一的服装,昔祈一身白衣自然鹤立鸡群,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男人在昔祈面前停下,“这小子是谁?”
男人的声音很沉着,其余人不免为昔祈捏了一把汗。
“爹,这是女儿在一条河旁边救的一位公子,名字叫祈染,被人灭了全家,好不容易逃到这里的,还有这位是祈染的……”苏落雨接了话,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却说不出了,昔祈并未告诉她,逸辰和他的关系。
“回苏家主的话,这位是父亲的贴身侍卫,逃亡的时候恰好碰见,便一起逃到这里,不料被苏小姐救了,感激不尽。”昔祈恭恭敬敬回了话,等待着这位家主下一轮的‘问候’。
“哦?是吗,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有姓祈的府上被灭门呢?”
果然……又是这个问题……
昔祈再一次回了话,“我不过是一届庶子,母亲执意要为我取祈姓,也正是因为我是庶子,这才能逃过一劫。”
“父亲,别再问了。”苏落雨恳求道。
“落雨,你不知道这小子的身世就把他带来了苏府,你有没有想过,如今到处都是皇帝通缉昔日太子昔祈的悬赏,万一他就是呢?!”男人似乎有些恼火。
“祈染他不可能是太子的!”苏落雨似乎有些急了。
可惜啊……我就是太子呢……
昔祈阻止了苏落雨,望向男人,“落儿小姐不必如此着急,家主所担心的也不无道理,也许这时间真的太巧,太子失踪我就出现了,但家主尽管去查,我一届庶子,又怎么可能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男人听完这话便拂袖而去,即使昔祈真的不可能是太子,也必须了解这小子的底细。
本来是为家主接风洗尘,如今却不聚而终,各人便散了,只留下苏落雨,昔祈,逸辰三人。
“祈染,我父亲就是疑心太重,你……你别介意。”苏落雨有些委屈的向昔祈解释着。
“没事,习惯了,”昔祈扶住雾墨,“逸辰的伤还是太重,落儿,我先去扶他休息,待会我们再见吧。”
“好。”苏落雨应声。
昔祈扶着雾墨在一个拐角停下,雾墨苍白的脸色却开始正常起来,“雾墨,那个家主应该去查我的身份了。”
雾墨看着昔祈,“主子,我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如果不是为了隐藏身份,我们又何苦这样。”
“我现在是不能开脱了,你去传我的身份给这位家主看看。”昔祈扶着雾墨走进房间,雾墨的青丝遮住了侧脸,让人看起来像是久病未愈。
“是。”雾墨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这位家主要找到主子的身份,肯定要派人去寻找,在这些人把信息传给这位家主手里之前,把伪造的信息换过去就行了。
“落儿,你怎么来了?”昔祈刚走出雾墨的房间,便看见了苏落雨,只好用这种方式告诉雾墨,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