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聂怀桑怀里装着什么悄悄的来到魏无羡和江澄的寝舍,东张西望的敲敲门。魏无羡把门虚开着,一把把聂怀桑拽了进来,然后把门禁关着。
“我说聂兄你怎么来的这么慢,没人看见吧。”魏无羡带三人都坐下来开口问。
聂怀桑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纸袋,一边展开说“没有没有,我带了些花生米。”说完三人在酒杯里倒满了酒,撞完杯一饮而下。
“魏兄,你这酒真是不错啊。”聂怀桑意犹未尽的说。魏无羡看了看他,得意的说“那当然咯,在这姑苏就得喝天子笑,气味悠淡,入口醇厚。清而不烈,淳而不妖。”随即又满上了一杯。江澄将花生扔进嘴里,嫌弃的看着魏无羡“喝酒就喝酒,说的和人一样!”
聂怀桑打断了江澄“诶,我觉得魏兄言之有理啊,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魏无羡一听仿佛遇见了知音,和聂怀桑碰了一杯。聂怀桑喝完酒敲了敲脑袋“诶呀,我说今晚怎么不对呢,云岫呢,听学期间几大世家就咱们交好,你们不会把她忘了吧!”说完聂怀桑有点后怕“完了完了,要是让她知道咱们喝酒不叫她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呢。”魏无羡拉住要逃跑的聂怀桑“聂兄你害怕什么,这次是故意不叫她的,最近云岫天天和泽芜君待在一起,都要变成第二个蓝湛了,那个家规守得哟,我都怕她告发我们。”
“魏无羡你瞎说什么呢!”江澄把手中的花生壳扔向魏无羡,魏无羡用手掸了掸身上,接着说“二呢,江澄不让我叫云岫喝酒,说云岫没有女人味,喝完酒就更嫁不出去了。”聂怀桑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的说“你说泽芜君天天带着云岫是不是看上她了还是要替蓝忘机做媒啊!”
江澄和魏无羡对视了一眼,喝了一杯酒“就算他蓝氏要做媒也要问安氏的,安氏可是最宠云岫的。再说了姑苏蓝氏才受不了云岫呢!”
魏无羡一听不乐意了“云岫怎么了,云岫长得好看灵力又高,世家小姐排第一,就你那种标准才有人受不了你呢!”聂怀桑一听来劲了“魏兄,什么标准?”
魏无羡看着聂怀桑坏笑起来,江澄突然慌张,指着他说“魏无羡!你敢说!”
“美女!天生的美女!”魏无羡最不怕威胁,然后就变成了江澄追着魏无羡转圈跑,魏无羡一边跑一遍喊“温柔贤惠勤俭持家,嗓门不能太大!修为不能太高!”聂怀桑赶紧拦住脸色似猪肝的江澄,江澄被聂怀桑拦住根本打不到魏无羡“你再说!”
“还有花钱不能太狠!”魏无羡依旧不怕死的说,突然门被打开了,屋中打闹的三人一下愣住,定睛一看,原来是安云岫,这才放松下来,聂怀桑吓得坐在地上“诶呦姑奶奶,你可吓死我了。”魏无羡马上关上了门,看向安云岫“你怎么来了?”
安云岫坐在桌前,冷冷的看着三人,那三人就好像犯了错似的站成了一排,安云岫看了看桌子上的几坛天子笑“你们竟然背着我喝酒,还不告诉我?”
魏无羡听完了,就赶快拿出了一个新酒杯给安云岫倒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喝喝喝,你无羡哥哥这里管够!”安云岫犹豫了一下,拿起酒杯刚想喝,江澄刚想拦下她“云岫别…”聂怀桑一下拦住了他“别…”江澄无奈的看着安云岫喝下了一杯,一下坐在了地上“你们让她喝的,一会你们来管”只见魏无羡和聂怀桑不解的看着他,江澄拿下巴指了指安云岫那里,只见安云岫小脸通红,神识不清的看着那三人,伸着手指点了点“菲菲,茉莉,小爱!”
聂怀桑用手指了指自己“魏兄,云岫说的是什么啊?”魏无羡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她说“这些都是江澄养的狗。”反之江澄见怪不怪的看着安云岫,走上去想要抱她回去,不料安云岫一拳打了过来,还好江澄躲得及时。
“魏无羡你干的好事,你快来帮我制住她啊”江澄一边拉着安云岫的手不让她继续喝酒一边扯着嗓子叫帮手,魏无羡和聂怀桑才回过神来帮江澄拉住安云岫,聂怀桑把扇子扔到一旁“我要不是听了今天魏兄说的江澄的标准我之前还以为江澄喜欢我们云岫呢。”魏无羡顿了顿,然后又拉住要出去的安云岫。
“我是花蝴蝶我要飞啦”安云岫甩开了众人,一把打开了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白衣少年郎“咦!小白兔!”然后转头看着那三人“小白兔来了!”蓝忘机脸色一黑看着屋里的四人,魏无羡一把将安云岫拽到身旁,随即几人盘腿坐在了床上,蓝忘机开口问“你们在做什么?”
“小白兔!唔唔”安云岫指着蓝忘机大声喊,一把被江澄捂住了嘴,魏无羡见到尴尬随即下去走到蓝忘机身边“俗话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不如忘机兄也坐下喝一杯?”
“云深不知处禁酒”
魏无羡扯了扯蓝忘机的衣袖“蓝湛别这么古板吗,今日大家降了水行渊,就当庆祝了。”
蓝忘机看了看迷迷糊糊躺着江澄怀里的安云岫,开口道“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什么堂?”魏无羡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几人,江澄了然,随即和聂怀桑装醉。“蓝湛你看他们都醉成这样肯定走不了了,要不你陪我喝几杯?”
蓝忘机气急转身要走“你们不去,我找人来请。”魏无羡一个手势,江澄拖着安云岫和聂怀桑就跑了,安云岫路过蓝忘机时,用手扯了扯蓝忘机的抹额“嘿嘿嘿小白兔。”就在蓝忘机失神刹那,几人逃的无影无踪,就剩下魏无羡和蓝忘机。
第二日蓝启仁和蓝曦臣在兰室品茗寻道,一门生进来通报,蓝曦臣放下茶杯,询问何事。那门生答道“魏无羡昨夜带着几名听学的子弟偷偷的喝酒结果被抓住了…”又斟酌了一会“二公子也在其中。”蓝曦臣嘴角的笑突然凝固“忘机也在其中?”蓝启仁把茶杯狠狠地放下,低声喊到“放肆!”
众人跪在雅室,两侧是掌管行刑的蓝氏子弟,蓝忘机笔直的跪在地上“兄长叔父,忘机有错,甘愿受罚。”安云岫也跪在其中,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把头埋得低低的,小声的说“云岫有错请蓝先生泽芜君责罚。”
魏无羡看了看两人,辩解道“蓝先生,我们偷喝酒确实违背蓝氏家规,可是蓝湛和云岫他们是…”
“胡闹!魏无羡你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闹成什么样你才善罢甘休,你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蓝启仁忽然一顿,似想到了什么。
魏无羡眼睛一亮“先生,你认识家母?”
“闭嘴!”蓝启仁把手背在身后,不再看众人“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婴同罚,安云岫与男子喝酒罚戒尺一百下,其余众人皆五十下,以示惩戒。”
“先生,我们都是男子,云岫她细皮嫩肉经不起一百下戒尺啊。”魏无羡开口道。江澄也忧心看着安云岫“先生,我愿替云岫代罚,请先生收回对她的惩罚。”
“叔父,忘机也愿替安姑娘受罚。”就连蓝忘机也向蓝启仁求情。蓝曦臣也看着蓝启仁,希望他能罢免对安云岫的惩罚。
安云岫眼里似乎含着泪水“云岫知错,一人做事一人当,甘愿受罚”
“打!”蓝启仁毫不留情的挥了挥手,随即行刑的弟子的戒尺毫不留情的打向众人,此时惨叫连连。
安云岫贴身侍女琉璃给趴在床上的安云岫一边擦着药一边抹眼泪“我们小姐真是可怜,喝了一杯酒就罚打了一百戒尺,这要是留疤怎么办?”安云岫疼的直列牙,还是笑着安慰琉璃说“没事的,我犯了家规就理应受罚的,这药是温宁从他姐姐那拿的,不会留疤你就放心吧。”
琉璃还是哭着说“小姐真是可怜,一个人要承受那么多。”安云岫趴在床上,略有所思,眨了眨眼睛,问道“琉璃,你说有弟弟是什么感觉啊?”琉璃止住了哭泣,不解的问怎么了。
“江澄有阿离姐姐做姐姐,温宁有温情做姐姐,泽芜君有蓝湛做弟弟,清河的聂明玦有聂怀桑这个弟弟,有弟弟是什么感觉啊。我也想有个弟弟啊!”安云岫感叹道。
琉璃的手轻轻的给安云岫涂着冰冰凉的药膏“奴婢不知道,不过小姐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弟弟呢。”
“我啊,想要一个…”安云岫想了想“我想要一个长得好看的,爱笑的,他会亲切的叫我阿姐,他要是哭了不开心了我就给他一块糖,他就马上又笑了。”说着说着竟然笑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