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宅子里,宅子荒废已久,满是灰尘,家具摆放也显得没有章法,地上有一个无头的尸体,尸体的头应该是被一刀切下的,非常快的一把刀,血一直喷到墙边的柜子上。
他挣扎着站起来,头痛欲裂,刚刚的车祸对他的伤害遗留了下来。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
你……终于回来了!
声音沙哑,带着兴奋。
他拿着手电筒照了照,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这里只有一具尸体,奇怪的是,宅子破旧不堪,尸体却像是刚刚死去一样,血迹仍是鲜红。他从尸体身上发现了一块令牌:门客柳先生。
柳先生手上有一把钥匙,他皱了皱眉,这个房间旁边所有的门上都有锁,而且明明是纸糊的门却怎么也撞不开。这把锁开的是那扇门呢?
他就着手电筒的光芒,一个个试过去。他的头很沉重,仿佛压着一块石头,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晃,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那扇门。门里透支光,但是他从外面却什么都看不见。门里有一副观音像,观音前面的供桌上点着蜡烛,供着两注香,香还没有烧到1/20,仿佛刚刚有人来过。当他第一眼看到观音像,他脑袋里的沉重全部消散了,更奇怪的是,这个房间要温暖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出于敬意,他上了一炷香。刚一插上香,一个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传过来,那个声音说
人定将至,快上二楼。
声音显得急切。声音刚落,供桌上就出现了一把钥匙。
而现在的时间是下午7点42分,离人定还有一个多小时。
那把钥匙又是哪扇门的呢?门后面有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了钥匙,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