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宁、许红绡和宁睿讨论得如火如荼,另一边,祁北叫了闻笙和柳刃,吩咐事宜。
祁北“闻笙堵住这条路,把他们赶到这里。”
祁北“柳刃在这里埋伏,听我响哨行动。”
祁北“记住了,我要活的。”
敢算计小倾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不让他们生不如死,他就不是祁北!
闻笙和柳刃点点头:
闻笙“不会让他们跑了。”
柳刃“北哥放心。”
三人商议好计划,飞身就位,追堵算计了百里倾城的几个小人。
实力差距太大,那几个小人来不及反抗就被拿下。
祁北的剑锋,凛然如冰:
祁北“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她一根头发?”
有的人认了怂:
百里谷众人“我们再也不敢了……”
有人不服气:
百里谷众人“世道弱肉强食,是她自己技不如人!”
容颜倾世的美貌少年轻声冷笑:
祁北“纵然世道弱肉强食,可她的利刃又何曾指向过自己人?”
祁北“卑鄙就是卑鄙,无耻就是无耻,偏要这世道来给自己顶罪。”
柳刃“你们那些下三滥的路数,人家可不稀罕学。”
柳刃笑得风流潇洒,活脱脱一副温润书生相,说的话却是字字戳心:
柳刃“老实交代事情的起因经过,虞舒姑姑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有不禁吓的人开口了:
百里谷众人“我、我们只是想给她个教训……只是拿走了她要递交的一篇策论……”
百里谷众人“最多、最多不过是在她不给的时候打了她两下……”
那人没敢说,他们是趁着夜黑风高,差点打死那嫡系唯一的姑娘。
百里谷众人“罚她跪在大雨里是虞舒姑姑下的令,我们也不知道那是篇什么策论,会让她受这么重的罚……”
祁北“策论呢?”
祁北皱着眉,不耐烦地问。
百里谷众人“在、在那边的桃花树上。”
祁北两个飞身落在那人说的桃花树下,伸手取下藏在树枝上的策论。
祁北“呵……”
祁北冷笑一声。
祁北“一篇策论?”
祁北“你们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错!”
少年声线冰凉:
祁北“等到了虞舒姑姑面前再说,你们这趟,就是判斩也不为过。”
祁北压着人去见了虞舒姑姑:
祁北“这几人,盗窃军机,诬陷凤族嫡系,致使倾城到如今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祁北抬起一双冰凉的凤眸,嗓音清冷如冰:
祁北“还请虞舒姑姑定夺。”
虞舒姑姑几乎气晕:
虞舒姑姑“混账!”
虞舒姑姑“你们几个东西,布防图也是你们能碰的!”
百里谷众人“布防图?!”
几个人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百里谷众人“我们冤枉!我们不知道是布防图……只以为是策论,就想拿了,让百里倾城交不上功课,挨点罚……”
虞舒姑姑“你们!”
虞舒姑姑气得手指发抖:
虞舒姑姑“你们之前,说的可是倾城丢了重要的东西,怕担责任,反过来诬陷你们!”
她虽然信任倾城,甚至连布防也让倾城来设计,可却抵不住这么多人都说是倾城在诬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