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绡笑着亲了北宫湛一口:

“所以啊,我虽然一心想着杀了你,但我不觉得弑父杀兄有什么不对。”

“世人都说你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可谁又知道我们在变得心狠手辣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北宫湛有些不知所措地别开头。

“怎么突然说起这些?”
许红绡眸光轻转,魅惑动人:

“就是想……”
许红绡笑:

“要不你放了我?看在咱们惺惺相惜的份上,我不杀你了。”

“你做梦!”
北宫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嗓音和脸色都十分阴沉。
他那染了无数中原将士之血的手死死地控住她的腰:

“你是本汗的,不是本汗的人,也是本汗的鬼,离开?不可能!”
许红绡咯咯地笑起来,娇媚的笑颜在夕阳的映衬下格外美丽诱人:

“汗皇急什么?”

“胭脂不过说说而已,汗皇这么急,是爱上胭脂了么?”
许红绡凑到他耳边,遗憾地叹气:

“北宫湛,你要是爱上我了,我就不走了。”

“毕竟,我谢胭脂是个得寸进尺的人,你要真爱我,我还可以留下来搏一搏汗后的位置。”
她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北宫湛冷笑:

“你不是一直想杀本汗吗?”

“是啊,我一直想杀你。”

“但是嘛……”
许红绡笑着圈上他的脖颈:

“先当了汗后,过一把身居高位的瘾再说吧。”
北宫湛听到她真的想做自己的汗后,心里莫名有些高兴,起了兴致问她话。

“那杀了我之后呢?”

“那当然是……谋权篡位,垂帘听政,搅乱你北域的江山,纳你北宫氏的男子为面首,”
许红绡拽着北宫湛的腰带,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他怀里,嗓音却是又妩媚又冰凉:

“等玩腻了,就潇洒走人,浪迹江湖,游遍这如画江山。”

“你可真是大胆。”
当着他这个汗皇的面,就敢说要他北宫氏的江山。

“胆子不大的话,我谢胭脂和汗皇玩腻的那些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许红绡伸手探进北宫湛的衣袍里,立马惹得男人身体一绷。
她滑嫩的肌肤贴着紧实的肌肉,令北宫湛眼神都暗下来了。
许红绡咯咯地笑:

“北宫湛,你看,要杀了你也没有很难。”

“你这么喜欢我,总有一天死在我的床上。”

“呵……”
北宫湛嗤笑一声:

“胭脂,这可是你先挑衅本汗的。”
说着,北宫湛停了马,抱着许红绡跳下马。
夕阳余晖下,北宫湛把她扑倒在茂盛的草丛中,看着她那张被落日打上阴影的小脸:

“老规矩,叫夫君就放过你。”
北宫湛舔了舔唇,开始撕扯许红绡的衣裙。

“夫君我是不会叫的,不过我们中原的女子,喜欢称呼情人为郎君。”
许红绡放柔了身子,笑着唤了声:

“湛郎。”
许红绡明显感觉到,北宫湛顿了顿,随后动作温柔了不少。
她抱着他,一双美眸中划过暗芒。
蛇蝎姐姐说过的,全非全是不如半真半假,假亦真,真亦假,足可破人心防。
北宫湛,既然来硬的我杀不了你,那……咱们就慢、慢、玩。
她好歹也是引得齐国两位见惯美人的皇子相争的人,就不信北宫湛不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