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忆雪:“好了。”
红鸢松了一口气,“呼……差点就露馅了。”
乐忆雪一笑,“你刚才不是演的很好吗?”
红鸢:“主子,你别取笑我了。”
蓝鸾皱眉,“元公子起疑了。这次派出的人实力不浅。”
乐忆雪:“以后万事小心。”
蓝鸾:“是。”
红鸢:“是。”
主子,你该吃药了。

嗯,昨天要不是我和蓝姐姐及时赶到,主子就……

主子,昨天是想到什么吗?

(摇摇头)

(掏出瓷瓶)没有几粒了。

蓝鸾,传书给祭司。

是,主子。

只是祭司的话,您还是听听吧。

我也想,可就是放不下。

一时间竟无语。
走吧,也该去处理正事了。

三人若无其事地要出门,谁料遇见了元昭。红鸢见此,心想主子因为元昭至今伤还为好,不能让主子再见到元昭,恐想起伤心事,又犯心疾。
遂与蓝鸾对视一眼,红鸢上前一步,蓝鸾顺势扶着半颜往后退一步。
元公子


臣参见长公主殿下。
元公子,这也是去赈灾。


是。皇命所托。
是,父皇让元公子负责水患一事。又临近雨季,元公子辛苦了。


臣只是尽了本职。

听说半颜受寒了,可好些。
自然是好多了。

师兄,我没事。


你一向身子不好,可要好好注意。天气冷了,我让侍从给你送些药茶,别忘了喝。
好的,师兄,我记住了。


师兄还有事,先行一步。

颜姑娘(点头)

长公主殿下,臣告退。
嗯

师兄,再见。


(笑)再见
走吧,去街上看看。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也作“爷娘”),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道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工具。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果然是一幅苍凉的民生疾苦图啊。

与京都繁华不同,河北一片荒凉。

昨日不也见过。

不一样,近日忙于事情,也没有这般时间感叹。

是啊,一闲下来便伤春悲秋。

那水患一事是谁瞒下的?

是县令?

是也不是。

嗯?

他不是幕后黑手,却算是帮凶。

那,元公子?

也不是他。

主子肯定。

是,他要复仇,也不会用这种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