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胜过所有人。
饭后,他斜斜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夕阳的光透过窗户,在他的身上投下暖黄色的光。
一副山明水净的样子。
“有没有人跟你说,你不应该是个贵族。”
我还真的认真地想了想,“有,你。”
他笑着放下了报纸,“这点还是没变啊。”还像两年前一样的喜欢边伯贤。
他起身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头。
“还是那么喜欢看着我发呆。”
我伸手想要拿下他企图弄乱我发型的手,他却伸手握住了。
我惊愕于他的动作,他的掌心很凉,我的掌心也凉。
两个人的温度是这样相似,我看着他好看的手,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抽枝发芽。
那原本属于池赞而现在属于我的心脏,在毫无规律但节奏急速地跳动着。
我已经不知道,这样过度的心率是因为池赞对边伯贤无底线的依恋,还是我在这一刻产生了同样热烈赤诚的爱意。
可我当时忘记了,我就是池赞....
如果我当时记得,会不会不用后来这般辛苦......
“你这样的表情,让我怀疑你下一秒就会流鼻血。”边伯贤恢复了那轻浮的笑。
我没有抽出手,任由他握着。
“明天陪我参加婚礼吧。”
我并没有太在意,随口应付了句“好。”我只想掩盖这快要爆炸的心跳。
他说:“是钟仁的,你想跟我一起唱祝歌吗。”
金钟仁跟边伯贤都隶属于第一军队,金钟仁一直都是他的手下。
两个人与其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更不如说是可以为对方挡枪子的亲人。
之前,他从不会带我出入这种场合。
更不会邀请我一起为他最重要的人唱祝歌。
他描绘着我掌心的纹路,事业,爱情,生命。
“让公主唱祝歌,钟仁那臭小子估计做梦都会笑醒。”他还是那副痞痞的样子。
窗外飞过两只飞鸟,他们没有悲欢的姿态,在风中变成永恒。
我那天说:“边伯贤,我讨厌你。”怎么办呢,这样讨厌的边伯贤我也好爱他。
我踮起脚,亲吻了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