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又响了,栗梓连忙去开门,看见门外是易憬,连忙笑着叫:“易叔叔好!”
易憬看见栗梓精神状态不错,笑着回应:“栗小姐好。”
“哎哎哎!”独孤坐在沙发上起哄,“易憬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该改口叫嫂嫂!”
栗梓回头怪独孤调皮,但没有想到易憬真的立马笑着改口叫嫂嫂。
栗梓被他们叫得怪不好意思的,连忙请易憬进屋。
靳木在厨房里,外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的笑那样的沉重,怎么说,就像本已经破碎成碎片的花瓶被一点一点粘合,再插上鲜花的时候又是那样美丽,但是那深深浅浅的裂缝显得那样脆弱,美丽之下的千疮百孔,他不知道多久之后还会裂开。
他多希望她永远是那个幼稚单纯,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她变了?她没变。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饭桌上不算冷清也不算热闹,靳木和沐席烟不爱说话,只有独孤很是健谈,一直滔滔不绝,栗梓和易憬有一句没一句地插着。
独孤倒是热情,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急忙拿酒助兴,就是他自己带来的进口的法国红酒。
法国出产的红酒,色泽暗红,醇香浓烈。
独孤很是殷勤,却是对着沐席烟的:“烟烟,喝酒吗?”
沐席烟静静地喝着果汁,笑着摇了摇头。
栗梓明显地感觉到独孤眼中的期待慢慢黯淡下去,栗梓觉得怪怪的,但此时为了不让独孤尴尬,她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果汁。只觉得心中烦闷,闷得她很难受,也许是缓解尴尬也许是安慰自己,她将杯子举到独孤面前:“我喝。”
此言一出,除了靳木没有丝毫波澜地喝着杯中的水,其他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栗梓。
栗梓看到自己成为焦点,逞能道:“别瞧不起人啊,我已经18岁了,今天过年我也就19岁了,都是成年人,喝点酒没什么。”
独孤赔笑道:“没有没有,嫂嫂既然有此雅兴,小生便与嫂嫂喝几杯!”
说罢工给栗梓和自己满上一杯。
阿烟和易憬喝的是果汁,靳木喝的是水,栗梓不禁有点佩服自己。
暗红色的酒水在精致的高脚杯中映出栗梓的脸,自己还从来没有喝过酒呢,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小时候看大人们喝酒时直接是一饮而尽,应该也和果汁差不多,毕竟这种暗红色的酒水看起来就和酸酸甜甜的葡萄汁一模一样。酒,有多少年少的幻想。
“来,嫂嫂,独孤我先干为敬,祝嫂嫂新的一年学业有成,健康快乐。”独孤向栗梓举杯,他俏皮的嘴角边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是撩人。
“谢谢。”栗梓和独孤碰杯,“我也祝独孤新的一年事业有成,节节高升!”
独孤听了笑着感谢栗梓的祝福,将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栗梓看他这么快就喝下一杯,自己也连忙将杯子凑到嘴边。
靳木突然搭上栗梓的手,他微微皱眉,他沉沉的声音很好听:“会喝吗?”
“不会才要学啊。”栗梓回以一个甜中带涩的笑。
栗梓捧起酒杯开始喝杯中的酒,和想象的完全不同,哪里是酸酸甜甜,明明只有满嘴苦涩,她适应着这种味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杯酒,一滴不剩。
靳木看着小姑娘平静地喝着,看着她闭着眼慢慢地喝完,他以为的那个会因为苦涩而大叫不适的她,没有出现。
而是平静喝完后那个淡淡的笑,他的眸子慢慢暗下来。
沐席烟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栗梓上扬的嘴角,包含了多少的牵强和勉强。
只有独孤拍手叫好:“嫂嫂好酒量啊!”
苦涩之后是几分醉意,迷迷糊糊,栗梓低垂着眼,轻轻举起酒杯:“独孤,再给我倒一杯吧。”她的说话多少有些含糊了,半醉半醒的。
独孤没有其他想法,他看栗梓这么爽快,也笑道:“嫂嫂真爽快,来,今晚喝够了,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烦恼就都会统统忘掉的。”独孤又给栗梓和自己倒满一杯。
栗梓的眼前已经很模糊了,天旋地转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样子她反而舒服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想不起来,模糊不清,对她来说,再好不过。
栗梓所有的痛苦,为什么他人眼中的过眼云烟,就成了我的遍体鳞伤。
栗梓所谓成长是什么
栗梓也许就是习惯了受伤,又习惯了等候
栗梓我听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也听过给他人留退路就是不给自己留活路
栗梓我慢慢会好的,需要时间罢了
作者苏苏阿梓不要难过,苏苏我会替你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