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放晴了，出去走走吗？”王一博站起身，望向窗外。

“外面很冷的。”肖战随意地应了一句，拿起桌上的热水。“如果你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那走吧。”

真的很冷，街上人很少。江面早已结成了厚厚的冰，上面还覆盖着刚下过的雪。

“站过去。”

“干什么？”

“拍照。”

明媚的阳光照在脸上，暖和了许多。

王一博拍完照后一下子坐在地上，然后抓起一团雪扔向肖战。肖战没有反击，只是笑笑，大声喊到：“这怪冷的，去看看索菲亚教堂吧。”

王一博静静地走在肖战旁边，时不时地偷看他，但又马上转过头。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空气一度沉寂。

“过两天我可能就离开哈尔滨了。”肖战终于开口说道。

“去哪？我才刚到这没几天唉。”王一博略带点失望地问道。

“日本。去取景。出版社催着要稿。”

“哦……一路顺风。”

肖战被王一博逗笑了，停在索菲亚教堂门前：“我不是还没走吗，道什么别。”

王一博眼神黯淡下来：“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舍。”

肖战微微侧过身，盯着王一博的眼睛，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让他来这，明明曾经发誓过不再见面的。是想念？还是……

太阳缓缓落下，阳光洒在江面上，温柔了时光。街上的行人匆匆而过，因为生活的繁忙，错过了城市难有的风光。

肖战打开房门，脱下外套。王一博站在门口，咬了咬嘴唇，像下定决心般抓起肖战的手，喘着气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肖战明显被王一博吓到了。

“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但还是让我来见你？为什么你对我的态度变得这么冷淡？”

“我没有!”肖战似乎也有点生气了，他甩开王一博的手，进了卧室。

王一博紧跟着他走进卧室，然后关上房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面前的人。

肖战没有理他，自顾自地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装睡。

王一博这下彻底被激怒了，很少有人能这么惹他生气。他掀开被子大声吼道：“肖战!”

肖战一下子坐起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发过誓，但还是让你来见我!”说完后，起身撞开王一博，去开门。

“肖战!站住!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不想知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坐了那么久的车来看你，你就这个态度？”

“是谁先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的!如果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讨厌你!”肖战大口地喘着气，瞪着王一博。

王一博听后愣在原地，随后眼泪喷涌而出。“这可是你说的!”他拉起门口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肖战坐在地上，抱着头，嘴里不断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眼泪滴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水花。

天黑了，寒风在黑夜的笼罩中像刀子一样刻在脸上。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王一博拉着行李箱孤独地走在寒风中，脚步变得异常沉重。

“我讨厌你!”耳边一直回响着这一句话。王一博生气地在路边打车。

“去哪？”

“哈站。”

雪上留下了车轮碾过的痕迹。永不回头。

【三】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