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头孢配酒,地府我有。
抱着必死的心态,佳佳用一瓶二锅头,配着一瓶头孢,去世了。
她这辈子活的,还没这手里的药,手里的酒活的痛快。
佳佳希望,我死了之后,就别再投胎成人了。做人太痛苦了。
这一生二十载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在她脑中一件件重演!
佳佳小时候,再河边看鸭子,被邻居大婶骂的狗血喷头,非说我家的鸭子是偷他家的,活生生的把河里的鸭子赶到自己家院子。我以为我爹护犊子,得拎着大铁锹去大婶家抢回鸭子,也抢回我幼小的自尊心。谁知他是瘪茄子,见了我一人回来,还把鸭子看丢了,抢过赶鸭子的鞭子对我一顿抽,那声音,比我抽鸭子的声闷!不脆生。
长大了,我爹酗酒,以前撺掇给我爹找媳妇的大娘也躲老远,这不,我爹就这么把自己喝死了,和我现在的死法一样。
后来,去打工,我才彻底感受到丑小鸭的童年有多痛苦无助。丑小鸭有翻盘的资本,可我呢,天生就是个被人嫌,任人打的丑小鸭。
阎王“三界之中,你是唯一一个不想做人的。有意思!”
佳佳心里震惊,又窃喜。自己不是死亡了!怎么会…
佳佳我…靠!什么情况?
阎王“为何自杀,可知自杀的惩罚不比杀人少?小小女子,竟想不开,了结了性命!”
佳佳天啊!天啊!他说的话,也太让我感动了。他是在关心我!
佳佳听了这迷人的声音,只觉得这死的好!死的太好了!
佳佳我要看看,是何等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