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福醒了,雪月如释大,悬了一夜的心,在这一刻也总算是落地了。

岑校尉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感觉如何?有没有不舒服?

我没事你不必担心
听见他说没事,雪月紧张的情绪,明显缓和了很多。

大人呢,他们怎么样?

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没有

大人他们昨天忙了一日

我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嗯

岑校尉
雪月叫了一声,眸中似有似无的闪烁着光芒,有一抹无法掩盖的情绪流露而出

昨日的事,谢谢你!

倘若不是你舍身相救,那今日躺在这儿的恐怕就是我了
雪月说着,眸色低沉,看得出来那是写不尽的愧疚。

无妨

区区小事,你也不必挂在心上

当时情况紧急,就算是换了旁人

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何况你又是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

出了那种事,我又怎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

话虽如此,可毕竟你为了救我,受了伤,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
以身相许🐵🐵🐵
雪月提及,岑福伸手,摸了摸裹着纱布的额头,唇角似有似无的扬起, 略显意味深长,不知是为何?他却觉得这次的伤受的很值,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倘若没有昨天的事,他也不曾看清,自己跟雪月之间,是什么样的感觉?

一点儿小伤而已

休养两日就好

你不必记挂于心

可是……
话未出口,房门就被人敲响咚,咚咚

去看看是谁?

好
雪月前去开门,就看见陆绎夫妇站在门口。

大人,夫人,你们来了。
嗯


怎么样?岑福醒了吗?

哦,岑校尉刚醒,我正准备去通知你们呢

醒了就好,大夫说了人醒了就无大碍了
说话间已进入屋内,岑福看见来人急忙起身。

大人
唉,躺着别动

感觉如何?


一点小伤而已,不妨事的
那就好!


大人那批东西怎么样?
放心吧,东西已经运回来了。

暂时就先放在这里派人守着


大人卑职,还有一事想问
说吧!


接下来的事咱们该怎么办?
陆绎看了一眼周围,再也没有旁人便直言不讳了
我已经写了奏折,派人送到京中,等皇上下了圣旨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另外我已经飞鸽传书一封

下令让留在京中的人

暗中去调查这个贺言的下落了。


大人那要不要派他去啊?
岑福口中的那个他,没有说是谁,但陆绎自是清楚
他摇了摇头,否决道。
不必,现在还不是他们出手的时候

让他们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岑福点头示意明白
今夏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你们说的人是谁?
今夏平时挺聪明的啊 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 一孕傻三年哈哈
陆绎伸手撑住下颌,眼中看不清的情绪,像是有阴谋一般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