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不适,虽然让她有些意外,但一向心大的今夏,对这方面的事情并未多在意。想来是这段时间车马劳动太累了,偶尔不舒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于是乎缓了半刻钟左右后,将煎好的药倒进碗中亲自送了过去……
另一边雪月守在岑福床边寸步不离,她哭的眼睛红肿,眼中竟显忧伤
除了忧伤之外,更多的是自责,要不是他太没用,岑福又怎会因为救她。三番五次的深陷险境,如今还受了伤。
咚~咚咚~

开门!
今夏一手托着药盘不方便,所以就向内里喊了一声。
雪月闻声,赶紧转身走上去,开了门就看见今夏端着药碗。
雪月匆忙接过,让道让她入内。

怎么样了?

还是没醒……

夫人
雪月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这么久了,岑校尉还没醒

会不会有什么事?
今夏看了一眼,在床塌上双目紧闭的岑福,神色中也有几分担忧,但为了不让雪月太过自责
她还是故作轻松的说了一句。

放心吧,他们锦衣卫的人命硬着呢。

更是有神灵护佑

一般的刀枪根本入不了他们的体

更何况这只是被石头砸了一下

不会有什么大事儿的。

喝了药睡一觉,说不定晚上或者明早就醒了
雪月聪慧过人,又怎会不知,今夏这番话明显是为了宽慰她。

但愿如此吧!

好了,药温也差不多了

你快喂他喝了吧

嗯

你一个人能行吗?

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夫人!

喂药这种事,我在家时也常做

我一个人可以的!

那也好,你快喂吧!

我就先走了,我给大人忳了甜汤,还在锅上

得回去看看

好
今夏走了,雪月将药端到了床头放下
又将岑福轻轻的扶起,为了防止他再次跌倒,还特意在他背后垫上了枕头。
动作极为熟练,一看就是有经验之人
端起床头的药碗,她习惯性的用木勺舀了一点,放入了自己口中。
以前在家时常服侍爹娘用药,每次他都会先尝一口,看看这次的药是不是很苦?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药的温度微烫,她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吹
才准备喂给岑福,可岑福现在处于重度昏迷之中,根本无法自行吞咽
于是乎汤匙里的药,有一半儿都流到了外边
雪月无奈拿起帕子替他擦拭,完了之后又再次尝试,可是结果依旧如此
雪月彻底心急了,这可怎么办?
大夫开的药都是有剂量的
若是不能按计量服用
那这伤肯定就无法痊愈
可现在的岑福,根本没办法把药都吃下
喂进去的药将近有一多半,都吐了出来!
雪月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难耐!2
这熟悉得场景
情急之下,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但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就被她给压了下去!
不行,这怎么行呢?
先不说自己,还是闺阁女子
就是岑校尉也还尚未娶妻。
她若是真这么做了,那不就等于趁人之危占人家便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