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县衙的第一时间陆绎夫妇,就去了牢房,亲审刘耀祖
昏暗潮湿的牢房内,布满了血腥味
每一件刑具上,不知沾了染了多少鲜血
走在空荡荡的巷道上,可以听到牢房内凄惨的叫声

放开我!

救命!

来人啊……

你们凭什么抓我?
手持刑具的锦衣卫冷冷一笑

这个还得问问你自己吧!
被炭火烧的鲜红的烙铁,眼看着就要贴近那白色的中衣,却被人,一声赫住
慢着!


大人!
嗯!

一个眼神掠过,锦衣卫立马会意
退到了一旁
檀木太师椅上,陆绎坦然自若地坐了上去,翘起了二郎腿,目光落在了,此刻五花大绑在刑具上的,刘耀祖身上1
脑补一下陆大人霸气的场面,剧里审周显已那段立马就出来了
那凌厉的眼神,看的刘耀祖,不禁内心一颤
内心如同有二十五只老鼠一般,百爪挠心。
给你一个机会!

说说看我为什么请你来这儿?

刘耀祖看着陆绎,眼中划过一抹惶恐。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哼~

薄唇轻启,笑得极为渗人。
向后招了招手,一旁的锦衣卫立马会意,将一把干净锃亮的匕首递了上来。
锋利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掌心。

哦……
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牢房。
现在知道了吗?


大人……您是为了盐库失窃的事儿吧。
很好,继续。


大人,杭州知府是我的爹

丢了东西你找他老人家去要。
负债子偿,天经地义!

紧接着,另一把匕首,插入的掌心。

啊……
惨叫过后,人直接晕了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没想到这货骨头还挺硬。
把他给我弄醒!

是!

提起旁边装满水的水桶,毫不留情的,泼了出去
一时间,残酷的冰冷,无情的袭来,刘耀祖彻底的清醒。
说!

从仓库运走的那批私盐

现如今在哪儿?

形势所迫之下,刘耀祖还是不想承认事实,明明清醒的他,却开始装晕。
可就这点雕虫小技,哪里能逃得过陆大人的法眼
来人


在
既然他不想说

那就再也不用说了

去

把舌头割了,扔出去。


是
就在锦衣卫准备动手的时候,刘耀祖终于开口了

我……我说

那批东西现在,城外北郊的草屋内

东西可有人看着

有

是谁!

我的手下刘峰
带了多少人?


二三十人
这批东西你打算卖去哪儿?


回大人,这我真不知道。
你为何不知


事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叫贺言的

是他说,边关战事紧迫,急需一批私盐。

若是我能想办法弄来 ,那到时候赚了钱,我们三七分成

那个叫贺言的现在在哪?

前段时间回京安排去了

等过了这一阵才会来杭州。

这批东西我们也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