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一次睁开眼时,我看到的是……纯白的……天花板。
我躺坐在转椅上,一前一后地滑着。
我这是……怎么了?刚刚是睡着了吗?
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我伸手准备去揉眼睛,却碰到了一点极其湿润的东西……怎么回事?我怎么……在哭啊……
不知道,不明白,不清楚。我看着天花板,任凭着眼泪往下流,直到已经流干了,才伸手揉了揉眼睛。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然后,老陈走了进来。
我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走到我的面前,看着他把脚提起来,然后正要踢过来时,他又收了回去。
“怎么回事?”老陈皱起了眉,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眼,有些不太愉快地说道,“你哭了?”
“啊?”我看着他,一脸懵逼,然后……温热的泪水突然涌了出来,仿佛山洪暴发样的,根本止不住。
“你这是……”老陈似乎是被我给吓着了,一下子竟有些结巴,“你……你别哭啊……我又没拿你怎么样,你个傻逼玩意怎么就……果然还是因为太傻逼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最后那句话,我可能真要以为他想让我别哭,还想安慰我。不过就冲这最后一句话,我已经确定了,这个老陈没喝假酒。
“我没怎么样,可能眼睛不太舒服,最近熬夜熬多了。还有,你是拿着东西吗?”本来是想绕开话题的,毕竟莫名其妙流了那么多眼泪,我觉得头有点痛。结果就在我眼睛到处转,想换个话题时,我突然注意到了老陈手里正拿着一个信封。
“熬夜?你咋没猝死呢?”老陈仿佛是没听到后面那句话样的,直接开始怼我,“你要真那么喜欢熬夜,咋不去见马克思呢?也对,你估计刚从恩格斯那回来。”
“你……”我简直要被他给气死了,太气人了!我聊正事呢!不由分说,我一把抢过了老陈手里的那个信封。
“你干什么?”老陈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我抢走了信封,显得十分的惊愕,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惊讶个啥。
这个信封里应该有些东西,我把信封刚一拿到手就觉得重量有些不太对劲,如果只是放了两张纸的话,不该有那么重。
“你个傻逼玩意,快把信封还给我。”见我准备打开信封,老陈似乎是有些急了,正准备直接伸手跟我抢的时候,我察觉到了他这一动作,然后直接把信封藏在了身后:“我觉得不行,等我看完了再给你。”
“你给我就行了,看什么?你看得懂吗?”老陈虽然立马恢复了平常的那种冷漠的表情,但是语气还是有些激烈。
“不行,”我一口回绝了他,“好歹我们也算双人组吧?虽然我就是一打酱油的,但是我也想恰饭呀,是不是?”
“你现在吃的住的都不是我提供的?”对于我突如其来的厚脸皮,老陈额头的青筋已经显露出来了。
“对的,所以我才跟要挣点钱还债是不是?”我笑了笑,两个人的日常互怼突然一下子感觉是这么的让人身心愉快,可能是我这次占上风吧?
老陈似乎是拿我没办法了,伸手揉了揉眉心,然后叹了口气,说道:“看完了记得给我。”接着,他便走出了办公室。
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我也没多想,便打开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