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床单不知换了新,香炉里又添满了香料,屋内依旧是淡淡的檀木清香。
地上的碎瓷片也已被清扫,那撒了汤药的鲜红里衣也一并不知了踪迹。
魏无羡清早起床的时候,全身都是酸的。
可细看肌肤之上,却并无伤痕也无青紫。
他正想回忆昨夜,太阳穴便一阵尖锐的疼。
他好像不止不记得昨夜,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不记得……许多事情了……
他轻轻撩开了纱帐,雕花的窗户不知何时被何人打开,太阳正当空,暖暖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照进来,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确实是,爱极了阳光的味道。
魏无羡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会阳光,下腹的尿意渐渐明显。
他轻轻掀开被子,一惊?
自己,竟然未着寸缕。
他默然垂眸,急忙将被子又盖回身上。四处搜寻,可有衣物。
他忘去了许多,甚至忘记了喜好,却还是知羞的。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安放于床头的木案上,案上放着一身青纹白衫,置于最上面腰带纹着好看又熟悉的云锦纹。
衣服很合身,广袖流云裙,腰间的一抹细带将他不堪盈盈一握的纤腰暴露无遗。
――――――吱呀
蓝忘机端着两碟精细可口的小菜和两碗米饭推开了门,抬首间一怔。
魏无羡也刚好转头看向他,脱口一句:

哥哥――
魏无羡也不知为何要叫他哥哥,他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叫他哥哥。
蓝忘机又是一怔,他还是叫他哥哥?以前他叫他蓝二哥哥……他可还是记得那些前尘往事?
可转念一想,他若是记得,是断然不会将这广袖流云裙穿上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女裙。
蓝忘机朝魏无羡微微一笑,端着食案踏进屋来。
哥哥在。

魏无羡被他那一笑晃了神,来人一身白衣,束着抹额,飘带在身后随发轻扬,面庞白皙如玉,俊极雅极,站姿笔挺,好一副端正之姿。
魏无羡暗自咽了一口唾沫,小腹的急热之感逼迫他问道:

哥哥可知这地的方便之处在哪?
自然是知道的。

蓝忘机浅浅地笑了笑,随手招来侍童,吩咐到:
带他去吧。

魏无羡跟着侍童穿过了庭院,来到了院中一僻静处。
小解过后,魏无羡发现这一路上院里的侍童侍女都穿着一身广袖流云裙,与自己身上这件远看相似,近看却大有不同。
侍童这身外衣纯白未又纹饰,魏无羡这身外衣底白,细看可瞧得出蓝线勾勒的云锦纹。
侍童腰间的腰带较魏无羡身上的要宽上许多,正中间也少了云纹。
不过――
哥哥不仅抹额上有云纹,腰带上也绣着精致的云纹。
魏无羡不作他想,只道这地的人十分团结又将尊卑等级看得浅,才叫这上上下下的人都穿得如此统一。
――――――
蓝忘机给他留得那一身广袖流云裙可谓是别有用心,不过看见他的羡羡穿上女裙抬眼对上自己目光的那一刻,当真是惊艳了时光。
殊不知,他为了这一出,可是换了云深不知处除了他自己所有人的衣服。
作者小剧场:
蓝忘机:我要看羡羡穿女装!就是要看!要看!
卑微作者:……遵命蓝大(๑•.•๑)
读者:我也想看!
蓝忘机(护住羡羡):不可以!只能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