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各位护士姐姐们。”
闻声,只见染着奶奶灰的男人进来,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离他最近的小护士上下打量着男人,调侃道:“齐医生,今天怎么染了个灰色,之前不还是雾霾蓝吗?”
齐仁川拿出手机对着黑着屏幕整理头发:“不好看?我不帅吗?”说罢,便朝那个小护士wink。
“你还是想想怎么过院长这关,之前他开会还说你天天没个正样。”小护士不买他的账,“让我们不,要,学,你。”齐仁川倒挺悠闲的,听她说完这段话摆摆手,吊儿郎当的说道:“我染这头发是给护士姐姐们看的,跟他有啥关系,对吧。”
齐仁川跟她们笑了一会,见进出医院的人多了起来,吹了声口哨便往自己的办公室走。齐仁川哼着小曲,遇着走廊上的家属或病人还不忘打招呼。刚跟自己科的病人问好,不远处就看见自家办公室的门口站着一个人,齐仁川心想平常上班打卡会过一到两个小时才会来人,怎么现在就有病人了。
齐仁川走近一看,心中疑惑才解开。病人不是,家属也不是,门口站的是官职比自己大的院长。齐仁川嬉皮笑脸的拍拍面前男人的肩膀,两人身高,年龄都差不了多少,但钟树年纪轻轻的就当上院长和齐仁川那半吊子玩意不同,钟树的骨子里多了一份沉稳。“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钟院长?”齐仁川边从口袋中摸出钥匙开门,边问道。
钟树指了指齐仁川那头灰毛:“这是什么?”
齐仁川正准备推门进去,钟树抢先他一步,还站在门外的齐仁川看向钟树的背影轻笑,看来钟院长在跟他闹脾气呢,齐仁川在门口将外套换下,麻利的穿上白大褂。
钟树见他一声不吭,心情非常不爽的盯着某人。齐仁川被钟树那么一盯,动作一愣扣子也扣错了,钟树拿开他的手,迅速把齐仁川的扣子弄好,低声道:“笨。”齐仁川握住他的手腕,钟树下意识想抽出手,但被那人按着紧紧的。
“喂,院长,你这算什么?被家属或者病人撞见了多不好啊,是不是?”
钟树白了齐仁川一眼:“难道你还要去告我吗?说说头发为什么染成这样?”
“不帅吗?院长大人…”齐仁川松开他,摊手装无辜。
“收起你那吊儿郎当,一天天的没个正样的。”
齐仁川长的不赖,喜欢他的人也挺多的,但看表面像个花花公子,整日撩妹,泡吧的男人,连医院这种地方他都能撩上护士。
可私下里的齐仁川不抽烟,不喝酒,不在外沾花捻草,准时回家,算是个完美丈夫,偏偏帅哥都有一个毛病,同性。齐仁川为了不让其他人的知道自己其实喜欢男人,就装作花花公子,久而久之,他满嘴的口嗨也就改不了,见着美女就能调侃上几句。知道齐仁川喜欢同性的人也就只有几个,他的基友黄昊和钟树。齐仁川不是没跟别人处过对象,最后放弃的原因也就那几样,没感觉,心血来潮,经历几次恋爱失败的齐仁川发誓这几年都不谈恋爱,最后又碰上钟树这个茬,让他破例了。
齐仁川和钟树的认识也是因为黄昊。当时齐仁川被黄昊拉着去参加一个聚会,里面的人大多都是跟齐仁川一样的。齐仁川一眼就看中了坐在沙发角落的钟树,那种清冷类型谁不喜欢?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谁不爱?齐仁川冲上去就是要vx加好友,钟树被他那热情的样子吓了一跳,还是同意了。
没过几天,齐仁川工作的那家医院要换新院长,齐仁川听见要换院长还郁闷了好几天。等到新院长上任的那天,倒把齐仁川整蒙了,正是钟树。他与钟树自我介绍过,自己是个医生,钟树只是笑笑,不知其实他也是这方面的。两人每天都见面,时不时约个饭,于是齐仁川和钟树都动了对方心思,当然提出在一起的决定是齐仁川。
“院长,今天有幸能请到您吃饭吗?”齐仁川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钟树一口回绝:“先把你头发染回去再说。”
“你以为真染给她们看的?”齐仁川捏了捏他的手心,“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笨蛋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