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帆正在药店帮刘皓月上药时,楚文和萧菟紫气有点喘的跑来,问“怎么样,严重不”。姜帆“问题不大,就是明天活动估计不能参加了”。楚文“该死,那个不长眼的,竟然溜了”。
萧菟紫不悦地说“就是”。
刘皓月一直红着脸,看着姜帆帮他弄伤口。萧菟紫以为她被吓了,问“月月,你没事吧,吓到了没”,刘皓月“我没事,多亏了姜帆,不然现在更严重”。萧菟紫“嗯,他练过武,有经验,对这种伤”刘皓月想不到这个身材修长的男生,学过武术。怪不得刚才抱自己跑那么快都没怎么喘气。他们回到学校差不多晚上八点钟了。姜帆给刘皓月上完药后,看到楚文那厮一直用异样眼光看他。回想自己在刘皓月被人撞时自己的反应,不由地脸上发热。尴尬地说“等一下萧菟紫,你负责扶一下刘皓月,现在她还不能完全地好,走路起来会疼”。惹得楚文在一旁小声追问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就你事多”姜帆道。
第二天,他们组合由于刘皓月不方便请假了,组长周正安排另一个志愿者和姜帆一起搭档负责。那个伙伴看姜帆似乎不好相处,所以除了必要的沟通外,其他时间都是沉默不语。姜帆也乐是如此,可能因为搭档不是刘皓月还是怎么的,他那冷酷的面部表情又恢复如常。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而这两天,一直希望能看见刘皓月的出现,可是她在受伤后就请假回家了,听萧菟紫说是她爸爸来接她的,说是要去医院好好检查 ,不能烙下病根。活动结束后,他们三人出去玩,看姜帆一直心不在焉的,“你怎么回事,你不爱说话,也不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吧”,楚文走到他面前挥一挥手说道。他往傍迈开走,淡淡地说“没事,就是不想说话而已”。然后鬼使神差地稳萧菟紫“刘皓月现在怎么样了,你和她联系了没”。萧菟紫“没事,她爸是担心她不会照顾自己,这才把她接回去养伤的,况且她是做生意的,认识不少人,本来没多大的事,更不会有事了”。姜帆“是吗,她家是做什么生意的”。萧菟紫“茶叶方面的,听说她小时候经常跟她哥哥和爷爷学习茶,可是她又淘气,坐不住。搞得她哥都不能静下心来学,后来老爷子直接随她,但要求她不能给她哥捣乱。她开始因为不能跟哥哥玩,经常哭闹。后来还是她哥哥答应她,以后想吃冰淇淋可以找她,也不会告诉爸妈他们,这才不闹的。”萧菟紫看姜帆一直在听,继续说“你可能想不到现在她这个样子,以前会有这么的一面吧”。姜帆“还真想不到”。萧菟紫想想说“她怎么突然性格就大转变呢”姜帆“这是一个正常生理成长,尤其你们女孩往往在长大后性格和小时候回有很大的不一样”。她说“那我怎么感觉我没有变化呢”楚文回答道“你个兔子,就吃个萝卜,能有啥变化啊”。她看说道“要不要我现在就变给你看”,随即便挥着自己那粉拳朝楚文去,楚文见状,连忙躲开。身傍打闹着的同伴和姜帆感觉到原来自己的周围也是有温度的,让人很舒服。家里父母虽然爱他,但是因为和父亲的原因,每次全家人在一起时,他都会感觉气氛有点奇怪,有时这种氛围让他都感觉心情很烦躁。每当这时候,他都会把自己关在自己房间,写写字来静心或是泡一杯茶边喝便听歌。至于喝茶习惯还是他父亲说“习武之人,少喝碳酸饮料,时间久了,对身体机能有伤害,平时感觉不到的,尤其年轻时”。说他如果想喝点带味的,就喝点茶。就这样,他开始的把茶当着饮料来喝了。刚开始时,还小,不知道有茶道这一说,每次看到父亲泡的时候,他随手拿起就猛喝。被他父亲不知道说了几次“喝茶,哪有你这样喝的,人家这茶得慢慢的品”,可是他不管每次练武完,渴了照样一咕噜喝下去。知道和父亲闹矛盾后,读的书多了,就慢慢地了解茶这东西不是普通的饮料能比的。说来也奇妙,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茶感兴趣,也许是茶能静心亦或者能让他在创作时带来的某种灵感,亦或是一种情感的寄托。他不知道,正如他不知道为什么刘皓月这个只接触一两天的女同学,会使他的情绪多了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如果说家里那个氛围让他烦躁,楚文和萧菟紫两人经常围绕自己不停地吵闹让他舒服,那么有刘皓月在身傍时是什么,他同样不知道。也许时间回在未来的某一天给他想要的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