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最后把他拖进了卧室,临走的时候不忘报复一下,狠狠的掐了回来不过我掐的是他大腿,他龇着牙不敢发作,因为我警告他敢动我就躺那里不走了,看他一边揉着大腿一边无处发泄,终于找到一丝快感。
差不多睡到上午十点才起床,为了赔礼道歉我很勤快的替他收拾洗漱用品,看到桌子上的一管芥末我来灵感了,先把芥末涂在他牙刷底层然后再挤上牙膏盖住,再放一杯开水乖乖的给他送去。
我在旁边得意的刷着牙,而他也毫无防备竟然刷起了,他刷了两圈才发觉不对满嘴泡沫的嘴都歪了,哭笑不得鬼叫着:“芥末,是芥末……”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暗骂:“让你老欺负我”。
当漱口那一刻轮到我鬼叫了,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开水和我调换了,然后一边刮着胡须一边忍不住偷笑。好吧平局,下次非把他刀片在木板上划几下不可,把备用的全扔了,我歪着脑袋再想想哪里还可以动手脚。
冷落我,不关心我,那就可劲作,往死里作。反正不能和平相处了那就互相伤害吧,得罪什么也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正在青春期这个叛逆时期,只有你万万想不到的没有渣女想不出来的,曾经某所高校女生口号是“不让一个处男从她们学校毕业。”
我想要的却得不到,离我最近却触不可及,成功是属于靠胜利最近的那个人,我就是那个靠的最近的人,是最有资格的!如果我都不配拥有那谁都别想玩了,毁不掉他我就去毁想要靠近他的人。就算灭掉自己也绝不让其他人靠近属于我的一步,一步都不能容忍,除非我死了。
从今天起,不会再一直懦弱的逃避,要做一个外表善良而内心毒辣的女人,没有任何可以击倒死过一次的人,他说的没错青春不经历疯狂就被逝去,让遗憾来不及尖叫!是的,我的青春不要遗憾所以我要疯狂的活着,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不永远会受伤,那就是傻子和疯子,傻子只会吃亏而疯子则会行动。
昨晚的战场来不及打扫,久娟和呈呈就过来了,久娟看到鱼拐着个脚想问却没开口,和呈呈一起打扫昨晚摔碎的酒瓶。鱼心血来潮带他们去我家度假小住几天,我家城外的乡下不远也不近,鱼什么事都拖上这个妖婆子,而她则处处顺从拍男人马屁,这两个人总是给我作对,更看不下他们同时出现在一个环境,一个女人要模有模要样有样偏偏屈尊人下,真该挂起来剥光衣服吊打。
过门都是客再说在这里我也是半个女主,不照顾一下我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得了妖婆小爷来伺候您嘞,等着哈。昨晚翻医药箱发现有治便秘的药,偷偷拿了两个胶囊掰开放进一罐饮料中。
“姐……在公司够辛苦咯别忙活了,来歇会儿。”拉着她坐下顺便把加料的可乐给她,令一罐扔给了呈呈。
“我也辛苦,求顺毛,求安慰。”呈呈蹭过来耷拉个脑袋要求所谓的顺毛。
“可以啊,顺毛之前先乖乖叫两声,。”我拍着他脑袋要他学狗狗叫。
“汪,汪,汪汪汪……像不像?”真有他的几天不见嘴更贫了。
“逗,这声音,这表情,典型的沙皮。”久娟忍不住笑道。
我暗骂一句:“逗也不是逗你的,有你啥事真多情。”
鱼收拾好东西我们出发了,我坐在副驾驶上用眼角余光时刻注意着久娟开车的表情,呈呈和鱼坐在后排谈起了球。随着车子颠簸发现久娟脸色变了,她有种停车熄火的举动只是还没下定决心,因为她在找公厕。聪明的家伙就是不一样,经过一家超市她竟然停车说买点东西,这其中的猫腻只有我知道。
出了超市久娟脸色恢复了正常,不清楚她买的啥也没心情看因为她目的根本不是购物,好吧有你的我暗暗嘲笑。大概又半小时车子进入了乡下,女司机估计又憋不住了,因为看她额头出汗了,心里那个痛快让你跟着来,看你这次去哪里购物。
车子缓缓靠边停下,呈呈问:“又咋了?”
“屙尿……!”她说完急忙下车,躲进了野草丛中。
看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我们三个愣住了,然后大笑,当然我笑的最响,不是被鱼用脚踢车座我还刹不住笑。高傲的铁娘子也这么粗鲁喊屙尿,荒山野岭的往野草中钻,也不怕扎,当然我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想想。
久娟返回来的时候身上粘着几处草沫,我一直把脑袋抵住车窗努力不去看她,因为我忍不住笑,自己掐自己手指让自己清醒点。然而快到终点的时候,久娟一直催问我到了没有,大概还要多久?本来想让她开着在村里再溜达几圈,看到她眼神那一刻我放弃了,她眼神里是祈求我给她一个答案,所以不准备再折磨她了。
从车上下来鱼的第一句话让我吃惊,他说我家以前应该是北京的,或者是在北京住过很长一段时间,说这种四合院京味十足。对这些我一无所知我又没去过北京所以不打算解释,见我不说话鱼捏着我脸说肯定不是亲生的,不是拐卖就是捡来的,他这不是变相骂人嘛。
鱼放下东西莫名其妙道:“小聪明有点过分了……”
“我干啥了!这是我家耶,吼我!”被他揭穿给久娟下药我慌了所以故意放大嗓门。
我拿着个扫把立在门口喊:“还不快来见过老爸,老妈。”
“岳父岳母大人在上受小婿一拜再拜……”不等呈呈拜完我就一扫把飞过去了。
鱼倒是比呈呈规矩多了,望着两张遗像先深深瞻仰然后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拜了三下。
“你是我哥,过来给我跪下!”我用扫把敲敲地板讥笑他。
没想到他真的跪下了边拜边念叨声音很大:“爸,妈,我和舒雁回来看你们了……。”
我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真做了,他说了一大推话仿佛就是对自己亲爸亲妈那样,听的我鼻子酸酸的赶紧拉他起来。然后我不怀好意的看着呈呈,而他估计也猜到我会让他做什么,忙找个借口逃开了。
“叶长……”久娟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着遗像失声道。
“咋了,吓到了,不过我一个人在家也怕的要死尤其是晚上。”说完扛着扫把搞卫生去了。
“你应该叫叶舒雁,才对。”久娟竟然一路追着我问。
“对,舒雁,叶舒雁,你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拜托了。”说完我把扫把拿给她让她扫院子。
“她叫叶久娟……”呈呈没说完久娟一扫把就扫了过来。
“扫干净点……不然收拾你。”久娟把扫把扔给了呈呈背着手像在公司平时那样。
久娟药效过了人又神气了起来,鱼忙着打扫厨房,让我不能接受的是他要烧柴做饭,还吩咐呈呈去找柴过来烧,那土灶多少年没冒过烟了比我年龄都大,反正我是没烧过。
鱼这货并不老实,久娟过去帮忙骗久娟去掏灰,她还干的不亦乐乎人才啊。我就搬个凳子坐院子里翘着二郎腿当监工,我的话是农民翻身斗地主这叫。
“听到没,斗你呢,地主要有地主的样。”鱼拿个破瓢给久娟戴头上,不忘用锅底灰给她画上假胡子和假眉毛。
“呜呜呜……我不干了!”久娟被鱼恶搞竟然快哭了。
现在感觉久娟牙和眼珠可白了,暗骂一句:“真活该!”
“顶着顶着,不准放下来,多好看。”她把瓢取下来,鱼又给她重新戴上。
久娟顶着个破瓢满脸黑灰,就像一个非洲悍妇,被鱼指挥干这个干那个的真的很逗,久娟真听话基本是叫干嘛就干嘛。她终于忍无可忍鱼的行为,拿起平底锅追着鱼拍,鱼则拿个火钳抵抗两个人闹起来了。
看到这里我眼红了,刚才竟然忘记了讨厌这个女人,看他们嬉闹更不爽了,想抄个大棒冲进去敲闷棍,受不了了!!!
“有完没完了!”我说完直接飞凳子过去。
“舒雁……。”听他两个同时喊我回头撒腿就跑,不跑比久娟下场还惨,因为两个大花脸,猫着腰朝我挤眉弄眼的分明是想整我,所以走为上计。刚躲进屋里就听呈呈回来了,来不及和他暗示,那两鬼就得手了,呈呈貌似也爱玩竟然参与他们互相抹黑,他们笑的很开心而我感到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