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腥味,周围都是囚犯因为疼痛发出来的嚎叫,听着都让人惊悚。一双踩着黑色锦靴的脚踏上有着被溅上血的台阶,飞鱼袍跟着脚步晃动着,手上反握着那经历过鲜血洗礼过得绣春刀
身后跟着的那人,也冷着脸对周围的环境没有一丝动容,跟着陆绎踏上台阶来到刑房,陆绎手抚摸着桌子上的刀具,看的那刑犯心惊肉跳

陆绎,你不能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
那人嘴里念叨着,像是在警告陆绎,其实只是在安慰自己
陆绎抓起一把小刀反身刺到那人的掌心中,那人顿时疼的叫了出来,凄厉的惨叫听的人心里发毛,一旁的岑福像是没看到,冷漠的看着那人,像是在看已死之人,锦衣卫不需要有感情,只需要忠心为朝廷效力,还有就是实力,不然就只有死
不一会那人晕死了过去,岑福“贴心”的拿来水,囚犯被泼醒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还不知道,还不知道!

那用来舀水的金属水瓢打在刚刚扎了刀的脚背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却没有人心疼他,能进入锦衣卫就会经历非人的训练,就这一点场面还不足以入眼
不一会,人审完了,岑福递过手绢,陆绎拿过擦了擦沾血的手
大人,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我们该怎么查


谁说断了,走我们去见个人
谁阿


去了你就知道了
——————皇宫——————

臣陆绎求见朝雪公主
锦衣卫岑福求见朝雪公主


进来
屋内传出明亮婉转的女声
陆绎和岑福推门进去

陆绎见过公主
岑福参见公主

岑福低着头,不敢抬头看
(轻笑)陆绎你这小跟班真有意思,抬起头来吧

岑福抬起头一抹红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在我这里不需要多礼


是
坐吧,这是什么风,把陆大人吹来了,说吧什么事啊?


知我者小雪也
就你没事还能来我这,我还真不信

岑福在一旁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那冷血的陆大人竟然能和公主搭上话,还可以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说出去恐怕没人信了
熙雪注意到了岑福的小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陆绎,你这小跟班真的蛮有意思的


多谢公主赞赏
这一下连陆绎都笑了,平时看着挺机灵的小伙,咋就这么笨呢

呵呵呵,岑福没想到啊,你竟然有这样一面,小雪虽是公主,但也是人不是又不会吃了你,不用这么恐慌
就是啊,不过真的挺好玩的,唉陆绎不如你把他给我吧,陪我解解闷


你这是朝我挖人了,前一段时间是可以给你,但是啊最近有个大案子,就不行啦
岑福很无奈,他又不是物品干嘛给来给去的,捂脸试无奈
什么案子说来听听


布防图丢失,圣上大怒,命令锦衣卫彻查此事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熙雪往后一考,慵懒高贵的气质让岑福一时间看呆了,一旁的陆绎看见自家兄弟这般,真是捂脸暗自幸灾乐祸1
靠

线索断了,所以想请我们的“小诸葛”来给我们解决难题
可以是可以,但是

你得带我一起(挑眉)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以,圣上那边你自己去说
没问题


成教,明天辰时我让岑福来接你
成交

啊…我
岑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呆萌的样子让熙雪的心颤了颤,这个小哥哥还挺好看,太萌了想拿下
怎么,不愿意啊


没有没有,荣幸之至
岑福的脸红成了个苹果,熙雪站到他面前踮起脚凑近了问

属…属下告退
岑福飞一般的跑了,像落荒而逃的实感,走后熙雪抿嘴笑了一下,转身进屋,思考着刚刚陆绎丢给自己的问题
另一边岑福拍着胸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这…这什么事儿啊

(拍了拍岑福的肩膀)
哎呦我

大人你走路咋没声呢吓死我了


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对小雪有点心思
没…没有


你难道没对小雪心动,小雪她是咱们京城的第一美女
陆绎表面看起来冰冷无情又冷血,但对于自己的亲信确实有情有义,谁又可以做到真正的无情呢,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痛处,不想被别人看出自己心中的软处罢了
唉,小哥哥我有点期待明天了呢

在另一座不大的小镇,因有河口的优势,每年春日都有成群结队的刀鱼到此处产卵。本地人自不必说,路过此地的旅人客商,坐下来歇脚用饭时,也都要尝尝鲜美的刀鱼。
十二弯,不大的小镇,因有河口的优势,每年春日都有成群结队的刀鱼到此处产卵。本地人自不必说,路过此地的旅人客商,坐下来歇脚用饭时,也都要尝尝鲜美的刀鱼。
禧同酒楼的二楼,店小二殷勤地端上一道煨刀鱼,笑道:“两位客倌,这煨刀鱼可是小店的一绝,两位尝尝,不好吃您就打我脸。”
紫袍客商是见惯这些店小二的殷勤劲儿,不耐烦地正待摆摆手让他下去,思量片刻又吩咐

和马夫说一声,今夜要连夜赶路,让他把马喂好了。
片刻功夫后,店小二又端着两碗米饭上楼来,刚刚放到桌上,只觉一阵风自身边卷过,眨眼功夫凭空冒出一人坐到了紫袍客商与夫人的旁边。

饿死小爷了
坐夫人身边的那人瓜皮小帽,寻常青布直身,一副市井打扮,却是面有尘垢风尘仆仆,刚坐下便自筷筒里取了双竹筷,胡乱在袖子上抹了抹,端过饭碗便往嘴里扒拉,间或着运筷如风,连着挟了好几口菜肴,吃得狼吞虎咽2
#17340285 这个可能理解不同,我比较尊重原著,可能我们看的时候理解的和原著作者想的不同,六一这个感情线是不变的,所以我干脆能搬得搬

这鱼好吃
紫袍富商终于回过神来,怒不可遏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吃白食的吗?!
您不认识他啊…

店小二也吃了一惊,连忙就要赶人。
口中尚嚼个不停,瓜皮小帽腾出只手,自怀中掏出样物件,看也不看地朝店小二面前一挡
闲人勿扰

一见此物,店小二立马识趣地往后退。
等等!再上……六碗饭!

紫袍客商虽然看不见瓜皮小帽手中之物究竟是什么,心下却隐隐有些不安,一手抠住桌边,双目紧盯着他们

你……你究竟是谁?
筷子在碗底紧着扒拉几下,将剩下的米粒全都扒拉进嘴里,袁今夏这才放下碗,用袖子一抹嘴,皱着眉头看向紫袍客商直接开骂
你说你也是,这一路跑什么!仗着长一身膘啊!害得小爷我连赶了几天路,连顿热乎饭都没吃上……

袁今夏手入怀掏了掏,油滋滋的手自怀中摸了摸,搜出一卷纸递给紫袍客商。紫袍客商刚展开,面上表情便凝固住了——这是一张通缉赏格,上面赫然就是他的头像

画得还挺像,你觉得呢

不想,我一点都不像啊
应该是不像,不是不想。
我怎么看着这么像呢

那人一把抓住那张画塞进了嘴里
还吃吗,小爷我那还有几百张,好吃饿哦再给你拿


“这些银两比赏格多出十倍不止,就请官爷高抬贵手,放过我夫妻二人。”
一旁的大杨看着袁今夏,袁今夏摇了摇头,那人又从怀里掏出一根金条,袁今夏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