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我们和凡尔提瑟也就是合作关系了吧?”兰斯特说道,“回去吧,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兰斯特的意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然后扶起了刚才被他平放在地上的白文轩,“神圣术·治愈!”
白文轩也恢复了意识,睁开双眼后他用力摇了摇脑袋,然后紧接着用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虽然恢复意识了,但是刚才兰斯特那突如其来的一拳似乎还没缓过劲呢,“明明是牧师职业,怎么力气也这么大的?我的头现在都还有点隐隐作痛。”
“如果我不下狠手打昏你的话你恐怕就没法顺利的见到凡尔提瑟。”
“这个先不提了,你刚才说的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其他事情是指什么?”白文轩问道。
“当然是和我一起去一趟教会那边了,趁着大主教现在还在教会里。”
“我这副样子,和你一起去教会见大主教?真的没关系吗?他应该不会把我当成是邪物然后处理掉吧?”白文轩还是有点担心自己会被教会的各位看作是异类的,虽然说上次去教会求取圣水时没有发生什么,但他却还是有些许担心。
“这个你大可放心,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们非常重要的一张手牌,不要小瞧我的影响力。”兰斯特非常自信的说道。
白文轩想了一下,有兰斯特在的话,的确可以放心大胆的走进教会。
“那好吧,你打算怎么和大主教开口?”
“当然是实话实说了,教会的侧重点虽然不在王国的安危上面,但如果威胁到王国的是不死族的话,他们一定会有回声的。”
兰斯特边走边和白文轩讲述,教会的主张就是铲除邪祟,不死族是所有种族中最阴暗的种族,如果有求的话,教会是绝对不可能不应的。
回到主街道之后兰斯特沉默了些许,因为在其他人的眼里他只能是一个胸前顶着一块铜牌的信任冒险家。
这已经是白文轩第二次站到教会的大门前准备进去了,他还是有一点犹豫,兰斯特悄无声息的从和他并肩的位置绕到了他的背后,用力推了白文轩一把,“都已经走到这了,你还在犹豫什么,放松点,自然的进去就好。”
也不知是因为白文轩体内还有凡尔提瑟的缘故,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白文轩从踏进这个院子起时,就开始打冷颤,他不禁的抬起右手不停的来回上下搓弄着自己的左臂,看起来像是有些冷。
“上次来还没觉得这有这么阴森呢。”白文轩心想道。
庭院里的居多教徒全都放下了手里正在忙的事情,全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紧盯着白文轩,这让白文轩很不舒服,因为他最怕的就是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了。
白文轩小跑了两步,跟上了走在前面还表现的相当轻松的兰斯特,他在兰斯特的耳边轻声问道,“喂喂,我说,这些人看我的眼神好像都不太对吧?”
“那是肯定的吧?因为你体内的凡尔提瑟也在警惕着他们。”
庭院里的这些教徒全都身披白色的斗篷,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是神官职业的冒险家,同时效力于教会,他们身着的斗篷带有连帽,能遮挡住额头,只要稍稍前倾身体或是低头就看不清他们的样貌,教会这些人的衣着也是让白文轩感觉到这里有点阴森的原因之一。
刚才白文轩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股不属于他自己的魔力出现了,是凡尔提瑟的魔力,凡尔提瑟在这里主动把自己的魔力借给了白文轩。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地方,但是你也没必要做出这么大的反应吧?”白文轩在心中无奈的吐槽道,只可惜自己不能随心所欲的去和凡尔提瑟沟通,只有被打昏的时候才有机会进入到自己的灵魂深处和他聊上几句。
穿过了庭院,白文轩和兰斯特停在了教堂门前的阶梯下面,一个穿着和庭院里的这些教徒完全不同的男人,正十分庄严的站立在白文轩和兰斯特的面前,也就是教堂的门前。
这个男人穿着一件十分宽松的金色斗篷,手中紧握着的银色权杖似乎是权利的象征,他不紧不慢的取出了他别在腰间的‘圣书’,白文轩一眼就回想起了和这本书相关的人,亚伯。
这个男人毋庸置疑,他就是兰斯特所谓的大主教了,而且他手里拿着的书也和亚伯的一样。
白文轩吞了吞口水,十分的慌张,他有点担心大主教可能会对自己出手。
“大叔,这个是我的同伴。”兰斯特突然开口打破了从刚才开始一直到延续到现在的宁静,“这个人是绝对不可能与教廷为敌存在,他身上的魔力是因为他灵魂深处的不死族,他和我们一样,是人类。”
大主教的眼神中仍旧存有着一丝锋芒,看来光凭兰斯特的话还不能让他完全相信白文轩是无害的。
“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大主教的目光落在了兰斯特的身上,然后开口问道。
兰斯特斜了斜眼,悄悄的瞟了一圈周围,聚集在这里警惕着白文轩的教徒略多了点,在这里说事的话,未免也太不合适了点。
“这里好像不太方便,能请大主教找一个方便议会的地方谈吗?”兰斯特说道。
“可以,但如果是因为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胡闹,你知道下场会是什么。”大主教的语气中都带着刺,可见这个人的情商并不是一般的低。
“不会不会。”兰斯特哈哈大笑了几声说道。
不过,笑过几声之后兰斯特就立刻收住了,“是有关于上位不死族的事情。”兰斯特十分认真的看着大主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也和刚才截然不同,这也是大主教第一次见兰斯特如此认真,以往的他还是胡闹的成分更多一点。
“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