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在一旁推推她的肩。
“是啊百草,唱唱吧。”
茵茵也不甘落后的推着她另外一个肩。
硬是连拉带推的把戚百草弄到台上。
胡亦枫一脸阴谋得逞的看着戚百草害羞的样子,递给她话筒就安安稳稳的拉着范晓莹下台了。
“胡疯子你干什么?百草不会唱歌啊。”
她小声的看着胡亦枫,不了解他到底要干什么。
“范晓莹,你敢这么说二师兄,胆肥了啊。”
胡亦枫敲敲她的头,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还是傻乎乎的。
“胡疯子说什么呢。”
范晓莹揉揉头,咬着牙看着胡亦枫。
“你看啊,百草呢不会唱歌,可廷皓前辈会啊,那么……”
范晓莹这才反应过来“廷皓前辈就会上去帮她,那么就可以要求他们一起唱了。”
她自豪的看着胡亦枫,炫耀着自己是多么的聪明。
“不笨嘛。”
胡亦枫看着她那炫耀的样子,也不忍心拆台。
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样,见到戚百草无奈的样子,方廷皓快步的走上台,看着戚百草。
灯光这时正好飘过他们的脸庞,显得多么的郎才女貌。
胡亦枫急急忙忙的递过一个话筒,一脸高兴的看着方廷皓。
这一下下,方廷皓算是明白了,这小子是故意的。
他看着话筒,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戚百草,只好认命了。
他拉住戚百草的手,深情的看着她“下面我和百草为大家带来一首《告白》”
戚百草害羞的缩缩手,可方廷皓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爱在夏天倒数计时的问我,我要瞒着你多久,我在那一次下雨就应该说,不要等明年这时候叹息爱情曾经来过……”
两人很默契的合唱着,方廷皓是不是看看身边的戚百草,嘴角微微的笑着,这一次他和她拉着手,她没有再挣脱了,或许是在安慰自己,或许是在期望。
所有人在下面听着他们的声音,陶醉在其中。
范晓莹一直紧盯着他们拉着的手,一脸八卦的笑着。
只知道,后来戚百草也握紧了方廷皓的手,或许是想到若白,或许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他的身影,那也说不定。
若白只是刚好停留在能感动他的那一刻,让她在心中为这个一直默默付出的男孩留下一个地位。
其实爱情很迷茫,心里的感受又有几个人可以看清。
她的脸上不再有害羞的模样,反而很开心,心里可能一直希望,可以这样手拉着手,一直走到满头白发。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睡在沙发上。方廷皓静静地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笑了笑,他实在是无法真正的对她冷漠,总是下意识的想要靠近她,看着她。
或许她已经在他的心里扎根,或许亦是刻骨铭心。
“若白。”
少翊提着一盒汤慢慢的走进若白的病房,小声的问着,看着那个在窗前安静的看着书的男孩,她心里的弦不经意被弹动。
“若白。”
她又叫了一声,只怪那个男孩看书看的入迷,完全没有感觉到。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她一把夺过若白手中的书,看了看那个精致的封面。
“还我。”
他还是那么惜字如金,不顾眼前的人是谁。
“不要小气嘛。”
少翊慢慢的靠近若白,看着这个男孩,他的脸上总有一丝的担忧和挂念。不知道他的心里是否有人。
若白没有再回答她,他不是不想而是他无法对她除外的女孩投入一点关心。
“好了,面瘫。”
她一把把书丢到床上,愤愤的坐下。
她生气,这都每天给他送吃的,他就像一个木鱼一样,不开窍。
女孩的心思他的确不懂,只是他知道,他心里是不喜欢少翊的。
“若白!你看。”
喻初原急匆匆的拿来平板电脑,他看了看病床上的若白,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少翊。两人之间似乎有点尴尬。
“那个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他轻声的问着。
“初原是什么?”
他平静的问着,似乎刚才两人只是在一起沉默而已。
“就是昌海道馆到了岸阳挑战,这是松柏道馆的视频。”
他小心翼翼的说着,这里面是还有一个外人。
少翊头一偏,大步跨出病房。
“你们这是怎么了?”
喻初原好奇的问着,看着少翊那个模样他似乎明白了一丢丢。
“没什么。”
他从喻初原的手里接过电脑,看着上面的内容。
他知道,金敏珠一定会挑战戚百草的。
只是那个连续的三连踢他没有想到,他的嘴角洋溢着微笑,百草又进步了。
“初原我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术?”
他似乎已经等不及回去了,去看看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看看那个一直在进步的人。
“若白,不要那么着急,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喻初原担心的说,他是知道的,若白这么急匆匆想要回去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女孩,那个也在他心里的女孩。
若白望了望窗外的落叶,马上要到秋天了,他能不能赶到冬天之前就回去,回去看看那个人,看看那个女孩。
少翊愤怒的坐在办公室里,她不爽的打开电脑搜索刚刚喻初原说的。
视频中的女孩,的确很出色,那个人她似乎在哪里见过,紧皱的眉头慢慢的舒展着,她看着女孩身旁的方廷皓,她是认识的,那个世界冠军方廷皓。
可她就是想不起那个女孩到底在哪里见过,或许是一面之缘,或许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
她平静的合上电脑,脑中一片空白,她实在记不清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
“少翊。”
一个浑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眼前是她的父亲,也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父亲。”
少翊看着眼前的男人,又畏又喜。
“少翊,你对那个若白有意思吧。”
他丝毫没有拐弯抹角,或许他就是这样一个性情好爽的人。
少翊礼貌的让出座位,看着他慢慢的坐下去,心里才放下一口气。
“父亲为什么这样说?”
她觉得自己一个隐藏的很好,可是呢爱情里面没有理智,她的一举一动都暴露着她的心。
“你这几天送饭谈心的,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扯开胡子笑笑,不过他的笑容似乎很可怕的样子,少翊竟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什么事都逃不过父亲的眼睛。”
少翊不失礼仪的笑着,小时候她因为是他的女儿,每天都在注意这些,从来不敢多笑多说。
“别忘了,你有婚约在身,那小子虽然是很好,不过你已经和别人订婚了,你要记住。”
他语重心长的看着少翊,面前这个女孩从小就活在他们的阴影下,什么事都按照他们的话执行,莫名的有些可悲。
“父亲,可是我不喜欢那个人,而且我没有见过他。”
少翊不禁反抗着,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为了一个人和他反抗,那个在她心里一直是神一样的父亲。
“你们小时候不是见过吗。”
他不耐烦的看着少翊,不满她对他的态度。
“可那只是小时候,记忆早就模糊了。”
她小声的回答,似乎感觉到了他心中的不满。
“哎,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记住,你是有婚约的人。”
他叹叹气,慢慢的走出她的办公室。
少翊无神的坐着,好不容易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偏偏提醒自己有婚约。
这之后,她没有再看过若白,除了手术的时候,她是若白手术的主刀医生。
小时候的一句玩笑:我愿意陪你从青梅竹马到青丝白发。
长大成为她的困扰,谁不想自由的喜欢一个人,谁不想跟随自己的心,不管结局是乐观还是悲剧,只想任性一回。
而她却被那之上的婚约禁锢,如同失去双翅的鸟儿,不能再飞,失去了自由。
人生的大起大落,不随自己的选择,下一秒对于有些人或许就是永远,亦或许就是生命,也可能是幸福也可能是痛苦。
这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可以逃脱。
人总想任性一回,可最后的结局不思考,不思量,总是难以掌握的。心里的人会变,现实的人同样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