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已修得,无念无染还无我无妄,剩好风如拳,绵云如掌。”
魏婴,字无羡云梦双杰!
白笙,字予安嘁,蓝氏双璧!
白笙,字予安怎么样,要不要了还?不要了是吧?来来来,一对白轻风!
白予安刚刚将最后两张牌出完,门被打开,幻术破灭。
被打扰发挥的白予安二话不说想骂出口,但一看来人…
白笙,字予安你妹!哪个缺德玩!……意儿~
白笙,字予安蓝二公子,好…好巧,你…你也来赏…赏竹观月色啊?
这真不是她怂,这可是蓝忘机唉,铁公无私,不近人情的蓝忘机哎,搁谁那儿不怂?
搁宁宁不怕啊?
蓝忘机冷着张脸,白予安心下咋舌,啧,要完。
蓝湛,字忘机云深不知处禁酒!
蓝湛,字忘机夜不归宿,罪加一等!
白予安撇了撇嘴,果然,也就念家规时带俩标点符号。
趁其不备抓住杜康酒和扑克牌就往乾坤袋里一塞。
揉了揉眼,迷迷糊糊的模样,嘴里还含糊不清,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白笙,字予安这是哪儿啊?阿西吧,这夜游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戒啊?
然后转身就想走,为了增加信服力,白予安嘴里还不住嘟囔。
白笙,字予安真的是,这哪儿啊?算了,睡觉去吧,困死了!
“宁厉害!甘拜下风!”
许久未见的那本书又在卖弄风骚。
那是!
白予安得意地挑了挑眉,也不想想她白予安是谁,五岁上树掏鸟蛋,七岁河里抓泥鳅,十一岁跟人打群架,十三岁名震四方。
能屈能伸,可盐可甜,长得好身姿还妖娆,真是,刚开始她都恨不得自己是个男人,然后,一亲芳泽。
果然,太优秀也是一种苦恼!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白予安撞上了一堵“墙”。
刚想开口,一瞧见来人。
白笙,字予安这怎么一堵墙?阿西吧,谁建的?改天给他拆了!
抱怨着揉着额头,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墙?拆了?这丫头装瞎呢?
魏无羡嗤笑出声:
魏婴,字无羡白予安,你准备怎么拆啊?
白予安咬牙切齿地瞪着那双含笑的眸。
阿西吧!这姓魏的跟她有仇吧?装聋作哑,呸,看破不说破不晓得啊?
装作讶异地看了过去:
白笙,字予安魏公子,你怎生也在这里?这,这,这…这可是触犯蓝氏家规的大过,你怎生…如此放肆?
三言两语,把自己摘得清清楚楚。
为嘛有一种绿茶的既视感?
“66666”
那本满是骚气的书飘到她面前,满屏的“666”
白予安直接无视了它。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聂怀桑摇了摇扇子。
聂怀桑嚣张,可真是嚣张。
魏无羡撇了撇嘴,啧,恶人先告状也不带这样的吧?算了,谁让他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还心地善良?
默不作声挪到蓝忘机身旁,手拍住他的肩,蓝忘机立马动弹不得。
白予安挑了挑眉。
白笙,字予安定身符?咦?
咦了一声,旋即了然地笑了笑,背着手,老神自在地踱了两步。
白笙,字予安不错嘛!
魏无羡得瑟:
魏婴,字无羡那是,你还不走?不是夜游吗?
白予安面色如常,淡定地又酌了杯小酒。
白笙,字予安对呀,这不醒了嘛。
不得不说,论脸皮厚度,这俩凑一块儿那就真的天下无敌了。
其实她也想赶紧走,但…
“恭喜宿主,触发临时任务:灌醉蓝忘机,对他深情表白。”
表你大爷表!她有意中人了好伐!况且人正房在这儿坐着,你逗她呢?
其实白予安从来没想过一个问题,她笼统只用完成那十大憾就成,临时任务什么的她其实可以装聋作哑。
哎,要怪就怪二十一世纪万恶的教育制度,绝对服从?
你大爷的。
白笙,字予安咋码子表?魏无羡在这儿坐着的好伐?
忍不住嘟囔出了声。
魏无羡耳尖,觉得有猫腻,这丫头绝对有事儿!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魏无羡对蓝忘机说:
魏婴,字无羡蓝湛,过来!
白予安翻了个白眼,这货绝对有病!
她赌五毛钱!
“那你还赌个屁”
最多再加三毛钱,不能再多了!
然而魏无羡接下的举动白予安感动得一塌糊涂。
魏婴,字无羡蓝二公子,来,喝一杯?
白予安抹着鼻涕眼泪,儿啊,爹爹没白养你!
魏无羡瞧见白予安在那儿愣着,学着江澄那副嫌弃的神色和虞夫人那份“慈爱”的口吻。
魏婴,字无羡哟,这不白大圣女吗?怎么?还不走?留这儿过年啊?
白予安笑了笑,丝毫不客气往嘴里灌着酒。
白笙,字予安也不是不可以。
这脸皮,没话说。
两人半忽悠半拐骗的将蓝忘机撂倒,就用了…一杯酒?
白笙,字予安我去,一杯倒啊!这敢情好,一个千杯不醉一个一杯就倒,天生一对儿啊!
这还表个屁白!
魏无羡懵了一脸,这丫头,又抽哪门子风啊?
算了,早晚得习惯。
不对呀,他习惯什么?他又不是她的谁!
魏婴,字无羡你怎么整日里神神叨叨的?半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儿都没有!
白予安笑得格外友好:
白笙,字予安关!你!屁!事!
魏无羡‘哟呵’了一声,又哼了一声。
小姑娘家家的,脾气倒挺大,你为哥哥我还治不了你了?
伸出个食指和大拇指。
魏婴,字无羡白笙?白予安?这是几?
白予安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白笙,字予安你没毛病吧魏无羡?算了,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呢最近又开了个业务,给人排水的,你要是来,我保证给你VIP待遇,让你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魏无羡觉得莫名其妙,她排水关他毛事儿?
依旧执着于那个问题。
魏婴,字无羡你说啊,这是几?
白笙,字予安你有病,还不轻。你傻不傻啊?这不是八吗?
魏无羡得意的笑了。
魏婴,字无羡唉,乖闺女!
之后立马八丈远。
白予安面上风平浪静,却吐出了一句让他不寒而粟,足以终身难忘的句子。
白笙,字予安魏无羡,你想死?
白笙,字予安说吧,腰斩还是车裂?是想被捻成泥还是榨成汁?还有,你是喜欢我把你骨灰撒到哪儿?山谷里大海里?
白笙,字予安哦,等等,骨灰什么的不太现实,要不你挑一件你最喜欢的衣裳,我烧给你?
魏无羡身子一颤。
靠!玩脱了!
咳咳愿喜
咳咳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