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你心上的那个人〉
〈占据你的脑海〉
〈掌控你的喜怒哀乐〉
窗外阳光明媚,屋内闷头大睡。

(春兰)圣女,今天要听学,典礼都快开始了!
从门外闯进了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接着,鱼贯而出进了一列丫头。
白予安强忍着扔瓷枕的冲动,往被子里缩了缩。
春兰急了,直接上前扯了她的被子。
凄凄冷冷清清~
你大爷的!
白予安充满怨念地盯着她,差点儿爆了粗口。


然而春兰视若无睹,无所谓,反正圣女又不会罚她。
春兰打了些水供她洗漱,依旧该干嘛干嘛。
而她身边的秋兰却打着哆嗦。
真可怕!隔着大老远都能感受到圣女身上的黑气。
洗漱打扮后,白予安慢条斯理地啃着包子。

(春兰)姑娘,拜礼马上就开始了,您怎么还在这儿?
哼,老子就墨迹,你能奈我何?
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
一日之计在于晨,看,多么美好的晨光!



奈何身旁的人百般焦急,哼,谁让她那么早叫自己起床。
还日上三竿呢,她着急忙慌地起床,那太阳还在那儿打着扽嘞。
急什么?

又用筷子夹了个包子,给那丫头递了过去。
吃点儿?


(秋竹)好呀!
春兰瞪了她一眼。


秋竹怯怯地瞅着她。


然后也不顾春兰瞪她的眼神,接过包子,二话不说开始埋头苦吃。
我虐待你了?

白予安抽了抽嘴角,这吃相,她没眼看。



(秋竹)这姑苏的包子可真好吃。

(秋竹)咦?你们怎么都不吃了?
没事,我吃饱了,你吃吧。

说罢,径自站起身,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
对了,春兰,别忘了给银子。

春兰无奈,对她这种拍拍屁股就走的行为表示见怪不怪。
虽说花的都是她的钱,但总感觉,从自己手中掏出去的跟从旁人手中掏出去的不一样。
怎么说呢?从别人手中掏出去的不怎么心疼。
秋竹赶忙把手中的半个包子塞进口中,口齿不清地道:

(秋竹)姑凉,耿耿喔。
本在前方疾走的白予安脚下如生风一般,走的更快了。
云深不知处山雾缭绕,美仑美奂,宛若仙境。
熟门熟路地赶到了云深不知处山门口,眼前一个姑苏蓝氏子弟脸被灼伤,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拦着她。
白予安抽了抽嘴角,瞅瞅这伤,能这么干的,也没谁了。
准是温晁那缺德孩子搞的!
摸索出了瓶药膏,递了过去。
可是岐山温氏前来?


没错。
将这药敷在伤口,早晚各一次,切莫碰水。

我代表哥向兄台赔罪,望兄台切莫记恨。

说完忙向里闯去。



欸,姑娘,你拜帖还没给呢。
这一个个的,咋都乱闯呢?
温晁这缺德孩子,成天闲着没事找事儿的不是?
还打人?
他难道不知道他打一个她就要救一个的吗?
药材很贵的好伐?
“你家的药材都是你们自己种的OK?”
自己种的怎么了?自己种的才心疼嘛。




也不多废话,忙向礼堂赶去。
果然,里边气氛那叫一个尴尬,两方对峙,剑拔弩张。
温晁,谁让你来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温晁明显身子一僵,这小魔王怎么也来了?

父亲说让我来送个人,你怎么也来了?
来听学。

然后眉头一蹙。
送完了?

温晁一愣,点了点头。
送完了赶紧走,看见你就脑瓜子疼!


噗哈哈哈…
也不知谁忍不住笑了,气氛猛地一舒缓。
没办法,温晁看上去怂怂的,简直跟刚才判若两人。
温晁瞪了那人一眼,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不是,你要不要这么无情!我好歹是你哥!
我哥姓白,怎么着?不准备姓温了?

白了温晁一眼。
掰扯着手指关节。
咔嚓咔嚓~


表哥性子顽劣,难免有些纨绔,若有冲撞之处,还望海涵。

向前迈了一步。
玛德,温晁,为毛你的烂摊子总是老子收?
主座上的蓝启仁抚了抚胡子,总算有个懂事的啦。
冲白予安笑了笑,格外和蔼。
却让白予安不寒而粟。
温情也趁机向前一步,奉上了拜礼。
温晁愣了,说好的一家人呢?说好的共进退呢?

白予安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我很好!

还有,门外那人你搞的?

温晁摸了摸鼻子,有点儿心虚。
白予安一看,心里有谱了。
拿来吧!

温晁不情不愿地掏出一袋子银子。
白予安接过,掂量了下重量,还不错。


错的了吗?他一个月的俸禄!
很好,这次放你一马。

摆了摆手,温晁不情不愿,亦步亦趋地往门口走。
白予安不耐烦了。
你到底走不走?

缺德孩子!要不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我才不管你哩!
实在抱歉,与其他人走散了,找了许久的路,倒是迟来了。

态度诚恳,率先认错,应该不会被罚的…吧。
在长安时成天抄医典,别在这儿还被罚抄家规,那丢人就丢到家了。

嗯。
默默退回到人群中,她好像把自家丫鬟和拜礼一块给搞丢了。


等等,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孟瑶?
她那个离家出走的小徒弟咋跟聂怀桑那个憨憨搞一块去了?
随便抽了颗丹药,挑了一个看着还行的瓶子。
搪塞了过去。
拜礼刚结束,白予安就想要冲出去。
她感觉蓝忘机那种冰冰凉凉的眼神一直扫着她。
然而……
谁的手,挟住了我命运的咽喉。


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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