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小丫头片子!你也敢掺和我的事?
白予安翻了个白眼,她都掺和了了还问,这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也不理那人,默数了三个数:
3、2、1!

好…好痒啊!好痒!死丫头片子!

来…来人!给我拿下!
那胖大叔在那儿哀嚎,还不忘仗势欺人。
白予安懒得搭理,招招手,让一旁的人收拾。自己去了那孩子处,而那孩子也被突来的变故吓得不轻,颤抖着身子往后缩。
脏兮兮的脸上挂着行鼻涕,泪痕还没有干,只是抬着眼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正巧对上了她的视线,又忙低下了头。
与他对视那一眼,白予安只觉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哝,先吃颗糖压压惊吧。

白予安从乾坤袋中摸索出了一颗糖,递给了他。那糖看着,有些子难以描述…
那孩童一怔愣,黑白分明的双眸注视着她。
我自己做的,很好吃的!

那孩童还是愣着,白予安干脆将糖塞到了他嘴里。
有点紧张地看着他。
怎么样?好吃吗?

那孩童点了点头,笑得格外灿烂:

谢谢姐姐,很好吃!
白笙听了,笑得更欢了。
我就说嘛,我做的肯定好吃!

白予安将他上下打量。
看来无甚大碍。

放心了后自然是以牙还牙了,叮嘱身旁的侍卫先将人送进医馆。
那老男人卧在地上,不住地哀嚎:

大胆!我…我可是……
你可是什么?

白予安往他心口一踹,那人捧住心口不住地叫,跟死了爹娘一样。白予安无语,她也没多大劲儿,至于吗?

我…我可…可是栎阳常氏家主常慈安!
栎阳常氏?哇,我好怕呀!

像是听不出她话中的嘲讽,常慈安惨白的脸上泛着分得意。

怕…怕…怕了吧?把…把这小子给大爷我…我留下,再给大爷我磕…磕三个响头…
白予安还未说什么,她身后的侍卫倒是站了出来:

大胆!

栎阳常氏?你是哪个旮旯子里钻出来的家族,敢这般对我们圣女说话!
周围那些群众惊了,难得见有人敢和栎阳常氏叫板,本以为这小姑娘凉了,看来这小姑娘来头不小啊!
常慈安愣了,圣女?年龄又这般小,莫非…是瑶池白氏那位?
常慈安颤抖着身子,要真是那位…也不顾所谓的体面,不住的磕头求饶。

圣女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圣女!
而他一旁四处瘫倒的下属也跟着求饶。
饶命?

若我没猜错,这些年你仗势欺人没少祸害人家吧?

若要饶命,你倒是先问问这黎民百姓愿意吗?


(路人甲)仙子明鉴,这常慈安前些日子将我那可怜的女儿抢去填房,不过几天时间,一卷草席扔到荒郊,说是她害了病。可怜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连尸首都没得见。
一妇人从人群中站出。

(路人乙)仙子明鉴…
陆陆续续更多的人站出指控。
啧,常慈安,这罪状你是认呢还是认呢?

撂下了话,白予安便走了。
我可不希望再听到所谓的常家。

白予安理所当然地杵在众人的视线中心。
也不知为何,明明是个不大的姑娘,却让人心甘情愿的信服。
出了这档子事,白予安也没心思骑马了,只是问了医馆的位置,便向那里赶去。
真的有那么好吃?

白予安疑惑,她自己的厨艺有几斤几两她还是知道的。
呸呸…

甜是真的甜,
齁得慌。
无奈之下去了糖铺,买了些糖。
如何了大夫?我弟弟伤不重吧?

一旁蓄着山羊胡的老大夫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老大夫)小姑娘,这真是你弟弟?
的确,一个衣着光鲜,一个衣衫褴褛,说是姐弟,鬼信啊!
就连那孩童也有些懵。
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好吧,你说是就是。

(老大夫)那,小姑娘,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这下换她懵了,瞪大了双眼。
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童还拿着白予安给他的糖果,不舍得吃,听到白予安叫他,抬了眼,笑得甜丝丝的,却让人心疼。

我叫薛洋。
他叫薛洋。

老大夫一脸黑线,他是老了,但他不聋。
无语的老大夫递了药给她:

(老大夫)你弟弟也没什么事儿,就几处外伤,这药煎成药膏,敷上一阵子就行。
白予安看了眼药方,有点不确定。
白芷,金线莲…你这不都是活血化瘀的吗?有劳什子用?


(老大夫)你行你上。
啧,大夫也傲娇得很。
得嘞,谢谢大夫!

她那半吊子水准,还没实践过呢。

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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