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主的夜莺在庄园里四处传递着令人不安的消息:“现在报道一条庄园讯息,联合狩猎即将开始,请各位做好准备,场次请在镜像大厅查看。”
“怎么那么快就开始了!”“上次看不是还有一周吗?”“又提前了吧。”
祭司拿着她的“井盖”,站在慌乱奔走的人群中很是突兀。
联合狩猎
这几乎是庄园里所有求生者避之如虎的一个词。祭司也是通过一次普通局才从监管者——红蝶的嘴里了解到的。
镜像大厅里求生者进进出出,祭司随着人群到布告栏前看了看。
第二场
还好还好。祭司在观战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心想虽然不算好但至少不是第一场。
“你好,请问我可以坐你旁边吗?”一个女声响起。
祭司抬头,看着那名问她的女孩,黑人。
是那名咒术师,她明白了。虽然自己和她没有匹配到一起过,但是她听其他人说过她,“黑妹”。她们两个都是上一个赛季新来的,好在都还算厉害。说起来,第二场游戏咒术师也在,说不定可以碰见呢。
“当然可以了。”祭司微笑着回答,咒术师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我以为,我们是……同类。”咒术师轻轻开口。
祭司并没有听清她说什么:“嗯?”
咒术师只是轻轻一笑:“没什么啊,一起看比赛吧。”
湖景村,监管者是杰克和蜘蛛。开局,杰克找到了魔术师,而蜘蛛找到了律师。不一会儿两人都上了椅子,密码机破译了一台。而其他求生者也破译了大半。这局有个盲女,开局没招鬼还是可以的。佣兵和医生准备去救人。一会儿后,魔术师和律师都迷失了,杰克在追医生,而蜘蛛打到了慈善家。密码机还有四台。作为“庄园老友”,医生即使面对杰克也不慌,在板区和他周旋。而慈善家也在溜蜘蛛,并且一边溜一边用买来的镇静剂自愈,为队友争取时间。一会儿后,两人都没事,密码机只有两台了,杰克选择了传送,而蜘蛛也去了附近的密码机。但是此时其他的人已经差不多修完了密码机,佣兵被蜘蛛打了一下,幸运儿则被杰克打到了。没有管他们,队友直接开了密码机。蜘蛛用一刀斩打到了佣兵,而幸运儿则用摸到的枪打了杰克,溜出大门。佣兵用最后一个护腕冲出了大门。
可以,这次医生和慈善家溜的时间够,六个人逃脱。杰克和蜘蛛也无所谓,去了监管宿舍。
联合狩猎是对求生者的“考试”,监管者一般抓到一两个人就好了。毕竟这庄园也不会一次让监管者淘汰那么多人。
祭司有些紧张地站起,马上就是她了,一旁的咒术师也站了起来,微笑着看向她:“一起加油吧。”祭司点头。然后两人走到准备大厅。
这次是月亮湖公园。祭司在马戏团那边,面前有一台密码机,她先破译起来。咒术师发了个“监管者在我附近”的信号,告诉其他人她在溜鬼。园丁被打了一下,从轮廓上来看,一个监管者应该是爱哭鬼。祭司皱了皱眉。不一会儿,园丁上椅子了,但咒术师还是没有吃刀。
可以可以。祭司已经破译完了一台机,咒术师加油啊。
突然先知给了咒术师一只鸟,然后就听见钟声响起,咒术师被打到了,不过因为有鸟,她没扣血。还有一个监管者是黄衣之主。空军被打了一下,救下园丁,并朝爱哭鬼开了一枪。此时密码机只有四台了。随后黄衣之主传送到了祭司破译的这台机,看来是放弃咒术师了。祭司开了两个“井盖”直接跑到马戏团,上了二楼。和黄衣之主周旋了一会儿,祭司不小心被触手打到了,她皱了皱眉,加速跑到过山车那边,然后用了个“井盖”直接上了过山车,走了。过山车直接开到了终点的大门那儿,咒术师刚好在那里破译。治好祭司后,祭司去买了把枪回来破译。
“你很厉害呀,溜了六十多秒。”祭司变破译边和咒术师说。
咒术师笑了笑,“我现在还有三层诅咒,待会开大门时可以用。”
园丁又上椅子了,这次直接飞天了,而这时野人上了椅子。大门开了。黄衣之主留下守尸,而爱哭鬼传来了大门。咒术师撇撇嘴,“可恶,咒术没法用了。”然后躲过他的鬼火,抬手就是给他一枪,然后还特作死地说:“爱哭鬼小朋友,对不起啦!”然后就更作死地去开大门。祭司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爱哭鬼走到门那儿就是一刀,但是咒术师躲过了。然后她又在开门。祭司看不下去了,也用刚刚买的枪打了爱哭鬼。爱哭鬼有些无语:“真的过分了啊。”祭司见他马上就要恢复了,用“井盖”在过山车的站台上打了个洞,然后拉着咒术师跑了上去,在爱哭鬼也准备进井盖时,又拉着咒术师下去了。于是井盖没了,爱哭鬼也在上面了。咒术师跑去开了大门,然后看下祭司:“有才啊你!”
祭司笑了下,“那是!”随后发了个“压好密码机了”示意大门开了。
这时野人已经飞天,爱哭鬼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我记住你们了。”随后呵黄衣之主投降了。
咒术师有些错愕:“投降了?别啊,我好不容易攒了三层诅咒……”
祭司无奈地笑了:“他们已经很不容易了……饶了他们吧。”怪不得之前听其他求生者称咒术师为“庄园恶霸”,现在想来真是形象。祭司想了想,“那么,我们是朋友了吧?”
“嗯,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