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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折:铃铛碎裂的一刹那

京剧猫之万众狂欢

  本折看点:白青、成为天神的祖蓝、处境险恶的星罗班、拼死一搏的白糖、未曾料想的后果 

作者注意!开幕雷击!

  

  ……

  

  痛,好痛!穿透皮肤深扎入骨的痛!

  

  明明想张口大声叫喊……却连咬住牙关的力气都丧失一空。

  

  剧烈的耳鸣声嗡嗡直响,搅动得脑浆都在头颅里一顿乱撞。

  

  顿时便是股天旋地转、急速下坠、宛若是灵魂出窍般的惊悚感受,降临到了我的身上。

  

  就好像……好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

  

  可为什么呢?

  

  发生了什么?

  

  意识模糊中似听到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冲我大吼:振作起来!振作起来!

  

  我听到了,我尝试了。

  

  但我的下半身麻木不动,根本连一点知觉都感受不到。

  

  我还有下半身吗?

  

  这问题怪吓猫的……

  

  于是我赶紧动动手臂,顺着腰板摸到了我的大腿。

  

  哦,谢天谢地!我的下半身还在!

  

  但我大概是伤得不轻,一时半会也站不起来。

  

  回手摸了摸腰上的皮带,本该挂着的音叉,竟也不见了踪迹。

  

  我的音叉哪去了?这些稀有的混沌法器,本应用来对抗祖蓝的暴走韵力,可怎么就忽然不见了踪影,摸也摸不到了呢?

  

  ……

  

  祖蓝……祖蓝?他是谁来着?

  

  莫名提起了这个名字,倒开始拼接我破碎的记忆。

  

  恍惚还记得那时的海上,飓风卷浪,雾气热烫。巨大的寒鸦号面对这狂躁的风暴,都如同渺小的扁舟般左右摇晃,随时要被倾覆撕碎了一样。高空中条带状的巨云,在远方光柱的照射下,全部染成了晃眼的白,于那被炙烤成赤红色的天空上,急速旋转聚拢着,降下股股热浪,更激起层层海浪。

  

  而我,还有大家……则在这末日般骇猫的景象下,不惧艰险,勇往直前,越发朝向那风暴的中心,航行靠拢而去。

  

爱德华·肯威呕……呃啊啊……不可能,没可能的!像我这样的老水手,怎么会在这种级别的小破浪当中晕船呢?!

肯威船长当时,像是要睡死在船舵之上。

  

白糖不是您晕船了,船长!是我们太靠近这韵力的中心,那能量的浓度与热度,已经开始对您的身体造成负面影响了!

我焦急地摇晃着他,希望能让他振作起来,

白糖我给您的音叉呢?船长?音叉放出的混沌屏障,能对您的肉身起到保护作用的!

  

爱德华·肯威音叉……不不不,没关系,我没事的!你们才是作战的主力啊!我一个开船的老水手,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音叉还是给你留着,到战场上去用吧!

  

  望着他那面带疲色、刻满皱痕的脸颊,我不得不横眉龇出了牙

白糖您逞什么能啊,船长?!再往中心靠过去,您的身体怕是会烧起来的!况且,您可别忘了,混沌的法器我有两个啊,我脖子上还挂着个音铃呢!这个音叉,就是我专门留给您的。您啊,就放心地用吧!

  

  ……

  

  对啊……我记起来了。那时我把音叉,交给了肯威船长啊。就连当年音击班余下的法器,我也都分给了星罗班,用于在纯粹韵力的环境中,维持平衡,加以自保啊。

  

  ……

  

  嗡嗡巨响的耳鸣,仍旧不停不止。

  

  钻心一般的剧痛,也慢慢贯透了全身。

  

  我感受到了,我的力气在随着痛觉的蔓延而逐渐恢复。

  

  半睁沉重的眼皮,竭力定睛看去;入目所及的一切,仅剩模糊的流光。

  

  还有那个声音,忽远忽近,持续不断地叫喊着、呼唤着我的名字。

  

  ……

  

  星罗班……似乎是为一场最终大战,才毅然决然地向着那风暴的中心前去。

  

  伴随着体力的恢复,我又忆起了更多的细节——那时我站在主甲板上,严肃认真地制定着作战的策略。

  

白糖……根据以往我和音击班同祖蓝交手的经验来看,他最擅长的攻击方式,是利用看不见的能量墙,快速地从四面八方,进行全方位的打击。

  

武崧四面八方?全方位?那你的意思是说,咱们根本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吗?

武崧焦虑地问着。

  

白糖放在以前,确实如此。但这次我们有了大飞,可就不一样了!

  

  大飞一惊,摊开双手,半张着大嘴睁圆了眼睛。

  

白糖我交给你们的混沌法器,虽可通过奏响音击,探测到一些肉眼不可见的存在。但那毕竟需要聚精会神,用耳聆听,不仅效率很低,还没法和同伴共享信息。不过,星罗班里可是有唱宗的大飞呀!听声辨位带出韵力,是能用翠色的韵光,标记那些看不见的空气墙的!

  

大飞哦!你是说那招啊!

大飞拍着手掌,恍然大悟道,

大飞通过回声的反弹,用唱宗的韵光标记那些能量墙,就能把无形无色的东西,变成可视的东西!

  

白糖没错!一旦那些能量墙肉眼可见,我们就有一定的机会转守为攻,寻找破绽与突破口,接近祖蓝的真身!

我闪着坚毅的目光,万般肯定地对大家说着,就仿佛我们真的能一次成功一样,而我也不得不表现出这样的自信,

白糖武崧,明月姐!待到大飞标记了所有的能量墙以后,就需要你们配合那些精通韵力的刺客,吸引击来的火力,做好掩护工作!

  

武崧掩护工作……把那些能量墙击碎是吧?

武崧遥望着远方的光柱,说话很明显没有底气,

武崧这应该……不难吧……

  

明月放心交给我们吧!毕竟,击碎塚石的重任,可就落在你和小青的身上了……

  

  明月姐话音淡去以后,便是此次作战最为关键的部分——逐颗击碎平衡祖蓝力量的塚石——那些用音击班与白韵默的灵魂,所制作而成的塚石!

  

白糖小青姐姐,听好了!这次的作战,我需要你时刻待在我身边!

  

小青嗯嗯!没问题!

还没分说细节,她就一副激动的模样,似乎对刚才的要求感到很满意一样。

  

白糖在武崧他们掩护我们钳制那些能量墙的途中,我会尽可能快速地寻找祖蓝攻击的破绽,摸清他出招的规律。一旦有机可乘,我会马上通知你。这时便需要你如水般千变万化的身宗韵力,推波助澜,带我快速地冲向前线,避开祖蓝的重重阻击。只要距离够近,就没有他反应的时间,我会用速度最快的‘彗星’,朝着他的塚石击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深深地吸了口气,

白糖但凡能击碎一颗,仅仅一颗!失去了力量的平衡,剩余的三颗塚石就绝对难担负荷……而祖蓝他……便也会……会不攻自破……

  

  韵默,音击班……困在塚石里面的你们,会怎么样呢?我这样做……会伤到你们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渐渐降低了话音,全船也只有小青,看出了我的担心。大家则在喧嚷,互相鼓劲打气,昏天压抑的氛围中,也确实需要些活力。

  

  那我也只能去祈祷,在心中默念千遍……但愿我击碎的塚石,能释放你们的灵魂,平安带着你们回到身体里去。

  

小青别担心,白糖,会没事的!大家到最后,一定都会平平安安,顺利度过一切的!

  

  小青姐姐,谢谢你!

  

  看到你的笑容,总是给我无限的动力。

  

  有你在我身边,便觉得自己无猫能敌。

  

  我有完美的团队,更有详尽的策略!伙伴彼此的信任,便是我们无敌的绝秘!

  

  来吧!祖蓝!

  

  就让我来看看,成了神的你,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

  

  ……

  

  ……

  

  那时振奋的我们,是如此充满信心。

  

  可照现在看来,是我们低估了祖蓝,是我们一败涂地。

  

  ……

  

  嗡嗡的耳鸣减小褪去,使我听清了那持续呼唤我的声音。

  

  是她的声音……是小青姐姐的声音。

  

  她正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身体,用那残破的水袖堵着我出血的伤口。涌泉一般的泪水淌下她带血的脸颊,全然是一副悲痛而又绝望的神情。

  

  怎么回事?我没死呀?

  

  小青姐姐怎么就哭成了这样呢?

  

白糖喝……啊啊啊!淦!

  

  什么情况?疼死我了!

  

  不过是稍稍地吸了口气,可肺叶却差点要撕碎炸裂!所有的血液也如上泵了一般,瞬间喷涌向我的大脑,疼得我直起身毛发炸立,险些从地上窜飞出去。

  

小青白糖?白糖你没事了!白糖?!

  

  巨幅的动作惊动了小青,她一把就扑上来紧抱住我。眼瞅她像看到死猫复生般惊讶又兴奋的表情,我很有理由怀疑,刚才的我……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呼吸?

  

  难怪呀……我还真就险些一命呜呼了啊!

  

小青白糖!白糖你怎么样?真的没事了吗?

小青仍然焦急地抚着我的面庞,擦拭着我的伤口,惊魂未定。

  

  而我则拍了拍脑袋,捅了捅生疼的耳朵,才终于止住了耳鸣

白糖没事没事……我没事!抗下一发爆炸,略有神魂颠倒。真是耳朵越大,听见的声音就越响啊!可难受死我了!

  

  没错啊,爆炸啊!

  

  当我和星罗班配合作战,冲到祖蓝的面前,眼看就要击中那些塚石的时候……祖蓝挥手一个能量爆破,把我炸飞了十好几米!手边的正义铃直面冲击,都开了个巨大的裂痕。我还能活下来,也真算是命硬!

  

  神智逐渐清晰的我,抱护住了小青;因为我心里清楚,战斗远没有结束。

  

  睁眼扫向四周,灰白颜色交混,尘埃在明晃的光柱下起伏旋转卷动——都是法宗宗宫的砖石,在巨大的能量冲击中,粉碎化为了灰烬。韵力卷起的狂风,呜呜震耳欲聋,响得似乎能撕裂空间、停止时间的流动。

  

  爆炸冲击的大坑周遭,更是狼藉一片——分散躺倒的刺客成员,基本再起不能;徐徐沙尘覆盖其上,几乎要给他们埋座土墓。星罗班的成员身受重伤,倒伏在地上大声咳喘;就连我怀中的小青,也是遍体鳞伤……大家都已经失去了作战的最佳状态。

  

  可祖蓝呢?

  

  他就完好地站在眼前,身上没留下一丝刮痕。

  

  哦不,更准确地说,他是在天神般刺眼圣光的加持下,后背双手,腰板直挺,高傲地扬头悬浮在半空中,藐视着地上的一切事物。韵力的旋风卷起尘埃,环绕加持他不可一世的气场;灰霾中的光芒穿透层云,似给他的后背,画上华丽的翅膀。他脸上的面容,是那般的平静,但又饱含着奇怪的骄傲,直视更加惊心。

  

  所以说……这就是天神吗?

  

  外在几番神圣,但降下的更多是恐惧。

  

  我们真是前所未有地,面临可怖的大敌。

  

  ……

  

祖蓝看在你们勇气过猫、精神可嘉的份儿上……

他说话了,嘴角咧出了一抹放肆的嘲笑,

祖蓝白糖,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你们转身离开,不再与我作对,我必然放你们一条生路,让你们在没有韵力与混沌的新世界中,都能适得其所!

  

  我直视着他的眼神,紧紧抱住小青,没有理会他的话语。

  

祖蓝考虑下吧,白糖!为了你自己,更为了你的伙伴!我本来可以一个响指全部拆掉你们……但现在,我已经够仁慈了!

他说话的语气近乎轻得温柔,像是能催眠一样,让我们永不得苏醒,

祖蓝仔细考虑下吧,白糖!可别浪费了……我这仅有的仁慈!

  

  面对他强势的话语,我几乎不为所动。因为此时我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他头顶的上空……淡淡的微笑,攀上了我的嘴角。

  

  我拉近小青的肩膀,对她轻声耳语说道

白糖小青姐姐……祖蓝头顶的那片天空,你看到了吗?

  

  小青观察了一会儿,马上回应我道

小青看到了!圆形的、蓝色的天空!周围所有的卷云都以它为中心旋转,就好像……是暴风的风眼一样。

  

白糖没错!风眼!是我们一直以来想要寻找的最终突破口!

  

小青难道说,祖蓝头顶的上方,没有能量墙覆盖吗?

  

白糖经过刚才和他那几轮的对峙……一定是这样没错!

  

小青那你打算怎么做?还要冒险去尝试吗?

小青明显着急了起来。

  

  而我也毫不掩饰地向她讲出了真话

白糖除了最后一搏,我们没得选择!

我十分肯定地望向她充满不愿的双瞳,

白糖再给我一次机会,小青姐姐!成败……在此一举!

  

  或许是看在我坚决的份儿上,她也不再加以反驳,而是竖起耳朵贴向我,聆听了我之后的安排与计划。

  

  祖蓝也在这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祖蓝白糖!做出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白糖不难!当然不难!

我猛然站立起身,叉腰直面向他,大声朝他宣布道,

白糖就如你所说的,我们有过猫的勇气,又有可嘉的精神。但……你还忽略了一样东西!

  

祖蓝哦?我忽略了什么?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绽放出骄傲的笑容

白糖我们可还拥有……必须打倒你的决心!

  

  这话脱口以后,我能明显读出祖蓝脸上的诧异。当然这份诧异,也传达给星罗班成员,大家勉强站起,纷纷慌乱惊异。

  

武崧白糖!之后要怎么打?你有什么新的对策吗?

武崧不安地问着我。

  

  但我却只给他个手势,告诉他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武崧白糖你……你是认真的吗?!

起初武崧虽震惊,但在看到我皲裂僵硬唇角上浮现出的浅淡笑意,他终究选择了相信,

武崧啊……好的,那咱们就拼上性命,最后搏它一次!

  

白糖听见没有,祖蓝?我们星罗班,可都没有撤退的打算!

  

  听清我的决定以后,祖蓝夸张地吐出一道悲伤的叹息

祖蓝呦呦呦……既然如此,就抱歉了……请你们去死吧!

  

  ……

  

  伴随着祖蓝挥手打去,周围霎时间邪风四起;耀眼的光芒掺入灰尘,交错闪烁如林如雨。

  

  大飞掌击地散发韵力,成片的能量墙翠光泛起;无数道光芒叠加缠绕,从四面八方强势来袭。

  

  武崧与明月盘起韵光,勉强在其中挣扎躲避;祖蓝这次似起了杀心,攻击也更加猛烈随意。

  

  乘风踏浪奔行的白糖,死咬牙关硬着头皮;抗下了轮番的沉重打击,也不曾停歇持续发力。终待他冲到祖蓝身边,接近悬浮的四颗塚石,白糖韵光卷起,似要发动攻击。

  

祖蓝切!不要命的雕虫小技!

  

  祖蓝高举右手,一发响指打去;空间逐渐扭曲,爆炸发生在即!

  

白糖小青姐姐!趁现在!!!

  

  未料,白糖此次冲锋,实则是虚晃一枪,其目的也十分简单——吸引祖蓝的注意。

  

  小青探出的水袖,卷起白糖的身体,奋力向上一掷,便避开了爆炸攻击。

  

  而此时的白糖,乘着那如水的韵力,高高飞向半空,360度转体……

  

  四目相交的瞬间,他刚好抵达正中——在那湛蓝的天空、那个稳定的风眼,白糖终于望见,他期盼已久的场面——是祖蓝惊诧到瞠目结舌的表情!

  

  没有了能量墙的防护,祖蓝身边的塚石,已暴露得一干二净!

  

  现在,该一招定胜负了!

  

  ……

  

白糖彗!!!星!!!

  

  响亮的招式喊破天际,一道金光便冲入其中。

  

  ……

  

  ……

  

  ……

  

  只可惜,紧接着随之响起的,不是塚石爆裂的声音。

  

  ……

  

祖蓝呦呦呦,我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了呢?

  

  便见一道强光,出自祖蓝的手臂,击碎了白糖的正义铃,更贯穿了他的身体……与之同时被打坏的,还有那音铃法器!致使白糖周身的混沌屏障,如轻烟一般地散去。

  

  ……

  

小青白……白糖?

  

  ……

  

  时间短暂地凝固片刻,便霎时悲声四起。

  

小青白糖!!!

  

  ……

  

  铃铛碎裂的一刹那……

  

  白糖的肉身,分崩离析;化为光点,四散而去。

  

  ……

  

  ……

  

  ……

  

  痛,好痛!穿透皮肤深扎入骨的痛!

  

  明明想张口大声叫喊……

  

  哎!他还真喊出来了!

  

白糖啊啊啊啊!

  

  满头大汗的白糖,猛然从床上坐起,却迎面撞上个东西,又向后躺倒而去。便见一小块煤球,骨碌碌向床下滚去,白糖又迅猛出手,前扑精准接下。

  

  真亏自己是刺客,反应快于常猫,不然手上的武崧,就要栽摔下地!

  

  ……

  

  等一下!手上的武崧?!

  

  白糖心中大惊,连忙仔细看去,方才接住的煤球,确为幼猫武崧!

  

白糖臭屁精?!不是吧?你咋又变成小猫了?!

  

  慌乱之中,他左右看去——床榻上一只幼猫大飞,百无聊赖地揪着草席;身边也有一只幼小明月,拽着他的尾巴催他站起。更为惊悚要命的是,自己一身雪白厚毛,毫无衣服遮挡身体!

  

白糖哇啊啊啊!怎么回事?!我怎么没穿衣服啊!

红着脸好一通歇斯底里,但白糖马上便恢复平静,

白糖诶……我以前,好像就是不穿衣服的嗷!

  

  摸着身上这厚厚的毛,几番不真实,却又几番惊喜。

  

白糖我的伤疤呢?长好啦?是我的毛又长回来了……还是……还是我又变小了呀?

  

  就在白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忽有猫撩起门帘,用甜美如蜜糖的声音,冲白糖喊道

小青白糖!过来吃早饭啦!

  

  ……

  

  不等白糖给出反应,那猫便很快转身离去。盯着那粗糙的白色门帘,似乎还留下了一片虚影——那灿烂绽放如鲜花般的、美好的笑容。

  

白糖小青……姐姐?

  

  蹙眉环视着周遭这破茅草屋,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

  

  像是梦境一般的虚幻,又如记忆一般的真实。

  

白糖我这是……又回到身宗的咚锵镇了?

  

  ……

  

  ……

  

  ……

  

白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

  

  第三十七折:完

  

  下一折:梦醒时分?

  

  

作者伴随着白糖的死去,以及他在身宗星罗堂的惊醒……一场跨越时间的亡魂之旅,即将展开。带着未来的记忆,再去重游故地,白糖会发现什么?他又会改变什么?敬请期待之后的故事,去进一步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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