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且说那蓝衣男子正同雪碧兵戈相对,雪碧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正所谓叫天不灵、叫地不应,雪碧只觉头皮发麻,额际冷汗涔涔。
不过雪碧是个聪明的,强压心下负面情绪,只见她随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将七星龙渊收入别在腰间的剑鞘中,随后对姜北初和她夫君抱拳行礼。
雪碧虽是行礼,可并未放低姿态,也并非倨傲相待。她生动诠释了何为不卑不亢,又何为能屈能伸。
金玉岑—雪碧【落落大方道】在下金玉岑,见过君上和神女,适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不知是不是雪碧的错觉,当那个“君”字脱口而出的时候,姜北初和她夫君具是神色一变。
雪碧眼瞅着姜北初的夫君手中白光一闪,收回了那指着她的利剑,雪碧心下虽乐开了花,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姜北初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姜北初突然来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雪碧摇了摇头,大大方方说道。
金玉岑—雪碧在下不过一介凡人,与尔等素不相识,又何来记得一说?
姜北初闻言,和他夫君悄声说着什么。
姜北初【悄声】夫君,她所言是真是假?
小酱油〖姜北初夫君〗【悄声】自然是真的,当初她饮下孟婆汤,你我可是亲眼所见。
那厢夫妻二人咬耳朵,这厢雪碧跟侍书也没闲着。
金玉岑—雪碧OS:侍书,天条里也没有规定神仙不能伤害凡人?
侍书(系统)是的,除非凡人做了大逆不道或触犯神灵之事,神仙才能依照天规惩罚人,而神仙对人间的干涉受天道和天条所束,想对付凡人必须符合天条。
(这句话是我在百度上找的,但我进行了改动,没有改变句意。)
雪碧心下有了计较。
君南陌在下君南陌,这是吾妻姜北初,方才多有得罪,姑娘仁和宽厚,我等颇为惭愧,特赠姑娘一颗东海明珠,以示赔罪。

【叮!姜北初之夫君南陌已出场】
雪碧看着那个蓝衣男子自报家门,又要送她珍珠赔罪,心中愈发不快。猛然听得侍书所言,心下不禁打了个突,连忙拒绝道。
侍书(系统)宿主注意,这个君南陌曾追求过你的前世,而姜北初就是为此才迫害你的。
金玉岑—雪碧OS:【出离愤怒】行,真行啊。
金玉岑—雪碧多谢君上抬爱,可在下区区一介凡人,无福消受这仙界至宝。
姜北初【悄声】一点没变呢。
君南陌收回东海珍珠,浅笑道。
君南陌却是本君的疏忽。
雪碧暗下决定,赌了一把。
金玉岑—雪碧二位,在下还有仗要打,恕不奉陪!
说着,足尖轻点,向温若寒处飞去。
姜北初和君南陌见状并未阻拦,由她去了。
君南陌卿卿安好?
姜北初翻了个白眼,娇嗔道。
姜北初都怪你封了我八成仙术,本来我仙术就不高,而那个人还手持七星龙渊,我差点就被伤到了,你居然没杀了她,还要送她珠子赔礼?
君南陌将姜北初抱在怀中,柔声安抚道。
君南陌都是为夫的错,卿卿莫气。
姜北初推开君南陌,冷着脸说道。
姜北初若想我不生气,你就别阻止我对那个人下手。
君南陌摇头一笑,一双含情目中满是宠溺。
君南陌好。
姜北初脸上愠色渐消,唇角微勾,靠近君南陌,吻上了他的双唇。
君南陌宠溺一笑,随手招来一朵祥云,搂着姜北初离开了。
那边雪碧正同蓝芬达、聂伊利、江可乐三人与温若寒缠斗在一起,战况甚是激烈。
突然一位身着玄衣的青年修士飞身而至,加入了他们五人的战局。
此人正是魏无羡。
温若寒冷眼扫过面前与他相抗的几个后辈,不由得冷笑一声。
温若寒以五敌一,真是光明磊落啊!
金玉岑—雪碧你默许岐山上下仗势欺人,犯下累累罪行,有何脸面指责我等?
温若寒黄口小儿,安敢在此信口开河!
蓝淑—芬达温老头,你除了会说这些,还会说什么?
聂韵—伊利就是,老而不死是为贼!
江玥——可乐你这断脊之犬,焉敢狺狺狂吠!
魏无羡没有说话,只是眼中冷意更甚,笛中汹涌而出的怨气大有冲天之势。
温若寒见状,心下对雪碧不屑更甚。
温若寒北辰神尊,此子怨气缠身,想必修习了什么邪道。
魏无羡不禁心下一动,笛音变了调。
温若寒趁机向魏无羡打出一道灵力,打伤魏无羡的同时,他也没有讨到便宜。
七星龙渊寒芒一闪,斩去温若寒的一条胳膊。
可让雪碧抓住个好时机!
金玉岑—雪碧你没有资格指责我的兄弟。
雪碧乘胜追击,给温若寒当胸来了狠狠一脚回旋踢。
温若寒立时脸色大变,只觉喉头腥甜,一口鲜血已然喷出,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正巧碰上孟瑶。
有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船迟又遇打头风。
孟瑶抽出佩剑,结果了温若寒,没有丝毫手软。
匆匆赶来的仙门百家亲眼目睹了温若寒的尸身从天上掉落下来,摔得粉碎。
那一直悬在他们头上、压得他们喘不过来气的岐山温氏终于覆灭了。
或许,有些人从怙恶不悛、业障难消的那一刻起,结局便已注定。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