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且说雪碧伙同王灵娇来了个“烽火戏诸侯”,将那温晁气得不轻,还牵动了他的旧伤。
王灵娇玉郎,既然他如此讹诈与你,那杀了便是。
雪碧轻笑一声,抬手轻轻刮了刮王灵娇的鼻尖。
金玉岑—雪碧杀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温晁杀了……他们!
温晁气得双目赤红,浑身颤抖。
温逐流等应声而动,却被雪碧施法定住。
雪碧坐在主座上,云淡风轻道。
金玉岑—雪碧大道三千,偏修恶途,必自食其果。
温晁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雪碧似是想到了什么,随手打出一道法咒,神色晦暗不明。
金玉岑—雪碧没什么,莲花坞就交给你温晁了,望二公子好生打理着。
不知雪碧拱手相让,温晁能否接好?
雪碧扶起王灵娇,二人不管温晁等人如何,径自执手离开了正厅。按照侍书指示的位置,雪碧找到了正在江氏客房呼呼大睡的蓝家第一女公子——蓝芬达。
雪碧微微颔首,抬手扣门。
金玉岑—雪碧芬达,你在么?
王灵娇芬达是谁啊?
雪碧低头一瞧,只见王灵娇面有愠色,便轻笑道。
金玉岑—雪碧怎么,吃醋了?芬达啊,是我妹妹。
王灵娇才没有。
王灵娇羞红了脸,抬手便要打在雪碧的胸口,却被雪碧捉住,并将其纤纤玉手细细把玩。
雪碧轻笑一声,眉目含情。
金玉岑—雪碧还说没有,醋坛子都翻了。
二人正嬉闹着,芬达呵欠连天地开了门,睡眼惺忪地说道。
蓝淑—芬达帅哥,你哪位?
金玉岑—雪碧你表哥。
芬达闻言,立时不困了,凑过来将雪碧好好看了一遍。
蓝淑—芬达沃日,老子哪来的这么帅的表哥?
她越看这个“表哥”越觉眼熟,愈发觉得他是自己的损友金雪碧。
正疑惑间,她的系统就告诉她了,面前的这位俊秀公子正是她的好友金雪碧。
金玉岑—雪碧莲花坞易主温氏,你赶紧收拾一下,随我离开吧。
芬达一听,不禁担忧起来。
蓝淑—芬达什么?那江澄怎么样了?
金玉岑—雪碧有本少侠在,自是毫发无损。
芬达点点头,回身进屋收拾好了东西,便和雪碧离开了。
【岳阳城】
雪碧和芬达御剑而行,早早地就到了岳阳城的碎星居。
金玉岑—雪碧小二,一间上房,把你们这最好吃的菜都送过去就好。
这碎星居是雪碧名下的产业,小二自然认得雪碧的容貌,也知道雪碧这位东家会扮男装,故而没有丝毫疑虑。
小酱油【小二】好嘞,姑娘,您稍等。
三人上了楼上的厢房,歇着去了。
雪碧点了王灵娇的睡穴,她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蓝淑—芬达你这是?
雪碧放开王灵娇,起身走到桌前,施施然地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金玉岑—雪碧一枚弃子,自然是要丢弃的。
蓝淑—芬达你要杀了她?
雪碧摇了摇头,秀眉微蹙。
金玉岑—雪碧怎会?不过杀了她倒是最省事的办法,可我不愿造下杀孽。
蓝淑—芬达那怎么办啊?
金玉岑—雪碧抹除记忆,改换容貌,让她重新开始吧。
说着,雪碧就向侍书兑换了可令人失去记忆的忘忧散和换颜丹。
侍书(系统)倒是难为你费心了。
金玉岑—雪碧OS:因为我利用她了,而且她也没有沾染更多的冤孽,我为其改命也合情合理。
侍书(系统)那你要把她送到乡下去?
雪碧摇了摇头,略一沉吟。
金玉岑—雪碧OS:不,我要把她送去学医,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以此将功折罪岂不美哉?
之后,小二将做好的招牌菜送了过来,雪碧和芬达便吃喝起来。
饭后,雪碧换回女装,与芬达闲聊几句,便带着那改头换面的王灵娇同芬达道别了。下了楼将王灵娇丢给了碎星居的账房先生教习。
那账房先生原是个走方郎中,因年事渐高,就在岳阳城落了脚,因雪碧慧眼识珠,请来做了账房先生。
雪碧与那账房先生又寒暄几句,便离开岳阳城,回了会稽山。
雪碧又考察了岑氏和观澜阁一天,觉得自身实力雄厚,可与温氏相抗,遂打出“靖难”的旗号,率众起义。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大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