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且说上回雪碧将魏无羡等人大骂一通,然后对薛洋说了句颇有明主之风的话。
薛洋我只害命,却不谋财,什么金啊铁的,我可没碰。
魏无羡我说岑兄,你跟他啰嗦什么?
说着,魏无羡便向薛洋走去,欲搜薛洋的身。
金玉岑—雪碧魏兄,不必了,他藏好的东西,岂会让你找到?
魏无羡那怎么办啊?
金玉岑—雪碧等他心甘情愿奉上阴铁。
蓝忘机异想天开。
雪碧并未理会,看向两位道。
金玉岑—雪碧二位道长,我可否拜托你们一件事?
晓星尘但说无妨。
宋子琛自然可以。
金玉岑—雪碧我要你们使薛洋弃恶道、行善途,毕竟少一恶、多一善,总是好的。
晓星尘这……
宋子琛薛洋此子心肠歹毒——
金玉岑—雪碧敢问宋道长可知薛洋过往?敢问宋道长可知常氏过往?
这两个问题,宋岚自然回答不出。
宋子琛这……在下不知。
金玉岑—雪碧薛洋幼时父母双亡,流落街头,被常慈安害得毁了手,他的善良也被毁了。
薛洋耷拉着脑袋,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宋子琛可是他罪行累累——
金玉岑—雪碧宋道长何见事之晚乎?况且这常氏乃栎阳一霸,平日里欺男霸女、鱼肉乡里之事可没少干啊。
雪碧顿了顿,看着宋子琛,颇为轻蔑道。
金玉岑—雪碧怎么?宋道长还要为这业障缠身的栎阳常氏出头?你且看看那薛洋的左手,你且看看他那双眼睛,不知你还会不会坚持?
晓星尘走向薛洋,俯身看去,薛洋左手的确少了根小指。
晓星尘子琛,岑公子所言不假,薛洋左手的确残缺了。
薛洋怎么,二位道长也想尝尝这断指之痛不成?
薛洋阴冷一笑道。
金玉岑—雪碧至于这常氏,今日我同魏兄蓝兄等在酒馆里听小二讲述奇谈之时,那小二曾言销声匿迹四字,可知常氏往日是何等风光,若是不信我说他们鱼肉百姓,不妨问问栎阳的百姓。
晓星尘多谢公子解惑,原是我等疏忽。
宋子琛多谢公子指教。
金玉岑—雪碧敢问二位可否答应方才我这小小的请求?
二人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雪碧突然对薛洋打出一道法术。
金玉岑—雪碧薛洋,这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只是当你有杀心之时,会让你头痛欲裂,杀意消弭,则痛感立消,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
魏无羡岑兄,你这法咒还挺厉害的,叫什么啊?
金玉岑—雪碧不过一个诅咒罢了。
魏无羡那薛洋要是变好了,看见恶人,仗剑而出,欲诛杀其人,头疼了,可怎么办啊?
金玉岑—雪碧行侠仗义的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非得痛下杀手,况且薛洋也不是个蠢的,懂得趋利避害。
薛洋你就这么相信我?
金玉岑—雪碧晓星尘,宋子琛,你们若是依旧教导不好薛洋,待其犯下三桩恶事,本公子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定会将你们三人斩于剑下。
晓星尘好。
宋子琛我谢谢你,和我等定下如此诺言。
宋子琛咬牙切齿道。
金玉岑—雪碧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晓星尘子琛,你和岑公子倒是有些许相似。
雪碧撇了撇嘴,当即反驳道。
金玉岑—雪碧晓道长说笑了,在下不及宋道长冲动。
宋子琛你——
雪碧轻笑一声,得意洋洋地说道。
金玉岑—雪碧宋道长莫激动,在下见你冲动又莽撞,担忧你祸及师友,故而敲打敲打你。
宋子琛什么?
宋子琛上前一步,抓住雪碧的右手手腕。
不想,一股杜衡香气钻入他的鼻腔。
宋子琛心道:这位岑公子竟是娇生惯养出来的,不过倒也是个令人心生钦佩的侠士。
雪碧左手迅速抬起,劈在宋子琛的麻筋上,使其手臂酸麻而松开自己的手腕。
金玉岑—雪碧我说宋道长如此行径,恐会为你的师门及好友找来祸患,可是如今主要因果关系已然淡化,估计是不会了,但还是要请宋道长谨言慎行。
宋子琛揉了揉手腕,对雪碧作揖。
宋子琛多谢公子指点,在下失礼了。
金玉岑—雪碧无妨。
这时,聂怀桑带着孟瑶过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大大昨天蠢作者睡了一下午,然后去上了晚自习,就没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