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
且说雪碧被蓝曦臣请去寒室一叙,她倒是大大方方地把事情经过跟蓝曦臣说了,可把蓝曦臣弄的哭笑不得。
金玉岑—雪碧本姑娘所言句句属实,抢阴铁是真,将蓝翼送去和抱山散人团聚亦是真。
蓝曦臣春风化雨一笑,耐心地同雪碧说道。
蓝曦臣阴铁兹事体大,还望姑娘将阴铁交付于我。
雪碧随手执起茶盏,抿了一口。
金玉岑—雪碧你们蓝氏护不住阴铁,而且也会因着阴铁而遭难,曦臣兄,你与蓝先生未在人前拆穿我金雪碧,雪碧感念,有意帮衬蓝氏,希望你们不要阻拦,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若是做出什么大闹云深之事,就不好了。
蓝曦臣一惊。
蓝曦臣什么?
雪碧放下茶盏,揉了揉眉心道。
金玉岑—雪碧我既然能使蓝翼前辈留存于世,自然也有办法度化阴铁,若是失败,那就天打五雷轰,劈死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我被雷劈死了,那阴铁碎片自然也毁了。
在识海里的侍书笑得促狭,揶揄了雪碧一句。
侍书(系统)你倒是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雪碧不以为意,随口拽了句孟子的话。
金玉岑—雪碧OS: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恶有甚于死者,如是而已。
侍书撇了撇嘴,似是话中有话。
侍书(系统)你倒是克己奉公。
金玉岑—雪碧OS:我好歹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有信仰,有担当的时代新人,要不是那天晚上陪她们去喝酒,一下子喝高了,和那个歹徒搏斗的时候,脑子不灵光,不慎被他捅了八刀,然后被你这坑爹玩意找上,我才穿越的。
侍书心中那刚升起的心疼与愧疚,生生被雪碧这段话给压下去了。
侍书(系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坑爹玩意?
蓝曦臣见雪碧许久不言,眉间似有愠色,不由得开口宽慰雪碧。
蓝曦臣阿岑,兹事体大,非你所能平也,莫要急功近利。
雪碧立马反应过来。
金玉岑—雪碧嗯?我刚刚在思考,抱歉,曦臣兄。
蓝曦臣笑笑。
蓝曦臣无妨。
雪碧战术性喝茶,转移话题。
金玉岑—雪碧对了,温氏曾经是否来威胁过你?
蓝曦臣微微颔首,回答道。
蓝曦臣温氏前来拜礼那日,温晁就来找过我。
雪碧放下茶盏,看着蓝曦臣,十分严肃地说道。
金玉岑—雪碧曦臣兄,你记着,仙门百家与温家必有一战。
蓝曦臣不禁蹙眉,疑惑道。
蓝曦臣为何?
雪碧话锋一转,逼问蓝曦臣。
金玉岑—雪碧温氏一家独大也就算了,可他们狼子野心,妄图成薛重亥不能成之事,以活人为牲,残害百千活人,若是温氏突袭蓝氏,曦臣兄,你觉得蓝氏胜算如何?
这个问题有些沉重,蓝曦臣面露难色。
蓝曦臣这……
金玉岑—雪碧温氏强横,火烧云深,蓝氏不敌,退守寒潭,令弟孤身迎战,却遭断腿折辱,你为保全蓝氏,携大量蓝氏古籍,负伤逃亡,好比丧家之犬。
蓝曦臣自动忽略掉雪碧话中似有若无的嘲讽。
蓝曦臣可有破解之法?
金玉岑—雪碧这是上天注定好了的,何以避免?但是曦臣兄可以做两件事,将伤害降低。
蓝曦臣哪两件事?
金玉岑—雪碧首先让蓝氏子弟精进修为,将一些品行不端之人废去功法,逐出蓝氏,以免日后出卖蓝氏。
蓝曦臣嗯。
金玉岑—雪碧其次对蓝氏古籍进行严格保护,尽快修建好水火不侵的密室或者地窖,免得被温氏损毁。
蓝曦臣不错,多谢阿岑了。
雪碧微微颔首,随口做了个人情交易。
金玉岑—雪碧曦臣兄客气了,至于阴铁,还是我拿着吧,若有人问起,你就说北辰仙尊把它拿走了,别提我的名姓就好。
蓝曦臣笑笑,饮下一口清茶。
蓝曦臣这是自然。
金玉岑—雪碧我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一个假冒伪善之人,温氏灭后,他就会想着做下一个温若寒。
蓝曦臣摇摇头,笑道。
蓝曦臣哪有这么说自己父亲的。
金玉岑—雪碧怎么就不能说啦,他经常沾花惹草,欠下无数风流糊涂账,害我娘亲独守空房,惯会甜言蜜语哄骗我娘亲还有那些无知女子,真令人气愤。
雪碧颇为愤愤不平,顿了顿,又道。
金玉岑—雪碧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可真愁人,我不论如何,也得阻止我爹。
蓝曦臣为雪碧斟了半杯茶,宽慰她道。
蓝曦臣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阿岑且宽心。
雪碧点点头,接过茶盏,吹凉后,一饮而尽。
金玉岑—雪碧也是,生活本沉闷,跑起来才有风,在下告辞,来日再会,必琼筵以待。
蓝曦臣阿岑再会。
雪碧放下茶盏,拿起面纱戴好,对蓝曦臣抱拳行礼,提步而去。

因着魏无羡和金子轩打的这一架,蓝启仁请来了金江两家家主,不仅取消了两家的姻亲,还终止了这次的蓝氏讲学。
雪碧向蓝启仁此行后,便带着随从下了山。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大大今日份首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