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很快收回了思绪,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
零零星星的照在墙上
躺了半天又翻身起来做在窗前,认真的看着月亮,月光洒在她姣好的侧脸上,长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眸子纯洁而美丽
她盯着窗外,总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直到宋清风从窗外翻了进来
程鸢大晚上的干嘛呢?
宋清风怎么就许你翻窗不许我翻窗了?
程鸢没,没有
程鸢有,有事吗?
宋清风没什么
宋清风糖忘记给你了,带在身上有些重
宋清风顺道路过就给你送过来
程鸢就这点小事?
宋清风嗯
宋清风对了,等过了年
宋清风我就要去打仗了
宋清风如果赢的话,突厥人的领地应该会被我们吞并
宋清风至于他们的首领,我会着手调查
宋清风你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小心
程鸢我知道
程鸢麻烦你了
宋清风江家的人,没有为难你吧
程鸢没有
程鸢倒是你
程鸢宋大人他知不知道你擅自和我定下婚约这事儿
宋清风他管不着
程鸢行吧
宋清风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宋清风你早些休息
程鸢嗯
宋清风即刻翻身出去,到了院子里,程鸢追了过去,俯身趴在窗户边
程鸢宋清风
宋清风回过头,青色的锦袍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翻飞,他伸手拢了袍子,抬起头,一眼看见倚在窗边的人
宋清风怎么了?
程鸢一起过新年吧
他心头一紧,恍若未闻,如被雷击中一般愣在原地,半晌后,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宋清风好,好啊
程鸢在听到他的回复后,啪的一声关上窗户,坐在地上,捂着有些发烫的脸
新年几日,江月竟破天荒的邀了程鸢去街上的成衣铺订做新衣服,说是迎接新年,程鸢找不到理由拒绝,便跟着去了
结果回来的人只有江月,恰巧那天江淮宁不在家
也没有人去找
等宋清风赶到的时候,店铺门口一片狼藉,店铺门口一片狼藉,全是碎成渣的花瓶,上头隐隐有血迹。店铺里面的更衣的屋子被人从外面锁了起来,听不见一丝声音。
他僵硬的看着面前的场景,按耐住心底的不安,越过碎瓷片往里面走去,伸手拿开锁门的长木,推开了更衣屋子的门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像是罩了一块黑布一般,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嘴里叫着程鸢的名字,继续往里走去
屋子好像很大,越走越偏,他已经失了方向感,分不清东南西北,用手摸索到一条通道,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只得一直往下走去
他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脚步极轻,屏着气息,生怕里面还有其他人
前面的通道好像永无止境,他怎么也走不到头,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前面很快看见了光亮
成衣铺的地道竟然通向了丞相府周边
他心底有些震惊,很快找了地方藏身,准备探入丞相府
他觉得程鸢很可能被丞相的人抓走了
因而在相府门口藏了许久,见守卫松散便想进去